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琼看着眼前的美景“王爷,这是何地?”
慕容钰指着眼前的花海“此地已是城外。”
谢玉琼更好奇了“城外?何处?”
慕容钰浅浅笑了笑“这是父王生前常带我来的地方。”
谢玉琼心疼的看着他“王爷。”
慕容钰伸手抚了抚谢玉琼的头发,目光极为温柔“我没事。”
谢玉琼转身看着花海转移话题“王爷因何带我来此处?”
慕容钰转过身与她并肩“姑娘难道不知此处?”
谢玉琼笑了笑“此处名为花羽,是当年二殿下与心爱之人花羽姑娘的定情之地更是他们爱情的见证。”
慕容钰转头看向她“我的感觉没错,你的确是什么事都知晓”
谢玉琼闭上眼嗅了嗅“书上有记载的,我五岁那年师父叫我读的那本《杂事论》中就记有此事。”
慕容钰疑惑“《杂事论》?”
谢玉琼睁开双眼笑了笑“是我师父所作。”
慕容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林老谷主?”
谢玉琼点了点头“嗯。怎么了?”
慕容钰说出实情“谷主是我父王的老部下了。”
谢玉琼转头看着他“那我祖母……”
慕容钰如实相告“谢老夫人是我父王的亲姨母。”
谢玉琼喃喃自语“还好我身世成谜且非谢家亲生。”
慕容钰打趣“姑娘此言何意?”
谢玉琼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王爷莫要多想。”
慕容钰强忍笑意“是本王多想了吗?也许是吧。”
谢玉琼借机岔开话题“王爷为何带我来此处?”
慕容钰望着远方“我每到心绪难平之时便会来此处,想着父王生前对我的教导、想着父王曾对我说的那些话,心情便会好许多。”
谢玉琼上前安慰着“王爷,一切都会过去的,二殿下的仇很快就要报了。”
慕容钰似乎在想着什么“不,除了她还有四个人也是我父王之死的执行者。”
谢玉琼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陛下、废太子、三皇子和六皇子,王爷打算如何解决?”
慕容钰闭上眼掩去情绪“本王必让他们得到应得的,让他们知道我并非像表面那么仁善。”
谢玉琼目光坚定“玉琼愿与王爷一起。”
慕容钰转头笑着看她“陪本王观赏一下这花羽如何?”
谢玉琼难得的天真一笑“求之不得。”
正在二人观赏花羽的同时,京城又发生了一件使慕容治大怒的事情,醉仙楼中发生了人命案,死的是兵部尚书李谦之长子李子严,而凶手就是户部尚书孙襄之长子孙长青
案件一出一时间传遍全京城,这下慕容治想要偏袒谁都不能了,慕容淳的户部,慕容策的兵部一时间让慕容治难以选择,而整件案子地策划者与下令执行者慕容钰却在城外与美人同游
明德殿龙椅上盛怒的皇帝陛下面对他那两个正在对峙的儿子,只觉头疼
慕容淳无理还要辩三分“户部尚书孙大人的儿子只是误杀。”
慕容策好不容易抓到他的把柄,丝毫不肯退让“误杀?六弟,那可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啊,你一个误杀就想敷衍了事吗?”
慕容淳自说自话“四哥,你可有证据说李大人之子的死是有人预谋的吗?”
慕容策拍了拍慕容淳的肩膀“即使不是预谋,那李大人的儿子的死也应该给李大人个交代吧,毕竟李大人失去的可是长子。”
慕容策笑了笑,看着慕容淳的眼神多了几分嘲讽“哦,对了六弟,现在此事已经满城皆知了,就算你不给李大人交代,也该给全城百姓一个交代吧。”
慕容淳被怼的哑口无言“四哥,你……”
慕容策挑衅的看着慕容淳“怎么?六弟,我说错了吗?”
慕容策看向慕容治,深行一礼“父皇,民心是立国之本,请父皇严惩孙长青给全城百姓一个交代。”
慕容淳也向慕容治行礼“父皇……”
慕容治揉了揉太阳穴“嗯哼,老四说的有理,此事就交由老四处理了,定要严惩以正国法。”
慕容策小人得志“是,儿臣遵命。”
慕容治像轰瘟神似的挥了挥手“好了,都下去吧。”
二人同时行礼“儿臣告退。”
走出明德殿后慕容淳怒向慕容策“慕容策,别以为你胜了,还早着呢。”
慕容策伸手帮慕容淳掸了掸身上那不存在的灰“六弟,我可是你四哥。”
慕容淳甩了甩衣袖“我慕容淳是不如你,可你也别得意太早,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