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羽见枫情呆愣在原地,皱着眉眼中闪过担忧。:身体可有不适?
枫情渐渐反应了过来,连忙解释:“没……没有。”
林鹤羽松了眉头,面色平静淡淡的“嗯”了声:与我一道前往审议庭。
“小姐,为何要去审议庭可是宗门出了什么事?”
“应是幻妖一事。”
林鹤羽说罢,唤出凌寒带着枫情御剑飞往审议庭。
枫情面色浓重,看着林鹤羽清冷的脸几次三番欲言难止。
终是让林鹤羽察觉出不对劲,淡淡的望向她。
“你可是有事。”
枫情张了张嘴,终是没敢将心里所想说出来。
“枫情无事。”
林鹤羽见她不愿意说,没过多寻问望向剑下飞瞬闪过的枫树与弟子的身影。
枫情不自禁想起那位不好惹的少年。
此时乾坤院外。
季修萝坐在屋顶上,望着飞在他面前扑打着乌黑羽毛翅膀“嘎嘎”叫着仿佛在邀功的梅毒。
嘴角勾起一抹轻嗤笑骂了一声“碍眼。”
不知道何时季修萝的身边多了一个身穿黑衣蒙面只露出一双红瞳的男子恭敬的站在少年身旁。
“少爷,这个女人如果不能掀翻无峰宗,该如何?”
“毕竟她也只是个灵核不稳的废人。”
季修萝眼中闪过一丝阴毒,勾起嫣红的嘴唇吐出的字像是淬了毒。
“那就抓起来杀了。”
“我不和没有用的人合作。”
男子低下头,应了句“是”再次消失在院子外像是从未出现过。
男子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耻笑,他竟觉得一人清洗半个魔界的季修萝会因女人而心软。
任何人都不可以成为那个男人一统魔界的障碍,四皇子不行,女人更不行。
梅毒爪子牢牢的抓住季修萝的手,风将少年的衣角吹动衣上绣着的是金边蛇蟒。
蛇蟒成蛟,蛟成龙。
这是少年如烈火般燃烧理智与心脏的野心。
他不会和季厌争无足轻重的东西,他要的是他的命,要的是权势,要的是皇位。
他要争,就得赢。
日落黄昏散金光,渡柔情,晚风轻的一吹便落了满地的红。
审议庭外围着各山峰长老与弟子见林鹤羽带着枫情出现在众人面前连忙的围了上去竟忘了林鹤羽不仅是此次比武大会的第一名更是下一任宗主若以宗门名次规矩他们是不配将她围起问话的。
“你真的是凭着自己实力获得第1名的吗?”
“你敢发誓吗?”
“是不是宗主在你参赛前和你说了些什么?”
枫情见壮将林鹤羽护在身后,蛇鞭狠狠的抽在地下激起一阵风劲。
“小姐,也是你们可以随便问话的吗!”
“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众弟子听见枫情打在地上的蛇鞭声时便狼狼一哆嗦,在听清她说的话时更是不敢在说话。
枫情是在提醒他们。
林鹤羽早已不是灵核不稳的废人,也早已不是宗门的耻辱。
在触及林鹤羽冷淡的眼神时面上红一阵白一阵。
想起有幸前往秘境试炼的师兄师姐回来时对他们说的话。
“不要去招惹林鹤羽,她已经和以前大不相同。”
说这句话时眼中深深的恐惧不似做假。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扯嗓子喊了句:
“恭迎少宗主回宗。”
一句接着一句喊了起来,或带着畏惧,或带着讨好。
这一切的荣耀都是她应得的,即使她不常离开乾坤院也知道外界在提起她的名字时多提起废物。
她从小的严格教育成了笑话,她也成为众宗门弟子饭后尝茶的谈资。
她从来不是突然成为第一的,早在她没有重生之前便日夜刻苦修炼只是比前世证明自己不是废物的这个机会来的更早的是灭门。
她到底要多努力,要多勤奋才可以证明自己,才可以被人看见呢。
无数个日夜她在心中询问自己,可即使她蒙住了双耳也挡不住流言蜚语挡不住身边人看向她时失望的眼神。
她如小字一般是洁白的羽毛,却又格外的轻引不起任何的重视,风一吹便落进岁月鸿沟掀不起半点波澜。
林鹤羽望向众弟子带着或是谄媚,或者畏惧的脸。
“枫情,我们走。”
众弟子自觉的为俩人让开一条道路。
林鹤羽从弟子身边经过,眼神疏离又冷淡的。
众弟子却不敢再看那双眼睛,明明是一样的眼睛为什么大不相同。
总觉得少了什么东西。
他们不懂这世界上的冷大概分为两种,一种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建设起的冷,另一种是经过精髓洗刷对任何事情都建设防备的同时对任何事情与人再也提不起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