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周清正朝门内走去。
寂段尘半跪在地上,捂住眼睛,此时他的眼睛如刀割般疼痛难忍。
周清正的脚步突然驻足,眼睛暼向寂段尘,“劲头过了了就回门。”声音平静,没有丝毫怜悯。
寂段尘捂住眼睛缓缓起身,高挺的个子站直,发出一阵笑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渗人。
周清正诧异的回过来,看向寂段尘。
“你都做出那等事了,凭什么还会觉得我会继续留在天一门替你效力。”寂段尘道。
“就凭你现在的命在我手中,你要想走也看你有没有命走。”周清正鄙夷道。
说罢,只见周清正弹指一弹,如银丝般的丝线飞入寂段尘的体内。
只一瞬,五脏像是被揪在一起,很恨被捶打番,寂段尘明显感觉到身体内有灵一种灵力在作祟。
寂段尘捂住胸口,眉头拧成了一条结,额头开始浮现细细的薄汉,面色惨白,嘴唇没有血色。
“什…什么…时候。”寂段尘强撑着痛劲,嘴里吐出一个又一个的字音。
“从为师捡你的那一天。”周清正平静道,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仿佛对眼前的人没有一丁点怜惜。
寂段尘咧起嘴角,发出一丝丝苦笑,
“这…这么早啊,师父当真好算计啊!”
寂段尘内心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破碎,被周清正捡回天一门,让他在这个吃人的世界活了下去。
他怀揣着对周清正的感激之情拼命修练,让他努力看到自己…
这一刻他才清晰的明白天下没有绝对的好事情,周清正给了他一条新生命,在这天重新被碾碎。
所有的示好都是有着目的性的。
如今,周清正在寂段尘体内种下死亡的种子,他的生命被别人拿在手中,到不如早在十岁那年惨死在街头。
“但师父…你知道的,我不是会甘愿沦为傀儡的人。”寂段尘嘴角掀起一阵苦笑。
话落,寂段尘将剑对准自己的身体,注入灵力,让剑发挥自身最大的灵力。
一剑刺向自身,剑插入身体的那一刻,鲜血顺着剑插入的缝隙流出,似河水般流动。
血一滴一滴顺着剑身滴下地上,形成印记,如一朵朵血花绽放在地上,引人注目。
周清正见状,施法抵挡寂段尘的动作,一道金光飞过去,刺入寂段尘的脑子,寂段尘渐渐的手慢慢放松,晕了过去。
周清正接过寂段尘,眉毛皱了皱眉,将剑用灵气挑下,伤口处没有了剑堵住伤口,鲜血的流速加快,不一会,寂段尘的衣裳被血液浸湿。
周清正用灵力将伤口堵住,带回了天一门。
由于寂段尘伤势大,失血多,他在床上足足躺了两个月,修整伤口。
醒来之后,他什么话也没有说,这次醒来他明星感觉到身体有多了一样东西。
…
“听说了吗?黎云椿他们竟从离千岛安全回来了。”
“说不定是运气呢,再说了与他们此次同行的不是有大师兄在场吗。”
“就是就是,说不定是大师兄护着他们的。”
“不过掌门为了庆祝他们从离千岛历练回了,说要办什么庆功宴。”
王子闫在一旁冷嘲热讽道:“我看啊,就是大师兄在,他们才能出离千岛的,要不然以黎云椿那点花式招数,早死一百回了。”
“云椿师妹也没有那么差劲吧,她不是赢了萧瑾吗?”
“对啊,筑基中期能打过结丹后期,能力相当强啊。”
“…”王子闫面色变了变,气愤愤的离开了。
赢千晏从旁边路过,正好听到了掌门要给他们办庆功宴的消息。
他提起酒坛往归云居跑,没过一会,他气喘吁吁的推开房门,拿起酒坛放在桌子上。
许子安见赢千晏气喘吁吁的模样,“千晏兄,不就买坛酒吗?怎么气喘吁吁的。”许子安的眼睛渐渐往下,调侃道:“难道是伤到内伤了?”
赢千晏看着许子安到眼神,瞬间明白的是什么意思,原本跑步红着的脸,被许子安
这一番话,气得脸上又覆盖了一层红色。
“许子安,你找打啊?!”赢千晏喘着粗气,朝许子安道。
一旁的云椿手拍了拍赢千晏的手臂,安抚道:“好了好了,什么事这么急?”
赢千晏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润了润喉咙,“刚刚听说掌门要为我们办庆功宴。”
“挺好的”一旁的岺知婳开口道。
夜色当空,北殿内热热闹闹落坐了许多弟子,说话声此起彼伏。
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各式各样的吃食应有尽有,云椿站在一旁可看直了眼,以前,每天三点一线的生活,每天除了外卖还是外卖。
岺知婳在身后用手拍了拍云椿的肩膀,示意云椿往旁边那桌过去。
云椿落座后,没过一会,周清正面上挂着像是被精确量过的微笑,笑意不达眼底。
“今天是为那些从离千岛历练回来的弟子所办的庆功宴,所有弟子可以借机放松放松。”
说完,他便走出了北殿,殿中说话声开始渐渐热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