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越在无聊的坏境下呆不了多久,他觉得大脑清醒了好多,看人的时候视线也不模糊了。
阮从竹能察觉到那炽热的视线,敲打着键盘的手一直没有停过,也一直没有抬过头。
意识到自己非常没有礼貌的看着人家那么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一步之遥》探戈旋律从乐队席位流淌而出,一对舞者相拥入场,男士掌心扣着女士的腰肢,燕尾服的下摆随着转身划出锋利的弧线;女士的裙摆旋转成一朵盛放的花,碎钻在灯光下闪烁,似将星光揉碎在了裙裾上。
随后,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舞池,舞步交错间,丝绒与薄纱摩擦,珠宝与银饰碰撞,笑声、乐曲声、香槟杯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阮从竹停了手,他看向秦知越,那双澄澈的双眼有些迷离了,他率先开口:“少爷怎么不去跳?”
秦知越笑着摇头问侍者要了一杯酒,然后一饮而尽,大脑被酒精彻底攻占,见段暃易要来才摇摇晃晃起身,离去。
“我没想到。”段暃易带着程年霜快步走了过来,他在阮从竹身边坐下说道:“那个免费打工的居然是你。”
阮从竹嗯了一声,低着头继续工作。
而坐在段暃易左侧的程年霜出其的安静,程年霜现只想要睡觉。
“他们人都哪去了?”段暃易松懈下来,他问:“我走的时候他们不都还在吗?阿越刚刚干啥去了?”
阮从竹语气平淡:“他喝酒了。”
跟段暃易预料的没错,“肯定是谢惊寒那个大傻子干的事。”
阮从竹替他补充:“他自己走之前还喝了一杯。”
“让他喝呗,他酒量那么差他自己心里清楚。谢惊寒是怎么跟你说让你来给我打工的?”
“谢惊寒说你快死了,我就赶回来了。”
“………………”
行!谢惊寒你厉害!!
晚上十一点左右,舞会结束了,宾客开始芬芬离去,一辆接着一辆的豪车离开了这座金碧辉煌的宴会厅。
张灯结彩的灯带似乎也暗淡许多,段暃易拎起窝在沙发上熟睡的程年霜,他看向正在认真改方案的阮从竹有些莫名其妙的心疼。
“那么久了歇歇呗回家再改。”
程年霜瞬间惊醒:“这句话你什么时候对我说过?老板你良心不会痛吗?”
段暃易转移话题:“走啦走啦。”
阮从竹嗯了一声合上电脑跟着段暃易离开了宴会厅,夜晚的空气怎样都是凉的,沿着铺满鹅卵石的小路离开,迈巴赫早早在雕花铁衣围栏外面等候多时。
驾驶位的车窗降了下来,傅银雪朝三人招了招手说:“段暃易,少爷喝多了。”
“行。”段暃易快步走到傅银雪那辆迈巴赫旁边问道:“人在哪?”
傅银雪点燃烟含在嘴里说:“后面。”
“你什么时候戒烟?”段暃易皱着眉拉开后车门给秦知越捞了出来,“熏死我了。”
“下次去你办公室抽。”傅银雪笑着说。
“你妹妹呢?”段暃易拖着醉鬼问道。
“她跟殷轩鹤去网吧了。”傅银雪一提到这件事就来气,“殷轩鹤回来干啥?他回来就是故意气我的呗!还有谢惊寒,妈的……除了长歌都是大傻子。殷轩鹤更是大傻中的超级无敌大沙币!”
段暃易将秦知越背在背上说:“别骂了。走了拜拜。”
“拜拜。”
车窗关上,傅银雪一脚油门只给他们四人留下汽车尾气。
背上的醉鬼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说啥,段暃易背着秦知越走在前面,程年霜抱着电脑和阮从竹跟在后面。
程年霜很少见老板如此温柔,这让他有些不习惯,那他老板之前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