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风。
杨排风。
她笑起来时眼睛是月亮牙。她的唇,是软软,甜甜的。带着点少女的惊慌,还有几声‘嗯嗯’的吞音。
他呼吸粗重。
窗外月色如霜,照得他满身狼狈。***********回寝殿之前他已经灌了消/欲的药,连冷水都泡了。
可是通通失效。
他没法停下来。
******他太想得到了。不要任何无关紧要的人,只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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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着眼,浑身颤栗。
追远殿的楼顶是他最喜欢去的地方之一,因为那里可以看到御花园栽种小黄花的女孩子。只有这样的时间里,他才肯让自己靠近她。
哪怕那只是他幻想出来的。
在这堕落,恶心,又令人耻笑的想象里。他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好久好久。
终于低吼着停下来。
身体还在发烫,紧绷,胸腔里为她燃烧起的那团火没熄灭。它从那个位置移到了心里,变成更空洞的空洞。
无法填补。
他望着沾上粘/稠的双手。
也同样是这双手,杀/死一个个她的亲友,同僚。她这一生都不会再为他停留了。
嗤——
他嘴角牵起,笑了一声。
然后又笑了一声。
那些笑声并不连贯,不是那种得体的笑,是那种肩膀发抖,像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方式,他越笑越夸张,越笑越神经质。
那些笑在净室里持续盘旋。
这次,没有那双小手轻轻按在他肩膀,告诉他:她也是孤儿,真的可以理解他。
如今他终于走到答应父亲该走到的位置,这个天下姓刘,他可以想怎样就怎样。代价却是永远失去。
哪怕像现在这样。远远看着,假装她是个心甘情愿为自己留下的御前侍女,假装自己留她只是为了让她端茶倒水,都做不到了。
他笑了很久。
笑声尖刻。
然后那些笑变成另一种奇怪的情绪。他捂着脸,滚烫的东西,一颗一颗,从指缝涌出来。他还是坚持那只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