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公主府后花园密室,谢玉蓉再次与那婆子见面“消息可曾核实?”
那婆子谄媚地笑了笑“哎呦我的大小姐唉,你就放心吧,我就怕消息有误,特意潜入长公主府查探,确认谢二小姐已昏迷不醒。”
谢玉蓉微微一笑“可找到能医此病的人?”
那婆子一脸奸笑“那长公主府门外聚了很多江湖术士,至今未找到能医此病的人。”
谢玉蓉点了点头“这就好,钰王府那边呢?”
那婆子低了低头“钰王府内仍有很多御医在为钰亲王医治,御医们的回答是尚未找到病因。”
谢玉蓉怕她是在骗她,仔细问了问“钰亲王呢?他怎么样了?”
那婆子哪来的本事能进去钰王府,眼珠一转计上心来“钰亲王与谢二小姐一样昏迷不醒。”
谢玉蓉盯着她看了一会,见她一直低着头没有任何心虚的表现便收回目光“好。随我前去钰王府为钰亲王治病。”
那婆子听到她开口松了口气‘再盯一会就真的挺不住了,好在只是个小姑娘,不过确实比那个谢玉婷强那么一点。’“是,属下这就去准备。”
半个时辰后,谢玉蓉便以行厌胜之术谋害钰亲王与安和公主的罪名被收押入狱,也不知这谢玉蓉是以何种手段使得慕容长兴为她作证,说她已过继到慕容长兴名下,如今有碍于慕容长兴的身份,由流放之刑改为终身囚禁于大长公主府
半个月后,长公主府书房,药王谷谷主为谢玉琼诊过脉后心疼的看着她“琼儿,你所中的蛊毒虽未尽解,可为师可保证至少十年之内不会复发。”
谢玉琼闻言微微一笑“谢义父。义父,钰亲王呢?”
林老谷主欲言又止“钰亲王他……”
谢玉琼沉默了一会“比较严重是吗?”
林老谷主点了点头“对,他中毒较深,为师怀疑他应是进食的食物中被人动了手脚。”
谢玉琼思索良久,执笔写下书信一封后开口“山奈。”
山奈走进书房“属下在。”
谢玉琼将书信递给她“速去钰王府书房,将我与师父心中所疑告知钰亲王。”
山奈看了一眼林老谷主“是。”
林老谷主看着她的举动“你不会真对慕容钰动情了吧?你可知慕容家乃是你的……”
谢玉琼打断他的话“义父,当年的事实真相真的是那样吗?”
林老谷主虚心一笑“当然了,为师还会骗你不成?”
谢玉琼从桌旁暗阁内拿出一幅画卷和一样早就不该存在在世上的东西“那这些义父您要如何解释?”
林老谷主很是惊讶“琼儿,你……”
谢玉琼看着他微微一笑“义父,我不是小孩子了,可以任你哄骗。”
谢玉琼在他面前难得的成熟起来“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将军的女儿,更不是什么南燕的公主,至于我的那位皇姐,她从始至终都是您的人,您以为我不会发现、不会调查她,可是义父您有没有想过,她的出现本身就会让人怀疑她的动机?”
林老谷主疑惑“为何?”
谢玉琼喝了口茶“她的身份。”
林老谷主如实回答“大凉原太子妃,怎么了?”
谢玉琼缓缓放下茶杯“她的身世?”
林老谷主略一思索“南燕长公主。”
谢玉琼拿起一旁的书“她的任务?”
林老谷主想了想最初的计划“长期潜伏大凉,为南燕提供有利情报,以保南燕不受战争的洗礼,南燕与大凉永保和平。”
谢玉琼随意地翻了一页“义父,或者我也可以叫您竟陵王。”
正在此时老夫人推门而入“什么?什么竟陵王啊?琼儿,你又胡说什么呢?”
谢玉琼见老夫人进来立即收起刚刚的做派,做回往日天真浪漫的小姑娘“祖母,我和师父商讨一下南宋国情。”
老夫人明显不信“真的?琼儿你可不要欺骗祖母。”
谢玉琼来到她身边,扶着她坐到椅子上“祖母,琼儿怎么可能欺骗您呢?”
老夫人微笑着看向林老谷主“老谷主,琼儿说的可是事实?”
林老谷主慈祥的笑着“老夫人,琼儿这孩子不会说谎的。”
老夫人点了点头,转过头温柔的看着谢玉琼“那就好。琼儿,你可好些了?”
谢玉琼为了让她安心起身转了一圈“祖母琼儿已经大好了。”
老夫人看着她,笑意更深了“好了,好了,大好了就好,大好了就好。这还要感谢老谷主,没有老谷主琼儿此次恐怕是要熬不过了。”
林老谷主笑着看着谢玉琼,笑意却不达眼底“老夫人不必如此说,我既然认琼儿做了干女儿,自然是要在她危难之时尽我所能帮助她的。”
老夫人略一思索“只是不知此次是何人对琼儿下此毒手?”
林老谷主试探的问“老夫人,此事是何人所为您真的不知晓吗?”
老夫人警惕的看着他“老谷主为何有此一问,老身怎么会知晓何人会做如此龌龊之事。”
林老谷主说出心里所想“难道老夫人没有……”
谢玉琼打断他的话“师父,您知道对我下毒的人是谁?”
林老谷主轻咳两声“我怎么会知道呢?”
谢玉琼转移话题“如此最好。祖母,二哥和三弟都去哪儿了?怎么我生病了也没见他们过来探望?”
老夫人想了想“你二哥他前日说要去京郊拜访什么朋友,已经两日未归了。”
谢玉琼疑惑“京郊?”
老夫人笑了笑“你三弟,他在钰王府。”
谢玉琼无语“钰王府?他又和王爷说我什么坏话去了?”
好巧不巧慕容钰和谢凌雨刚走到门口听到这句话,慕容钰适时开口“凌雨没说你什么坏话,他是特意去告诉我你身体欠佳,让我方便之时前来探望你。”
谢玉琼眼神不善的看着谢凌雨“当真如此?”
谢凌雨讨好的看着她“当然了二姐,我怎么会和王爷表哥说你的坏话呢。”
老夫人见慕容钰进来起身欲行礼“老身见过王爷。”
慕容钰扶着老夫人坐回椅子上“老夫人免礼,日后这礼也不必了。”
慕容钰看向林老谷主“这位是?”
林老谷主行礼“草民药王谷谷主林易见过钰亲王。”
慕容钰警惕的看着他“请起,原来是林老谷主,久仰久仰。”
林老谷主笑了笑“王爷过誉了。”
慕容钰开门见山“不知老谷主此次进京所为何事?”
谢玉琼轻咳两声“王爷,义父他老人家是我请来为我们解毒的。”
慕容钰还想继续说“原来如此,本王还以为……”
谢玉琼打断他的话“王爷,你的毒可全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