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琼由房梁而下站在谢凌雨面前,谢凌雨立即躲闪到慕容钰身后“二姐,我错了。”
慕容钰出言为谢凌雨求情“玉琼,是我逼他说他才说的,不是他要说的。”
谢玉琼看着谢凌雨“哦?是吗?”
谢凌雨紧紧抓着慕容钰的衣袖,探出脑袋委屈巴巴的看着谢玉琼“对的,二姐,真的不是我要说的,是王爷表哥逼我说的。”
谢玉琼瞪了他一眼“算了,这次先放过你。”
慕容钰拍了拍谢凌雨的手示意他松手并上前一步“玉琼,你为何要查南燕?”
谢玉琼笑了笑“我只是要证明他们是不是我的亲人而已。”
慕容钰进一步追问“不为其他?”
谢玉琼故意会错意“其他什么?王爷该不会认为我会认了他们去南燕生活吧?”
慕容钰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我……”
谢玉琼不等他解释,走到案几旁看了看盘里的点心“王爷多虑了。对了,王爷,那十八条人命的事想必您也知晓了,您打算如何帮我报仇?”
谢凌雨刚拿起来茶杯听到这话里面的茶水险些撒出来“十八条人命,二姐……”
谢玉琼打断他的话,看了看慕容钰“王爷,解释一下吧。”
慕容钰轻叹一声“凌雨,你可知你大伯弹劾你二伯之事?”
谢凌雨点了点头“知道,怎么了?”
慕容钰走到桌案边拿起一本书“此事是你大伯一手策划的,利用我与他人的旧仇,将你二伯送上流放之路。”
谢凌雨略一思索“所以大伯现在所遭遇的一切,都是王爷与二姐在为二伯报仇?”
慕容钰走到谢玉琼身旁将书放到她手里“算是吧。至于那十八条人命,是你二姐的人,由于我动手前未与你二姐商议,致使那十八个人惨遭酷刑致死。”
谢凌雨意有所指的“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二姐今日闷闷不乐另有他事,真没想到与王爷有关。”
谢玉琼无奈的看了一眼谢凌雨“三弟。”谢凌雨与慕容钰相视一笑
申时御书房内凉帝拿起一本奏折未经批阅又拿起另一本奏折,看过几本奏折后将奏折扔到一旁“这帮大臣想要造反吗?都弹劾谢远迎做什么?文官不论治国策略、武将不谈御敌之计,都来弹劾谢远迎,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李公公见事情不妙立即递上茶水“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慕容治喝了口茶,重重的将茶杯放到案几上“息怒?你叫朕如何息怒?”
李公公惯会察言观色,适时提及以前的旧事“陛下这文武百官所奏之事奴婢也略有耳闻。”
慕容治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你?你一月出宫一次,而且出宫时间有限,你能知道什么?”
李公公无视他的不屑“回陛下,奴婢在入宫做内侍前有个结拜的大哥,他与我情同手足。”
看了慕容治一眼见他怒气渐消继续说着“有一日奴婢出宫办事,路经他府门前时恰巧遇见他与谢远迎的亲信争吵,像是在为什么钱而争吵,在发现奴婢在听时又不吵了。”
李公公又倒了一杯茶放到慕容治手边“奴婢就好奇的多问了几句,这才知晓原来是大哥想要花钱买个小官做做,把所有钱都给了谢远迎,可谢远迎收钱后立即变卦,说他从未收过我大哥的钱,长嫂听闻此事便逼着大哥定要将钱要回,否则就要大哥休了她,她便带着儿子回娘家,大哥无奈只好去找谢远迎要钱,可大哥还未出家门,谢远迎的亲信就自己找上门了,之后他们就吵了起来。”
慕容治素来多疑“你当时为何不将此事告知与朕?”
