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摸索尔屁股的陌生男人在他周围晃了好一会儿,宴会大厅的二三楼是给贵族们休息的地方,除了贵族们自己带的仆人,其他仆人都不被允许上去。
索尔摸上楼梯的扶手,走到二楼。然而,猛不防索尔被人叫住。
“那个黑头发的男仆,等一下。”
索尔虽然心急跟艾尼瓦莱汇合,但还是回头,耐着性子问他:“先生?”
银黑发色的陌生贵族人模狗样,视线在索尔胸前、身下转悠,露骨放肆,像是想用眼神把索尔扒光。
他摇晃他手中的酒杯,轻佻道:“喝一杯如何?”他边说着,边接近索尔想要挑起他的下巴。
索尔皱眉避开,“这位先生,侍从是不能喝宴会上的酒的。如果您没有其他事情,我要去给……”
“只是想交个朋友。”男人不依不饶,“我可是从你身上发现了很有意思的东西,在考虑要不要保密呢?”
委托时间还剩下五分钟。索尔说:“您想说什么?”
男人直戳了当,步步紧逼,在他耳畔低声道:“我闻到了你身上恶魔的气息,你怎么敢带着它在弗罗斯特帝国王宫里到处晃悠的呢?被发现的后果,你知道的吧?”
索尔心情往下沉,面上不动声色,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墙面上。
“我不懂您在说什么。我的……主人在上面等我。要是耽误了主人的时间我会被惩罚、甚至被开除的。我还要养家糊口。”
银黑发色的男人自顾自继续说:“如果我现在告诉那边的士兵,你的主人也保不住你吧?”
只是时间在一点点流逝,索尔不想在这里废话。
“先生,我很忙。是不是只要我喝下这杯酒您就肯让我过去?”
男人挑起银黑色的眉,把酒递过去,“请。只要你敢喝,我就让你过去。”
索尔接过酒,仰头就要喝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他们中间插入,以迅猛之势夺过那杯酒,直接一口闷,然后把酒杯狠狠甩进银黑发色的男人怀里,“滚!”
索尔甚至没看清来人是谁,就被那人拽过手臂、扛在肩头。颜色鲜艳夺目的红发扫到索尔的脸上,他也因此没有强硬地挣扎。
艾尼瓦莱带着人气势汹汹地带上楼,徒留陌生男人在原地摇晃酒杯里的残液。
果然,龙息是他的,罗伊·艾尼瓦莱,阿瑞斯大公爵的独子。
居然跟一只恶魔关系如此亲近。
他也是一时疏忽,没闻到身后有旁人靠近。真是有愧于他双生银蛇的本体身份。
双生银蛇罕见稀少,以追踪气味的能力闻名。他和哥哥也是靠着这个本事找到索尔。除此之外,他们能够跨越空间,甚至常以双生子中的另一个人为锚点,瞬间出现。
“好不容易收集到的哥哥的血液,浪费了。”
血液的快乐效果可比唾液烈得多,他本来还想跟索尔做个爽后再好心喂他一口血,解掉哥哥的血液里的毒呢?
世人都知双生银蛇□□无度,身上流着的任何□□都拥有快乐效果。殊不知双子里一条身体流的是毒药,另一条是解药。
嘶嘶……
“你又闯祸了,雅。”冷漠得似乎不带任何人类情绪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哥哥,你不是在大公爵身边——”他话音未落,周遭空气紧跟着有了不易被人察觉的微小变化,一条覆满银黑色鳞片的蛇尾从他脚边的无色漩涡伸出,紧紧缠住他的脚腕,不由分说将他拖入漩涡里。
狭小隐蔽的楼梯拐角归于平静,无人在意。
*
“艾尼瓦莱,放我下去,你怎么回事……啊!”索尔挣扎着,臀部被啪得打了一下。
那杯酒确实是有问题,艾尼瓦莱整个人气息不稳,很用力勒着索尔结实的腰身,力气大到连索尔的人类形态都动弹不得。
拍打臀部的声音让索尔面红耳赤,“艾尼!你突然发什么疯!”
“别吵。”
艾尼瓦莱的呼吸很粗重。很明显,他动欲了。
那杯酒里居然被下了药……他是个男人,穿得这么不伦不类,居然会有贵族对他感兴趣?!
可是一般人类的快乐剂对他们龙族也会起作用吗?
索尔头发太短,女仆头饰不稳,他伸手接住了从头上掉落的头饰,同时,艾尼瓦莱在乱摸。
他羞耻道:“你……!”
房间门嘭得一下被艾尼瓦莱关上,他将索尔重重丢到床上。
柔软的天鹅绒大床弹了两下,艾尼瓦莱欺身压上来,一只红色的爪子死死摁住索尔挣扎的双手。
艾尼瓦莱眼睛泛起赤红色的龙鳞,非人类的竖瞳直勾勾盯着索尔,像是在看着自己的猎物,让索尔脊背发毛。
他的模样让索尔想起被艾尼瓦莱侵犯的经历,那时他也像这次一样,身上浮现出很多非人的特征。
艾尼瓦莱似乎毫无察觉自己的变化,吼他:“你这个没脑子的笨蛋,你为什么要让他碰你的脸和手,还想喝他递的酒?”
黑色的魔角从额头冒出,不过一瞬又被索尔收回。溢出的点点魔族气息让他有了反手将艾尼瓦莱压制在身下的力气。
索尔服下的变形药水也因此失效,露出自己原本的样貌,丑陋的纹路从脖颈爬上侧脸。
他压制艾尼瓦莱,摁住艾尼瓦莱双臂举过头顶,俯视状态明显不正常的艾尼,他沉声反击道:“你才是没脑子的笨蛋、傲慢又自大的白痴。你知道酒里有其他东西的吧,你现在告诉我,你又为什么这么毫不犹豫喝掉它的?”
索尔压着他的样子好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