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敖本以为是例行召见问个话便就可以回到三王府,可未曾想今日却是这般情景
林公公在明德殿外等着他,见他走了过来连忙上前,本是想给他通风报信“王爷,陛下他……”未等林公公说完就听殿内皇上龙颜大怒“慕容敖呢?还没来?这个逆子,真是越发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慕容敖听到慕容治如此说瞬间如临大敌“父皇他……”刚开口,李公公就从大殿中走了出来“三殿下,陛下等了你很久了,快快随奴才进去吧。”说完不等他反对两个士兵一左一右把他架到了大殿内
慕容敖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不轻,回想起刚刚慕容治的语气,顿时觉得脊背发凉,想走可为时已晚,只能任由士兵们把他拖入大殿
慕容敖看着那龙椅与高高在上的皇上,心中暗暗发誓“只要这次能侥幸保得一命,本王定要坐在这至尊帝王,挡我者死。”
而结果正如慕容敖所料,皇帝年事已高,不忍父母儿女骨肉相残,特赦了他的欺君之罪,只是发配到了江南一带任其自生自灭
谢玉琼看到这样的一个结果心中了然,很是心疼他却又装作若无其事“我们又多了一个敌人,为何不把所有实情都告诉皇上?”
慕容钰看着她未曾言语,片刻后又将精力转回到了书上,谢玉琼看他不打算为她解惑,只能自顾自的看着手里的书,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吃着,不知何时慕容钰走到了她身后,轻轻抚弄着她的青丝“可是累了?不如今日就在我的王府中休息片刻,待晚些我送你回去。”
谢玉琼也确实是累了见他说的真诚,顺势留在了钰王府“既然如此,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最近也着实是有些累。”
慕容钰弯腰将她抱起“最近你都忙些什么,怎会累成这样?如今的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你又何须如操劳?”说着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人“竟然睡着了?到底有何事让你如此劳累?”慕容钰抚了抚她的脸颊“安心睡一会,马上就要变天了,我们……”抱着她走到自己的房间,轻轻放到床上
慕容钰看着她无力一笑,起身理了理衣服转身走出房间来到书房“来人。”
黑衣人出现在他面前“主人有何吩咐?”
慕容钰双目紧闭“行动。”
黑衣人抬头看了眼一眼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是。”
片刻后慕容钰睁开双眼,那眼中还有未干的泪“琼儿,希望你不要恨我,我的心里早已装满了你,可是我别无选择,以后的路我已为你铺好,若你嫁了我祝你幸福,若你不愿,那便等我,无论何种艰难困苦我都会一人承受,许你十里红妆,一世安顺,定不负卿。”
五日后林公公手持圣旨来到钰王府“圣旨到,钰亲王接旨。”
钰王府一众跪倒在地“孙儿接旨。”
“应天顺时,受兹明命,长兴长公主府嫡女谢玉蓉人品贵重,贤良淑德,特赐予钰亲王为正妃,于六月初六行成婚礼,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另特封钰亲王为一品骁骑将军,于六月初六礼成后出兵南燕,限期五个月攻下南燕,钦此。”
半个时辰后长公主府“安和公主接旨。”
长公主府众人跪倒在地“臣女接旨。”
“应天顺时,受兹明命,羽王妃宇文岚之兄宇文敬将军之子宇文子俞,骁勇善战,屡立战功,特封为二品永乐侯,特赐与安和公主联姻,于八月初五行成婚礼,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谢玉琼毫不犹疑接过圣旨“臣女接旨,谢皇上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丝毫未提及慕容钰
待林公公走后,老夫人把谢玉琼叫到书房内“琼儿,你和祖母说实话,今天的事你到底参与了多少?或许这一切都与你有关?”
谢玉琼站在窗边“祖母,如今的一切已是最好的安排,您就不要多思多想了,就让事情继续发展下去吧,总会有结果的。”
老夫人看着自家孙女,心中不是滋味“好吧,既已接旨那就准备婚事吧,圣命难违,你这次也要为自己打算打算,至于那二人你若需要人手祖母这有,你可以随时调用,如果你想离开随时告知祖母,祖母来安排,一切都由着你的心意。”说完将手中的令牌放到桌案上,转身回了房间
谢玉琼望着远方,视线渐渐模糊,泪水一滴又一滴滑落“王爷,如此?您可满意?”
是夜谢玉琼一身夜行衣穿行于城外密林,半盏茶后她在一棵树上停了下来,俯视着地面,片刻后三队黑衣人进入她的视线
中间一队黑衣人头领打破这份宁静“你们可曾见过一黑衣女子经过?”
左边一队的黑衣人头领开口“未曾,你们又可曾见过一黑衣男子打此经过/”
右边一对的黑衣人头领警惕地看着面前的人“从未,你们可曾见过一红衣男子从这经过?”