李公公立即跪下“回陛下,当时奴婢并不知大哥到底给了谢远迎多少银子,大哥也说没用多少银子,此事也不算大没必要宣扬出去,这奴婢才未上奏给陛下,奴婢真的不知此事会大到这种地步,奴婢知情不报还望陛下恕罪。”
慕容治盯着他看了一会‘谅你也不敢对朕说谎’如是想着就开口“好了,起来吧。”
李公公勾了勾嘴角后若无其事的起身“谢陛下。”
慕容治又看起了奏折“朕要你查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李公公心中腹诽‘当然查不到了’着手为他磨墨“回陛下,昨晚是奴婢守夜,奴婢的确未发现任何人以任何方式进入寝殿之内,陛下也知道奴婢是有些功夫的,一般人逃不过奴婢的眼睛。”
慕容治点了点头“是啊,只因这点不同你才成为朕的近身太监。”
李公公谄媚地笑了笑“是陛下重用奴婢,奴婢才有今日的地位。”
奏折看了一半,本本都是弹劾谢远迎慕容治实在心烦的不行,起身走向寝殿“嗯,那件事继续查,为朕更衣。”
李公公跟着身后随侍“奴婢服侍陛下更衣,陛下是该小憩下了。”
李公公边为凉帝更衣边想‘今夜陛下怕是歇不得多久了。’凉帝更衣后睡下
酉时御书房,兵部尚书李谦向皇上来汇报军机事务,被李公公拦在殿外告知皇上正在小憩,李谦只好说稍后再来,李谦刚要离去却恰巧遇见前来给皇上请安的孙嫔
这位孙嫔娘娘又是前任户部尚书孙襄的亲妹妹。但两人的相见似乎并不是仇人的相见时应有的样子,也不是官员应对主位娘娘应有的礼节与感觉,至少李公公是这么认为的,虽然那二人离李公公有数十步远而且极力掩饰,但还是没能逃过李公公的法眼
果不其然孙嫔在得知皇上在小憩时,连御书房门都没进直接回锦阳殿了,李谦也离开了,李公公派人跟着李谦
半个时辰后,那人回来报信说“李大人去了孙嫔娘娘的锦阳殿,李大人进去后孙嫔娘娘便把所有的宫女都赶了出来,我潜入孙嫔娘娘寝殿,亲眼看到那二人赤裸着身体正在行房中之事。”
李公公笑了笑“让皇后娘娘去锦阳殿。”
那人轻笑一声后立即去安排“是。”
戌时皇上刚刚醒来便看见皇后娘娘脱簪待罪跪于榻前,一应下人均在殿外候着“皇后,你怎么会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皇后闻听此言跪的更加端正“臣妾特来请罪。”
慕容治皱了皱眉“请罪?你何罪之有?”
皇后抬头看了看他的脸色“回陛下,臣妾失查,宫中嫔妃与外臣私通数日臣妾到现在才知晓,还请陛下降罪。”
慕容治勃然大怒“你说什么?谁?谁与外臣私通?又与谁私通?”
皇后定了定神“回陛下,是孙嫔。”
慕容治甚是迷惑“孙嫔?和谁?”
皇后如实上禀“兵部尚书李谦。”
慕容治皱着眉看着皇后“李谦?朕要是没记错李谦的儿子是孙襄的儿子误杀致死的,而孙嫔又是孙襄的亲妹妹,他们怎么会私通?”
皇后深知他的脾性“回陛下,人证物证都在,若陛下不相信臣妾之言,还请陛下移驾锦阳殿看个究竟。”
慕容治看了皇后一眼“寿喜,摆驾锦阳殿。”
李公公对守着的侍卫使了个眼色后进殿侍奉“是,奴婢为您更衣。”
锦阳殿内一片混乱宫女太监跪了一地,主位娘娘衣衫不整、头发散乱的在地上跪着,身旁还有刚刚与之偷情的兵部尚书李谦,此刻亦是衣衫不整、头发散乱,不用说也知道这二人干了什么好事,皇上进入锦阳殿,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一刻钟后在冰荷殿的那位“婌妃娘娘”就多了一个“朋友”,而那位兵部尚书李大人则是被关入大牢明日处绝
亥时皇上刚消了消气准备就寝,奈何今晚宫内之事不断,吉祥殿的婧妃娘娘被人发现与敌国契丹有多次书信往来,并查获重要证据
慕容治知晓此事后,命人不得对外宣扬,违令者斩,并将婧妃娘娘关入密室等待明日审夺,今夜注定无眠
翌日早朝,兵部尚书李谦的祖父李家老太爷携李家众人跪于大殿之中向皇上请罪“臣管教无方,致使谦儿犯下如此滔天罪行,请陛下降罪。”
慕容治走到李老太爷面前,作势扶了扶李老太爷“李老爱卿请起,不管李谦犯了什么大罪您都是朕的恩师,朕是不会降您的罪的。”
李老太爷巧妙躲了一下颤颤巍巍的起身“多谢陛下不罪之恩。”
慕容治收回手,开口吩咐着“来人,为李老爱卿设坐。”
慕容治坐回龙椅之上“李谦之事朕已有定夺,只因今日乃皇后生辰不宜行杀伐之事,故李谦于秋后处绝,由于此事关乎皇家颜面便不明发召旨。”
李老太爷起身行礼“臣遵旨,臣等告退。”
慕容治看着李家众人离去的背影似是起了些许杀心“众臣进殿吧。”
待众大臣高呼万岁后“众卿还有何事要向朕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