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我母亲,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林鹤羽眼神中带着凌厉,让人不敢去猜测她话中真假。
老者颤抖的嘴唇,眼神中带着不敢置信;你竟敢以下犯上。
林鹤羽周围随着灵力的波动生冰,睫毛染上白仿佛是沾染了雪花。嘴唇嫣红荡起一抹清浅的笑,抬手挥动凌寒迅使将老者的身体斩为两半,身体中流出的血迅速凝结成冰。
弟子见此场景,尖叫声不断,''林鹤羽杀人了!''
弟子迅速散开向院外跑去,如受惊的鸟。
老者一死法术便自动解开,苏嫣然没了控制瘫软在地嘴角渗着血。
枫情连忙跑去将苏嫣然扶起,为她擦拭嘴角的鲜血。
苏嫣然望向林鹤羽,眼中闪过担忧。声音涩哑悲痛;羽儿,你过来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说。
林鹤羽望向苏嫣然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两人推开审议厅的门是外面已经空无一人,弟子早已离开。
枫情扶着苏嫣然在庭院坐下,林鹤羽抬手在设下法阵,望着面前衣衫凌乱发冠早已脱落嘴唇毫无颜色脆弱的像是经不起一阵风。
苏嫣然的声音中是藏不住的疲倦。‘小羽毛,事到如今你觉得该怎么办?'
她以为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抗住所有事情,直到现在她才发现一个宗门兴衰早已不是她可以决定的。
林鹤羽也不是记忆中等着她去看望的小女孩了。
她已经成为可以代替她改变宗门兴衰的那个人了。
'今天的事情无山峰宗想必已经知道。’
‘彻洗宗门,斩草除根。’
苏嫣然眼中闪过波动,她沉着声音说道;现如今我们已经不敌无峰宗。
‘我明白,但我们除了反抗别无选择。’
‘打不过便下药,宗门总不能毁在我们手中。’
苏嫣然深知他们早已别无选择无峰宗的再三挑衅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苏嫣然轻轻的摇头,说的简单可做起来会遇到的麻烦不止一个两个。
‘此事宗主不用担心。’
‘宗门法阵的阵眼在何处?'
‘东十米处’
‘那么七日后可以攻打无峰宗’
说罢,林鹤羽转身离开带着枫情回了乾坤院。
枫情看着林鹤羽冷若冰霜的脸犹豫着开口;小姐,宗主好像有话要说。
林鹤羽淡淡的‘嗯’了声。
以季修萝的本事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内奸的存在,看来他是在故意试探自己那么正好借此机会。
当天空第一缕阳光照向大地,空气中都带着寒气。
枫情迈着步子,提着水向乾坤院中走去,推开门只见屋中空无一人,床上被褥早已没了温度。
顿时尖叫出声;小姐不见了!
枫情将乾坤院里里外外找了干净,却依旧不见林鹤羽身影。正犹豫着要不要告诉苏嫣然时却见空中有一朵洁白莲花缓缓的向她飘来。
林鹤羽端坐在法阵中,前世法阵被冲破漫天漂雪。
“以法绘阵,以灵为补”
“以万物为中,以千秋为压”
“以日月为期,护阵中灵”
林鹤羽只觉灵核中的灵力讯速向阵中漂去,身体感到难以忍受的空虚。
法阵布置好,身体放松的同时巨大的疲倦感如潮水般将四肢百骸淹没。
还没等到林鹤羽将状态调理好,就听到季修萝的微笑声。
季修萝语调慵懒,不知是挑逗还是真的不知。
“林小姐,这是在干什么?”
林鹤羽戒备地望向他,她现在灵力散尽比普通人还要脆弱不堪。
“怎么用这个眼神看着我?”
少年语气格外无辜,若不是林鹤羽自己对方是个格外有心机的骗子,还真当他是什么都不知。
季修萝见林鹤羽只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他,心里划过一丝异样。
真将人惹毛了,就不好玩了。
季修萝坐在林鹤羽正前方,一双眼睛狡黠的望着林鹤羽。
“林小姐,真的不打算理人了?”
“倒是可惜了,我特地准备的毒液。”
林鹤羽过了半晌开了金口:季公子,真的有那么好心?
“怎么没有?”
林鹤羽半信半疑的望着他,季修萝低笑了声将毒液从储物袋里面拿出来。
深紫色的液体随着少年的动作在瓶中摇晃。
已是黄昏,夕阳澈下金光已是最后的柔情。
季修萝笑的狡黠又坦诚,夕阳为侧脸的轮廓渡上金光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