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就来到了醉仙楼,两人一同来到三楼雅间
谢玉琼四下打量了一下,房间虽不大可五脏俱全,两扇小窗,窗旁有一张餐桌和四张椅子,一扇屏风隔出了一半外间,外间有一个圆桌,四张小椅,一个书架
慕容钰关上门来到窗前,将窗子轻轻推开一些看着窗外街上的景象“姑娘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了。”
谢玉琼来到他身旁将茶杯递给他“这个地方绝对无人能想得到,王爷好智谋。”
慕容钰将茶杯握在手中,温度刚好可以暖暖手“谢姑娘夸奖。”
谢玉琼吹了吹茶水“那件事王爷打算怎么做?”
慕容钰笑着看着她“姑娘想让本王怎么做?”
谢玉琼轻抿了一口茶,茶水入喉冲散了冬日的冷气,看了看窗外的皑皑白雪“王爷肯按我的方法做?”
慕容钰转过头看着窗外“姑娘不妨讲来听听。”
谢玉琼走到一旁的小桌旁坐下“王爷又为何要选太后呢?可不要说是为我报仇,我那可不算什么血海深仇非要杀她不可。”
慕容钰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此事有关本王,还请姑娘不要多问。”
谢玉琼笑了笑“是王爷的身世之谜?”
气氛突变,慕容钰冷历的看向谢玉琼
谢琼急忙解释“王爷不用担心,此事唯我一人知晓,绝不泄露给任何人知晓。”
慕容钰转过脸去,谢玉琼看了看他伸出手做出发誓的姿势“要不我再发个誓?”
慕容钰急忙拦住“不必了。姑娘是如何知晓本王身世的?”
谢玉琼叹了口气“十三年前,哦,不对元旦已过应该说是十四年前了,十四年前二皇子出兵魏国之时我与师父正在魏国周边云游,在二皇子重伤之时是我与师父巧遇相救,二皇子为感念我们的救命之恩,将终身所学悉教于我,还将有关你的一切透露给我,让我在及笄后定要护你周全。”
慕容钰甚是疑惑“如此说来你是我父王亲派来保护我的人。”
谢玉琼看着他的眼睛“是。”
慕容钰不解的看着她“那你为何还要延迟婚事?”
谢玉琼一副胸有成竹的摸样“现在还不是时候。”
慕容钰借机追问“那什么时候是时候?”
谢玉琼无奈的看了她一眼“王爷。”
慕容钰勾了勾嘴角“好了,本王不与你玩笑了。姑娘还有事要问吗?”
谢玉琼喝了一口茶“王爷还没说到底为何呢。”
慕容钰淡然开口“我父王的死与她有着密切的关系,确切来说是她一手策划,我皇爷爷与前太子亲手执行的。当年我虽年幼可那件事我一直记忆犹新,十四年前我生辰的那天父王原本答应我要陪我过生辰,可午时皇爷爷派林公公来王府传旨父王不得不按旨意出兵去攻打魏国
本以为父王会在三个月后大胜归来,可未曾想到就在父王出兵两个月后前方突然传来父王不幸战死的消息,据说是魏国早已知晓消息并在父王的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且引父王进入埋伏圈,致使父王战死
我独自开府建衙后便着手调查这件事,于我们密林相约的那天手下将一切查明,均是废太子与三皇子、六皇子所做,而他们三人均是太后的最疼爱的孙子,太后甚至亲自在皇爷爷酒里下毒陷害父王弒君弑父。”
谢玉琼颇为震惊“那魏国……”
慕容钰点头“嗯,消息也是她透露给魏国皇上的。”
谢玉琼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她,她……”
谢玉琼喝茶平复了下心绪“难道那三位是她的孙子二殿下就不是了吗?”
慕容钰喝了口茶“就因为父王是大夏公主所生承载着大夏的命运所以她才要致父王于死地。”
谢玉琼长叹口气“我懂了,王爷之托玉琼万死也必将完成。”
慕容钰起身深行一礼“慕容谢姑娘相助。”
谢玉琼起身阻止他“是玉琼必须完成二殿下之托,王爷何必言谢。”
慕容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谢玉琼开口打破这份寂静“王爷还要去何处?”
慕容钰向谢玉琼伸出手“我带你去个地方。”
谢玉琼将手放到他的掌心,好奇的看着他“什么地方?”
慕容钰看着她宠溺的笑了笑“到了就知道了。”
慕容钰推开门“来人啊。”
下人闻声跑过来“王爷。”
慕容钰拿出一小袋银子吩咐道“备马车。”
下人拿了银子迅速消失“是。”
两人走出醉仙楼,谢玉琼看着眼前的马车“王爷,只有一辆马车?”
慕容钰点了点头“嗯。”
谢玉琼有些为难“那,我们……”
慕容钰拉起她的手示意她上车“上车。”
谢玉琼借力上了马车“好吧。”
慕容钰随后也上了马车,看出谢玉琼的别扭却不打算多说,坐好后对小斯吩咐一句“走。”马车便平稳的行驶起来
两刻钟后马车停了,二人下车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如诗如画般的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