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越吃蛋糕的嘴停下,他看着身边坐着的陌生男人,问道:“我和你很熟吗?”
徐岸开玩笑道:“那你把红丝绒还我。”
等一下——!你自己给我的还要我还回去,真不要脸,果然,西装男就是这样。
“我吃了。”秦知越哼一声,态度有些嚣张:“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徐岸笑笑,他说:“想和你交个朋友不可以吗?虽然我们不是很熟,但……我和殷轩鹤很熟。”
“哦……”秦知越若有所思道:“那你和殷轩鹤啥关系?”
徐岸说:“我和他是同学,都是毕业于巴黎美术学院,不过他回来比较早我回来比较晚。很早就听说少爷了,今日见得还和传闻中的有些不太一样。”
秦知越觉得莫名其妙的,他吃完蛋糕后把蛋糕盒子递给徐岸。
“什么意思?”徐岸接过盒子,他被秦知越的行为逗笑了:“该不会……”
“谢谢。”秦知越觉得闷了,缓缓站起身往外走去。
夜色像浸了墨的绒布,缓缓漫过露天泳池的上空,秦知越围着泳池走了一圈,他觉得身后有人跟着,用脚猜都知道是谁。
秦知越转身,一脸恼怒地模样:“你跟着我干啥?”
徐岸笑着说:“果然霸道。”
“哼。”
泳池边渐起的水花把石板浸的发滑,秦知越脚下一滑整个人便失去了平衡,他下意识拉个人落水,一把抓住处在惊恐中徐岸的衣服。
woc——!
惊呼声被渐起的水花截断,冰冷的池水瞬间包裹着四肢百骸。
徐岸捞起落水的秦知越把人带上去,一脸无奈道:“还拉人垫背啊?”
湿漉漉的衣料紧贴着脊背,晚风一吹,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秦知越有些狼狈的站起身,他讨厌湿衣服贴身,尤其是晚上的时候,能把他冻死。
秦知越连忙掏出手机,幸好手机防水,他给段暃易打了个电话,对方几乎秒接。
“喂?怎么了阿越。”
“我刚刚脚滑掉水池里了…”
“好,我过去找你。”
电话并没有挂断,一分钟后段暃易带着一位侍者急匆匆赶过来。
段暃易目光锁定蹲在泳池边被冻的抱着膝盖发抖的秦知越身上,太可怜了…
“阿越——”段暃易一把抢过侍者递来的毯子和毛巾,快步走到秦知越面前:“怎么这么可怜…?”
毯子披在身上还是有点冷,段暃易捡起秦知越放在地上的手机,把他带到休息椅上按着他的脑袋给他擦头发。
“段总…”徐岸无奈了,他接过侍者递来的毛巾说道:“你家少爷也拉我下水了唉。”
段暃易手上的动作一顿,他寻声抬头:“实在抱歉。”
“没事的,我能……”徐岸话到嘴边又停下。
“还冷啊?给湿的脱了穿我的。”
“哦……你还要多久?”
“10分钟左右吧,要不你先去车里?”
“不要……”
“那怎么办?你就这样冷着啊?阿越是小笨蛋吧。”
“嗯……”
“不开心啊?”
段暃易蹲在秦知越面前,笑着捏捏他被冻的发红的鼻子说道:“那咱现在走?回家洗个热水澡,要不然该感冒了。”
“那你……他们会不会说你?”秦知越把湿大衣给段暃易,说道:“我里面的也湿了再穿你的不还是湿?”
段暃易捞起秦知越把人背在背上:“总比你穿着全湿的好,走吧咱回家。”
“嗯……”
远处的露台上传来杯盏相碰的轻响,混着隐约的笑语,衬得这池边的片刻狼狈,更像一场浸在月光里的小插曲。
徐岸一人留在原地震惊,他和侍者面面相觑,得出一个结论,段暃易那是真对秦知越好的没边。
这……
锐新方舟CEO真的宠。
“怎么了?还冷?”段暃易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一只手去摸秦知越额头:“是不是要发烧了啊?哪不舒服?我把暖气再调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