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指尖缠上少女微颤的耳廓,带着灼人温度,一下下摩挲她的细腻。
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星眸含雾,氤着化不开的渴求。
手指下滑,来到女孩更颤悸的位置,掌/住。
她湿漉着双眸,挺身迎接了他。
炙热的唇贴着她,一路蹭过她的鬓角。麻酥酥的碰触、像极了小蝴蝶的栖息,只是一个眨眼,小蝴蝶又飞走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瞬息之间,灼热的蝶拂入颈侧,带着酒气,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贴近,滚烫体温交融,一场失控的攻势眼看要爆发……
“入夏了吗?怎么最近格外的热。”
“傻了吧,都五月初五了,热不是正常的?”
冷不防地,两句对话从假山那一边传来。
是几名内侍路过。
第一句,他愣住。
第二句,她混沌的神智骤然回笼。
下一秒两人同时睁眼。
那双瑞凤型的长眸里缓缓升起一抹茫然的不确定,怔怔望着近在咫尺的粉颊。而后,覆在她臂上的指迟疑地捏了一下,旋即,瞳孔猛地一缩,呼吸消失。
排风也在剧烈喘息,这个当上,立即推开他!
他踉跄后退,背脊狠狠撞在假山上。没有发怒,也没有质问,只是目光骇异,满脸震撼地望向自己双手,又缓缓挪到被她推过的胸口,按住。
——怎么他比她还惊讶?
排风脸上一阵烫过一阵,张了张唇,不晓得骂他什么好!登徒子?轻薄之徒?臭/色/狼?似乎哪个称号都跟他不太相称。
可他明明轻薄了她!
内侍们走远了,周遭又一次静下来。
那股子烧得人发昏的热意尽数化作后知后觉的惊悸,一股羞愤与错愕漫上来。嘴唇在一嗡一嗡发烫,她再顾不上骂他一顿消气,转身就跑!
而,那双盛满失措的视线依旧在身后紧紧追视,直到她飞快地拐过假山,那道震撼的目光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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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丢了!
排风是两日后才发现的!那是块温润的羊脂玉佩,雕着蟒纹,周身无字。那年她自混沌中醒来就一直藏在胸口。
排风努力回想最后一次佩戴的记忆。
昨天是不是还戴了?
没有。
那是前天?
排风心哗一下沉底。
第一个念头就是沙兰!
前两天才顶过她,以她那好报复、无风都搅三尺浪的性子,安排她去洗井哪够解气?说不定趁自己夜里熟睡时偷偷摸走了!
排风起身便要找人,却在迈出第一步时顿住。
不是杨排风!没凭没据,能不能不要因为看不顺眼沙兰,就把人心往最险恶的地方想!这跟以貌取人又有什么区别?
可如果不是沙兰,玉佩会去哪?总不能长腿自己跑吧!
排风不鲁莽。
私下观察了沙兰一阵,对方和平时没两样。如果她拿了,估计这会已经跳出来指挥自己干这干那了。
不是她。
而且她也不见得知道自己有这么块玉。
那会在哪?
难道是前两晚抄近路回住所,不慎遗落在追远殿附近的枯井里?
还是……脑海中,猝不及防闪过那双染着情欲与惊惶的凤眸,心跳猛然失去一拍。
东西丢了不能不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