三人互视一眼,确定对方不会干扰到自己后收回眼神各自向对面的方向而去
谢玉琼确定三方人马都走后从树上下来“这三更半夜的谁还会到这密林中来?”
慕容钰从暗处走了出来“除了我,还能有谁?”
宇文子俞一身红衣由最高的树上而下“自然还有本将军了,王爷,你怎舍得把这么漂亮的媳妇让给我呢?”说着将手搭在慕容钰的肩膀上并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谢玉琼的肩膀
慕容钰拍开了他的手“子俞,没空和你胡闹,那些人怎么会找你的麻烦?”
宇文子俞无奈的摊摊手“还能是因为什么,你要打南燕我也要打柔然,自然是那些个柔然人想让我无法出征呗,这样此战他们便可不战而胜,又可折损我大凉一员大将。至于你,那就更不用问了,肯定是南燕你控制不住的那几方势力。可琼儿你,我就想不明白了。”说着又拍了拍谢玉琼的肩膀
谢玉琼拍掉他那不安分的手“你自然是想不明白,可王爷你呢?不会也全然不知情吧?”
慕容钰眼含歉意看了一眼谢玉琼,无奈的收回眼神“这次不允许有半分差错,本王自是不会娶她,皇上又如何,我只喜欢你,此生非你不娶。”
宇文子俞无语,推了推二人“你们要秀恩爱呢请离我远点,别妨碍我看这林中风景。”
谢玉琼与慕容钰相视一笑“宇文哥哥还是那么幽默风趣,和以前一样无论何时只要我需要你,你就会在我身边,从未失信过。”
慕容钰和宇文子俞错愕的看着她,宇文子俞看着眼前的谢玉琼,不顾慕容钰那要杀了他的眼神强行把谢玉琼拉到一边,以仅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极小心地问“玉琼,难道你也是穿越过来的?”
谢玉琼看着眼前的宇文子俞“就知道这样能试出你,宇文哥,好久不见?”
宇文子俞看着谢玉琼“真不知这是好是坏,但愿不是我想的那样。”说完欲转身离开,谢玉琼拦住他“宇文哥,你这话是……”未等话说完只听林中风声微动随即三人隐入林中,一盏茶后那三路黑衣人出现在他们眼前,对视几秒后又分别朝面前的方向跑去,三人确定对方离去后由树上而下
宇文子俞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你们慢慢聊吧,我就不打扰你们增进感情了,这电灯泡有点太亮了,怕再把那几伙人引来伤了玉琼妹妹,就此别过,有缘再会。”
谢玉琼本想继续刚才的话题,可又见宇文子俞那恨不得飞走的样子只好将疑问埋在心底“宇文哥,难道在你心里我的功夫就那么不堪,几个黑衣人而已能奈我何?”
宇文子俞见她不再追问继续打趣他们“是不能将你怎样,可事情总有万一,这万一你要是受个伤什么的王爷该如何心疼你才是?”
谢玉琼气急欲上前教训他一番,刚向前走了一步手便被慕容钰抓住“他说的没错,如果你受伤了,我定不惜任何代价灭他们九族,从今以后我绝不容许任何人抢你分毫。”
宇文子俞见二人情意正浓,是解决误会的好时机便悄声离开,只是他未曾想到在他离开后不到一刻钟,哪三伙黑衣人又回到了他们方才所在的位置,而慕容钰为了保护谢玉琼,竟然以身犯险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只身引开了所有的黑衣人,在最后那一刻他转身看了她一眼,确认自己离开后她可以安然无恙的回城
谢玉琼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反复回荡着他的那句“从今以后我绝不容许任何人抢你分毫,”待所有人都离开后她从高处落下,望着越来越小的人影转身朝城门跑去“王爷,一定要等我,慕容钰,你敢有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一炷香后,当谢玉琼返回密林时已是遍地尸体唯独不见慕容钰的身影
慕容钰拼尽全力将黑衣人赶尽杀绝后回到当初与谢玉琼分开的地方,歇息片刻后开始找寻谢玉琼,翻遍了密林也未见到谢玉琼的身影,在他要放弃时一个由远及近的身影闯入了他的视线,他立刻引入树后全神戒备,直到那人距他五步远时“子俞,你怎么来了?还换了身黑衣?”
宇文子俞快速走近“你还好意思问?哪次你有危险会少了我?玉琼呢?你们没遇见吗?”
闻听此言慕容钰有些担心“琼儿也来了?”
宇文子俞想了想“废话,是她回去告诉我你有危险我才来的,她拿了我的伤药就直接回来了,我在府上还耽搁了许久,按理来说你们应该在一起才是,”
慕容钰想到了什么“不好,琼儿有危险,快,咳咳,快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