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真是比我哥还能吃辣。”傅长歌不怎么吃辣,还是感慨道:“仗着胃没出车祸一点也不亏待自己啊。”
秦知越沉默了。
饭后殷轩鹤和傅长歌坐在沙发上打游戏,阮从竹在收拾残局,秦知越一个人坐在阳台的吊椅上抱着平板发呆。
等洗完碗擦完桌子后阮从竹从冰箱里拿了3瓶蓝莓牛奶,分别放在了客厅茶几上两瓶和阳台小桌子上一瓶。
——少爷没有交真心朋友吗?
——没有,他们都是贪图我有钱,家里还有个把我宠上天的哥哥,跟我套近乎呢。
——那……我们可以是朋友吗?
——当然可以啊,你又不图我什么。
许是察觉到不对劲,阮从竹又退回阳台,他走到秦知越面前问道:“怎么了?感觉辣?那下次我不放那么多辣椒了。”
秦知越大脑被莫名其妙的情绪占据,猛地站起身抓着阮从竹的衣领子,然后咬上对方的嘴唇。
阮从竹瞳孔猛地一缩,连忙捏住秦知越后颈拉开距离,他听见秦知越说:“现在还是辣的,你要尝尝吗?”
“啊啊啊啊啊啊——!”
殷轩鹤和傅长歌被阮从竹扔到了家门口。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同时露出姨母笑,不知是谁先开口,殷轩鹤跟傅长歌因为阮从竹到底行不行吵起来了。
“停——!”傅长歌耳朵贴在门板上,皱着眉头:“我怎么什么都听不见?”
殷轩鹤一脸疑惑也趴在在门板上听墙角,他说:“你说…会不会去卧室了?”
“不能吧……”傅长歌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说:“我刚刚听见脚步声了,估计在客厅。”
殷轩鹤很佩服她的某些智商:“你被绥淋带坏了吧。”
下一秒,门开了,傅长歌身体惯性地向前倾,听墙角被发现就这样尴尬的摸鼻子,还时不时和殷轩鹤一起看看屋内的情况。
室内看着太整洁了,根本不像会发生某种事情的样子。
所以,到底有没有那个?!
“好的。”殷轩鹤踱步走进室内:“奴才感谢陛下收留。”
阮从竹:“……”
“谢陛下开恩。”傅长歌也学着殷轩鹤的语气踱步走进室内,两人四处打量,始终没发现任何战斗痕迹。
是不是不行?!傅长歌朝着殷轩鹤挤眉弄眼。
给他补补?殷轩鹤眼睛转了一圈,两人重新坐回沙发上拿起游戏手柄。
阮从竹无奈摇头,抬脚往卧室走去,身后跟着的两人他早就察觉到了,门关上的时候他回头看一眼。
“唉呀,这墙可真墙啊。”
“是哎,我去这墙可真墙啊。”
两人同时摸了摸鼻尖,尴尬的无地自容,卧室门关上后立马趴在门板上听动静。
阮从竹轻叹一声,他走到床边揉揉秦知越的头发,轻声道:“睡吧,你之前不是喜欢午睡吗?我看着你睡。”
秦知越不理解他到底是喜欢自己还是不喜欢自己,可傅银雪说的他又不能不信,亦或者他只是对他有好感,并非真正的喜欢?
可他手机相册里二千多张自己的照片算什么?记住他的喜欢爱好算什么?算邻家哥哥对他的关心?
感情真是个矛盾的东西。
秦知越大脑降智了,他问:“是他们给我的情报是错误的,还是你真的不是乔听域?”
他实在是太疑惑了,疑惑到开始怀疑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两个乔听域。
阮从竹替他盖好被子,如同哄孩子那般隔着被子轻拍:“这个世界上,也许…有两个乔听域。”
“你给我当傻子吗?”秦知越气笑了,他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按着阮从竹的肩膀把对方压在自己身下:“不想承认直接说就行,何必这样呢?到底真是我傻了,还是你傻了?”
“乔听域是个大笨蛋!”
滚烫的泪水啪嗒啪嗒砸在脸上,阮从竹沉默了很久,他伸手捂住秦知越的眼睛,泪水瞬间打湿手心。
“你说你改名了,可以,每个公民都有改名的权利,但你唯独不能说你不是乔听域…至少,你以这个名字好好的活过……你得让我知道你真正的存在过……这个世界上对秦知越好的乔听域只有一个,那个人就是你……”
阮从竹一动不动,他松开捂住秦知越眼睛的手,那双眼睛发红,脸颊边满是泪痕。
“我发现你这人就是矛盾,你自己承认过还敢撒谎,匹诺曹。”秦知越傲娇地哼一声,也不哭了也不笑了,一本正经的说道:“下次再敢对着秦知越撒谎,我就扒了你的裤子。”
阮从竹被他逗笑了:“少爷这么有本事?”
秦知越掐住他的脖子:“你可以试试。”
“掐狠一点……”阮从竹伸手覆盖住他的手背,带着他的手指逐渐收紧力度:“就能掐死我了。”
“舍不得……”秦知越抽出自己的手抚摸他的脸,“舍不得掐死你…你死了,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乔听域了。”
乔听域对他那么好,他怎么可能掐死乔听域,乔听域那么喜欢他他怎么可能舍得亲手伤害对方。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还真是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