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尼瓦莱不做反抗,呆呆盯着他看,一条鲜艳的红色液体从他鼻腔流出。
索尔不明所以。
艾尼瓦莱这家伙这么傻愣看着他做什么,可别告诉他那酒杯里的药是让人变傻的!
他用袖口粗鲁地擦拭干净艾尼瓦莱的鼻血,“哑巴了?”
艾尼瓦莱挣扎的力度慢慢弱下来,红色的龙尾讨好般地缠上索尔的小腿向上爬。这么近的距离让他隐约闻到了索尔身上漫出的浓郁奶香,“你要、喂奶的啊,你那只小崽子已经看着够傻了,还老啃她的小脚丫子,要是喝了带酒精的奶水不就更傻了吗……”
索尔:“……”
你才傻,他女儿是小天才,是个连呼吸都值得大力表扬的存在!
无言的短暂沉默掺着索尔的欲言又止。到底是谁像傻瓜,这家伙心里真的没点数吗?
他向后摸,“那你知道酒里面有什么东西吗,你就喝?”
“呜啊!”艾尼瓦莱被索尔大胆的行径刺激得低吟一声,一下熄了刚才吃醋的燃起的怒火。他结结巴巴,“好、好像是双生银蛇的毒血,有快乐的……”
他没有告诉索尔那点毒性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他在喝之前就闻到酒杯里关于双生银蛇血液的气味,只是他还是喝了。
龙性本▉,自私自利,傲慢自负。
而艾尼瓦莱属于龙族的劣根性,在看到索尔跟其他男人暧昧的瞬间暴露无遗——他想把索尔藏起来,藏在只有他们两个的地方,没日没夜地亲吻索尔,让索尔记住他的温暖,沾染上他的气息,无法思考,满脑子都只有他。
但这是不现实的事情。
今时不同往日,索尔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力量比一般人强的人类少年了。
索尔解开了血脉的封印,是恶魔。那次在诺丁汉村一战后,艾尼瓦莱就知道索尔的实力深不见底。
他要是真的像三年前那般混蛋地强迫索尔,只会被索尔揍一顿,捆实了扔教会门口丢人现眼。
与索尔真正交手的话,作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柔弱魔法师,他绝对是占下风的那个。
艾尼瓦莱知道自己喝下那杯有问题的酒后,就有理由跟索尔水乳交融、抵死缠绵,索尔也会因为昨天自己帮过他的“恩情”无法轻易拒绝。
于是艾尼瓦莱不去挣扎,装出一副柔软无害的无力模样,明艳的眉目染上媚意,带着钩子,柔顺秀丽的红色长发散在床上,像是无意识引诱旁人对他为所欲为的纯洁天使。
他眼神迷离,竭力引诱着索尔。
“索尔,我不舒服,好像力气被什么抽干了,你摸摸我,好不好?我喜欢你摸我~”
没力气……?
索尔没搭理他的请求,松开艾尼瓦莱,捏着他发烫艳丽的脸颊两边狠狠扯了两下,留下几道指印。
索尔质问道:“你说把我弄进王宫里,怎么不告诉我要穿女仆装?”
只是浅浅抿了一口,艾尼瓦莱不喜欢喝酒。但他没提,用滚烫的体温向索尔传递他的欲望。
“是、王宫后勤部的安排、我也不知情……索尔,我不舒服,我想要你……你穿这个好漂亮……”
说什么呢,他五官硬朗、浑身肌肉,穿这一身不伦不类的。他怎么能穿女人的衣服呢?
索尔沉吟片刻,就任由他做小动作,稳坐如山。索尔继续问他:“那你告诉我安娜公主的房间在哪里。”
艾尼瓦莱喘息着回答他:“我不要——索尔、索尔、你是我的,我想要亲亲你,让我抱抱,好不好?”
索尔只是注视着艾尼瓦莱姣好的面容,“我不是你的。”
他起身,被艾尼瓦莱死死拽住衣角。
“索尔·布莱顿,我不准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索尔无视掉艾尼瓦莱霸道的声音,刚准备打掉他的手,出去寻找安娜公主的房间接小龙崽的时候,衣角被拽了两下,艾尼瓦莱呜咽的声音还在身后喋喋不休地响着。
“我是帮你挡酒才变成这样的,而且你还欠着我的钱,你是不是答应过我,只要你有一个月来不及还,你就要答应我一个要求!你已经三年没还了!”
索尔的注意这才回到艾尼瓦莱的身上。红发的大美人哭得梨花带雨,倒是让索尔有些于心不忍。
“我说过,我认,要我做什么?”
“你别装傻了!”
索尔记得曾经在阿斯特拉学院的图书馆读到过,双生银蛇的□□带有毒性的,不处理的话就算是龙族也会因此落下什么病根。所以现在必须要让艾尼瓦莱发泄出来才行。
他抹开艾尼瓦莱硬挤出来的几滴眼泪,无奈道:“别哭了,我帮你,但是你得告诉我,安娜公主的房间在哪里?宝宝才一个月大,不能离开我太久。她会哭的。”
“凭什么,她又不是我的崽崽!!我不、告诉你,除非你让我跟你羞羞!”
这个笨蛋,明明是他自己自讨苦吃,还敢这么理直气壮、得寸进尺。
小苹果还是不要认艾尼瓦莱比较好。他并不想跟艾尼瓦莱有再多的纠缠。
“艾尼瓦莱。”
女仆装胸围太小,丰满胸膛把崩得很紧,衣服仿佛下一秒就会崩开。
索尔被气笑了,他扯下白色围裙,慢条斯理解开扣到最高纽扣,一颗一颗往下解,直到露出饱满翘挺的小麦色胸膛,站在床边居高临下俯视面前这个佯装浑身软弱无力、但兴奋到直流鼻血的死对头,嘲笑道:
“就你现在这副任人宰割的样子还想跟我做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