傅银雪暂时没给周烟回有关合作的消息,只是笑着拿起长桌上的蓝莓纸杯蛋糕吃了起来。
周烟见他这样不留情面,便说道:“傅先生不是不喜欢吃甜食吗?”
“想尝尝鲜不行?”傅银雪的笑容非常狡黠,像个爱出谋划策的狐狸,再加上那一头克莱因蓝染发,要多张扬有多张扬。
周烟看了他一眼,继续等待时机。
傅银雪眯了眯眼,穿过热闹的人群来到了花园和段暃易碰面,人没瞅见倒是先瞅见了谢惊寒。
他掉头就走,却被谢惊寒拦住了。
“有病?”
“相思病不行吗?”
“你能不能别出现在我面前……”傅银雪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朝谢惊寒勾了勾手指,示意谢惊寒低头听他讲话,“等会…”
话音落谢惊寒抬起头看他,“条件?”
“你配跟我谈条件?”
傅银雪傲娇地哼一声走了,谢惊寒稍微一个不留神人就没了影子。
没良心的…
“喂!”段暃易跟鬼一样出现了,谢惊寒被吓一跳,“你俩干嘛呢?可别说是偷情。”
谢惊寒嘲笑他,“你也老大不小了…”
“滚滚滚!一个个的烦死了。”
宴会进行了将近三分之二,谢惊寒一直没等到时机,甚至一下午也没见着傅银雪和段暃易,唬他呢?
谢惊寒那心情跟一点就炸没啥区别。
幸好没有敢死的靠近他,就那张臭脸,光看着就让人害怕。
那请问,段暃易和傅银雪在干什么呢?他俩杵在娱乐室打了将近一下午打游戏。
“气死我了!你会不会玩!”傅银雪气的把嘴里的糖果咬碎,指着段暃易的鼻子骂道:“你别玩了吧!菜的要死!”
“妈的!”段暃易也很生气,“谁他乃乃的第一个死的?!还赖我了?!你自己玩的不行还说我!”
两人马上就要打了起来,娱乐室的门被人敲响了,傅银雪正在气头上,怒气冲冲地去开门。
“谁啊?!”
傅银雪猛地抬起头,是绥淋,见绥淋泪眼婆娑的样子,问她:“咋了?哭啥?”
“长歌……”绥淋没控制住情绪泪水哗啦啦的流,她哽咽道:“长歌不见了…我找了她很久都没找到…秦少爷也不见了…我也问了来打扫卫生的阿姨………他们也没看见秦少爷和长歌…”
段暃易放下游戏机猛地站了起来,两人也不吵架了慌慌张张下楼,客厅里的人都散完了,只有两个在客厅打扫卫生的阿姨。
绥淋紧紧捏着手机,一直打给那个她打不通的手机,心里紧张的不行。
傅银雪整栋别墅跑了个遍,除了打扫卫生的他是一个人都见不着,那谢惊寒呢?
“人呢?!”傅银雪猛地转身掐着段暃易的肩膀。
“别冲我发火!”段暃易怒道。
绥淋急得泪流不止,她蹲下身子捂着脸,哽咽道:“你们去娱乐室的时候客人基本上都快散完了…长歌那时就很秦少爷呆在一起……他们就在花园的长椅上聊天……我去帮长歌拿平板的时候人直接消失了……电话打不通人也见不着……秦少爷也凭空消失了……”
“愣着干啥?!报警!”
“啊——!手——!”
绥淋突然尖叫一声,她快步越过傅银雪冲进花园从灌木丛中捞出了昏迷的傅长歌。
“长歌……长歌……”绥淋拍了拍女孩的脸颊,脸颊因为灌木丛长出的尖刺被划了几个伤口,在那精致的脸蛋上格外的显眼。
“阿越呢?”段暃易慌了,“长歌在这儿那阿越呢?阿越哪去了……?”
傅银雪让绥淋带着傅长歌去医院,跟着段暃易一起去找秦知越。
十分钟后,还是没找到人,段暃易刚拿出手机准备报警,有人给他打过来了,来电显示是谢惊寒。
“来秋山西,快!”谢惊寒那边的声音非常的嘈杂,“有非法混子混进来了,修理花园的那个园丁说有人持刀入室,我就让宾客全散了,本来想带着少爷跟长歌一起离开的,我一眨眼人没见了。”
傅银雪抢过段暃易的手机怒道:“你他妈去秋山西干嘛?!”
“少爷被带走了我不去干嘛?!”
谢惊寒第一次吼他,吼完就后悔了,把电话挂断一脚油门到底。
与此同时。
谢惊寒的迈巴赫62S猛地刹了车,他的身体惯性地前倾,他尾随的那辆法拉利停了下来,从车内走出一个大腹便便的男子,头发秃,粗糙的胖手上还带着金戒指,脖子上带着金项链。
男人烦躁的从皮衣口袋掏出手机,一脸怨气,也不知道电话那头对他说了什么,男人笑呵呵地朝着谢惊寒的方向招了招手。
谢惊寒警惕的靠近那辆法拉利,然后打开车门跟男人对峙。
“哎呦,早说他同意了啊!我也不至于吧人带那么远!”
男人笑呵呵的打开后备箱把被迷晕的秦知越拎出来,反手扔给谢惊寒。
谢惊寒把人牢牢抱在怀里,皱着眉头,他不理解这种行为。
“挂了!老子就看他那听话的样子今天先放过他!”
男人挂断电话后一个眼神都没给谢惊寒,驾着法拉利就离开了。
谢惊寒抱着秦知越把人放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后启动车辆往回走。
他拿出口袋里的手机给傅银雪拨了过去,电话秒接,第一句话就是傅银雪的骂声。
“你他妈还有脸给我打回来?!”
“……”
“人呢?!在哪?!”
“他们把人放了,回去吧。”
“你他妈敢来见我我弄死你!!”
“……”
谢惊寒还是来到了傅银雪面前,至少他要把秦知越送回来,让段暃易接走后两人站在花园中的那颗高大的银杏树下。
晚风一吹,银杏叶簌簌地往下落,傅银雪被冻的有些发抖,他看着谢惊寒那欲言又止的嘴真想上去扇两巴掌。
“看看看!看死你!”
“傅银雪…”
“滚!别叫我!”
谢惊寒知道他在因为下午凶他的事而生气,轻声道:“对不起……那我走了……以后不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他和傅银雪擦肩而过,傅银雪垂在身侧的右手下意识勾住谢惊寒的食指,然后松开,放走谢惊寒离开。
他舍不得,舍不得谢惊寒走,但他说不出那份爱,他不敢。
“爱爱爱你他妈爱个屁…”傅银雪小声嘀咕着,只给谢惊寒留下一个单薄的背影。
“傅银雪?”谢惊寒突然叫了他一声。
“干嘛…?”傅银雪以为谢惊寒有话要对他说。
“你让段暃易这几天看着乔听域,我怀疑乔听域那发生了一些事,不然以带走少爷的那个人性格来看应该不会轻易就把人放了。”
“噢……我知道了……”
傅银雪见人还不走,更气了,刚准备骂出口的话却被温热的吻堵了回去,一触即分。
谢惊寒就仗着这时候天黑,没人才敢这么大胆的去吻他。
“你也学学长歌在树下许愿。许我们在一起一辈子。”
“滚…”
谢惊寒笑了笑伸手捧住傅银雪的脸再次吻了一下他的唇,然后离开了。
“拜拜,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