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从厨房弥漫到客厅,程年霜几乎快一天没吃饭了,现在被这香味勾的肚子特别饿。
半小时过后,段暃易拿着锅铲从厨房走出来,他说:“你们谁去把阿越叫醒?”
程年霜第一个拒绝,段暃易把这个艰难的任务交给了阮从竹,在阮从竹发呆之际段暃易已经单手叉着腰看了他好一会了。
“行,我去叫。”
阮从竹妥协了,他起身往楼上走去,秦知越的房间在钢琴室对面,卧室门没有关,走廊的灯分割开一片照进了卧室,刚好照到床尾。
艰难的迈着步子走进去,他缓缓走到秦知越床边低着头看着那染上红晕的脸,有些糟糕的睡姿,秦知越没有盖被子怀里抱着那件他回国时借给他的大衣。
“少爷…?”阮从竹轻唤一声,“起来吃点东西。”
秦知越跟睡不醒一样,喉间发出沙哑的声音:“再让我闭一会儿眼……”
“嗯。”阮从竹不受控制那般坐在他的身边伸手摸摸他的脸。
秦知越能清楚的感觉到脸颊边痒痒的,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视线逐渐聚焦,他翻个身猛地坐了起来差点跟一个人撞头。
“我……!”秦知越睡那么久脑子瞬间清醒了好多,他距离阮从竹只有5厘米,再靠近几分两张唇就能碰在一起了。
好近……
他为什么表现的那么平静……?
我如果亲他的话……他还会纵容我吗?
万一……
秦知越和阮从竹互相对视中……
“既然醒了就下楼吧。”阮从竹想破罐子破摔,最后还是打消了那个念头,他直起身子往外走说道:“段暃易做了晚饭。”
“哦……”
段暃易见阮从竹下楼连忙把人往餐桌上带,长桌上摆着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好多都是清淡点的,西兰花炒虾仁、清蒸鲈鱼、豆腐烧菌菇、冬瓜海带汤甚至还有百合莲子粥。
“老板,你想把人补死吧?”程年霜发出质问。
“都吃不了辣我还能怎么办?”段暃易把位置都安排好去厨房拿碗筷盛米饭,他说:“这米是白米跟荞麦米。晚上吃辣的对胃不好,你看看人傅银雪,太能吃辣了给自己吃出来胃病了,现在那是一点辣都沾不了。”
程年霜再次发出感慨,突然觉得这几天的熬夜工作好像值得了。
摆好碗筷后段暃易取下围裙挂在厨房墙壁的钩子上,他问:“阿越还没醒吗?”
“我来了我来了。”秦知越换了身白色的居家服,他闻着香味快速跑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他说:“好香好香,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开动?”
段暃易把保温好的醒酒汤端到秦知越面前命令他:“喝了。”
秦知越乖乖地点头将脸前那碗醒酒汤一饮而尽。他醒酒很快睡一觉的事脑子就清醒的差不多了,但段暃易煮了,他就不能浪费。
“你坐这儿。”段暃易指着秦知越右边的位置语气强硬,等人坐下后他又把视线转向程年霜说:“然后你坐这儿,坐我旁边。”
“行……行……”
“好了,开动吧。”
四人围着一张餐桌享受着美食,饥饿一天的肚子正在一点点的塞满,那满足感充斥着整颗心。
程年霜对老板的印象又变了几分,此时的段暃易正在为桌上的三人疯狂夹菜,嘴里还不停叨叨着多吃点不能浪费。
“老板。”程年霜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他开玩笑地说:“就是,我能不能入赘你家啊?”
段暃易的筷子顿了几秒说:“当然行啊,你要来给我当老婆吗?”
阮从竹也停下筷子听了几秒觉得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