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是手机不离手,秦知越是能忍住一天甚至更久不玩手机,无聊的时候要么发呆要么睡觉。
手机对他吸引力不大,除了自己实在是太无聊太无聊才会想着拿手机。
“活的像个老年人…”阮从竹笑笑走到秦知越面前:“那个……你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玩我的手机。”
秦知越先是一愣,然后接过阮从竹递过来的手机,问他:“密码多少?”
“你知道的。”
“哦……”
输入密码后手机解锁了,秦知越看着这手机壁纸陷入沉思,壁纸是秦知越穿着校服在元旦晚会拿着扫帚当话筒的照片。
这丑照片哪来的?!
于是他打开相册,这一看不知道看了吓一跳,不知道的以为机主是变态偷窥狂,整个相册里全是他。
——他喜欢你很久了,你对他的不是依赖吧,或许你也有些喜欢他。
傅银雪说的好像是对的。他对乔听域不是依赖是喜欢,乔听域对他不是朋友间的关怀而是恋人之间的暧昧。
从他说阮从竹像乔听域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开始想念乔听域了。
秦知越抬起头看着阮从竹,刚好瞧见一女孩找他要联系方式。
“抱歉女士,我没有手机。”
“你们男生不想加不都是这样说的吗?”
“我是真没有手机。”
阮从竹把口袋翻给女孩看,什么都没有,像那种全身上下穷的连一分钱都掏不出来的人。
不过他还真掏不出一分钱,最有价值的卡地亚日出红宝石是为秦知越准备的,全身上下除了衣服贵点他啥都没有,微信、支付宝余额更是高达恐怖的0.0元!可想而知他的“财力”是多么的“雄厚”。
“出门在外还是要混口饭吃的。”阮从竹笑着说:“我都穷成这样了,像是有手机有微信的人吗?”
“那抱歉。”女孩被他的话逗笑了,用闽南语说夸赞他:“你是苍南本地人吧?你生做真水(Lí senn-chò chin chúi)”
阮从竹愣几秒对她说声谢谢,女孩的身影隐没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
“哟,又被要联系方式了?”段暃易朝他挑挑眉,“不过…也确实美,别人都是女美人你是男美人。”
“你今天为什么会来?”阮从竹看向正在拉着程年霜买小吃的段暃易,又问:“你又知道了什么吗?”
段暃易接过摊主递来的章鱼小丸子,咬一口再次夸张的发出惊叹:“喔——!这个更好吃!程年霜你来尝尝,番茄口味的。”
程年霜:“……”
“什么?你刚说什么?”段暃易用签子插一个小丸子递到程年霜嘴边:“我刚没听清。”
阮从竹摇摇头没再说话,他缓缓走到蹲在路边给他换手机壁纸的秦知越身边,手机相册里全是秦知越一张别的都没有,不知道有什么好换的。
秦知越咬着吸管滑动手机屏幕的手顿住,于是退出相册打开了相机,刚好照到在他身后偷看的阮从竹。
“额……”阮从竹移开视线,离开镜头。
“你怎么有我那么多丑照?”秦知越愤愤地想要咬死吸管,他说:“怎么还有我举着拖把的照片?”
阮从竹没说话,他不敢把段暃易供出来,因为这些照片都是段暃易发来的,段暃易那段时间天天拍秦知越丑照,不仅拍秦知越丑照,还偷拍傅银雪的,只有谢惊寒和自己的丑照没有。因为段暃易连人都见不到怎么可能拍到谢惊寒和他的丑照。
那时候的谢惊寒还在国外,阮从竹在疗养院。
要不说他段暃易有本事,自己大学生活忙的要死还能做到每天十张随机一个人的丑照。
嗡嗡嗡——
“喂?”段暃易接听电话对着那头说:“我现在在苍南怎么了?”
对方沉默一秒说。
“傅银雪一个人去了秋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