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琼将糕点放到嘴里“嗯,是挺不错的,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王爷您继续忙吧,玉琼告辞了。”说完放下书便起身走到门口
慕容钰笑了笑“且慢,姑娘为何不问我如何解决,万一我的解决办法不和姑娘的意呢。”
谢玉琼停下脚步“王爷此话何意?王爷打算如何解决自有王爷的办法,我怎能干涉。”
慕容钰理了理衣服“我的办法还真与姑娘有关。”
谢玉琼转过身“与我有关?”
慕容钰点了点头“嗯。姑娘想听吗?”
谢玉琼坐回椅子上“王爷请讲。”
慕容钰拿起她刚刚看的那本书“本王是想如果有丧事那我们的婚礼便无法如期举行了。”
谢玉琼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丧事?小的丧事也不能耽误得了我们的婚礼的。”
慕容钰将书递到她手里“所以要是国丧。”
谢玉琼有些震惊的看着他“国丧?王爷是想要圣上的命还是太后的命?”
慕容钰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本王要给你报仇,欺瞒利用之仇。”
谢玉琼握紧手里的书“太后?”
慕容钰点了点头“嗯,所以才说与你有关。”
谢玉琼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王爷打算如何为我报仇呢?”
慕容钰勾了勾嘴角“要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死。”
谢玉琼点了点头“玉琼明白了。那玉琼便静待王爷佳音了。玉琼告辞。”
慕容钰笑着看着她“可要本王送姑娘回去?”
谢玉琼晃了晃手中的书“不必了,我的护卫就在门外,书过几日再还你。”
慕容钰喝了口茶“那好,姑娘慢走。”
翌日谢玉琼奉命进宫谢恩并进行了册封礼,由于谢玉琼并未行及笄礼只能暂居谢府
一转眼便到了新年
辰时林公公便手持圣旨来到谢府,旨意是将谢府所有人请入宫中同皇上皇后饮宴贺年,顺便商议一下婚礼的仪程
谢玉婷得知此事找来一群嬷嬷丫鬟替她梳妆打扮
谢玉琼则不急不躁自己简单的梳了头,带上母亲的唯一遗物一支珠钗,穿上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宫衣
至于谢三老爷谢远庭之女谢三小姐谢玉蓉穿戴的一切则是为她心中的心爱之人慕容淳而穿戴,一个时辰后众人皆准备完毕乘骄入宫
半个时辰后,皇宫宫宴上皇上皇后同坐于龙椅凤椅上,各位皇子皇孙也均已落坐后两位谢尚书带领谢家众人走进大殿跪地行礼“臣携家眷给皇上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慕容治以施恩的口气道“平身,赐坐。”
谢家众人依次落坐,由于谢玉琼已被封为安和公主便在慕容钰以下为她设了坐
午时,舞乐声起慕容治宣布宫宴开始,众人举杯“臣等恭贺陛下新年大吉,圣体安康。”
慕容治将杯中酒饮尽“哈哈哈,好。”
慕容治看了看谢远直“远直。”
谢远直起身“臣在。”
慕容治看似询问实则在试探“年后十六钰儿和安和公主就要举行婚礼了,这婚礼的议程你可有想好?”
谢远直看了一眼谢玉琼“回陛下,一切由陛下做主,臣但凭陛下吩咐。”
未等慕容治开口,慕容敖话里带刺的看着谢玉琼“怎么说安和公主也是你们谢家二房嫡出的小姐,她的婚事谢尚书怎的也要说两句。”谢玉蓉娇羞的看着慕容淳
慕容淳附和“是啊,三哥说的有道理。”
慕容策借势打压慕容钰“莫不是这二小姐是个女流之辈不如二少爷谢凌志重要所以谢尚书不重视?”
慕容铖看了看谢玉婷“我看是不如谢大小姐重要才是,你看谢大小姐的穿戴再看安和公主的穿戴一比就知道这谢大小姐是多么重要了,而安和公主是多么不受重视了。”
慕容翼吃着水果“几位皇兄,也不能说谢尚书偏袒谁,这毕竟是与皇家联姻,他又能做什么主呢。”
慕容钰同时出言劝解“几位皇叔,话可不能这么说,皇家的威严谢尚书怎能抗拒得了呢。”
慕容治看火候差不多了“嗯哼,好了好了。谢卿不要介意。”
谢远直悄悄地将这几位皇子皇孙的一言一行记于心中,但面不改色的行礼“臣不敢。”
慕容治大笑“哈哈哈,既然如此,一切便按宫中议程来办,此事就由皇后来办。”
皇后行礼“臣妾遵旨。”
谢远直行礼“臣遵旨。”
慕容治举起酒杯“众卿与朕共饮此杯,预祝明年诸事安好。”
众人举杯“臣,儿臣,孙儿,臣妾遵旨。”一切就都这样定下,
宫宴继续进行着,无心饮宴之人均借机离开,宫宴上只留皇上皇后谢府的老爷夫人们
慕容钰与谢玉琼,慕容淳与谢玉蓉,慕容铖与谢玉婷一同走到御花园,
慕容钰看了看那两对,适时开口“二位皇叔既然有两位小姐相陪侄儿先行告退了。”
慕容淳巴不得他走“嗯。”
谢玉琼行礼“玉琼也先告辞了,不打扰诸位雅兴。”
慕容铖眼睛一转索性同意了“安和公主慢走。”
慕容钰与谢玉琼走到远处的池塘边“姑娘为何不与他们一同也好看看热闹。”
谢玉琼嗅了嗅池塘边的梅花“王爷又是为何要离开呢?”
慕容钰不打算瞒着她“本王是在想该下什么毒才好。”
谢玉琼闭上双眼享受着这份宁静“王爷要什么条件的毒呢?”
慕容钰看着她的侧脸“无色,无味,验不出,查不到,无人知晓,半个时辰内无法察觉,察觉中毒后不能言语且手脚无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死。”
谢玉琼略微想了想“此毒不难找。”
慕容钰目光从未离开她“怎么?姑娘知晓此毒的下落?”
谢玉琼睁开双眼“十五之前定送到王府书房。”
慕容钰接机打探“此毒下落姑娘不方便透露吗?”
谢玉琼看着天上的云“还请王爷不要多问。”
慕容钰眼中带着笑意“既然如此本王不问便是。”
谢玉琼微微一笑“多谢王爷。”二人聊着聊着便走出了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