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吃痛捂着脸,跪在地上:宗主,我真的没骗你。
“身穿白衣,带着穿着紫色衣服的弟子。”
“你确定穿的是紫色衣服?”
王浩宇心中慌张,他本就因为安插在千秋宗的两枚眼线被斩心中气愤又慌乱。
“你这畜生,竟不知早点和我说!”
王浩宇心中慌乱之余又有些阴毒的窃喜,他们竟自己送上门来了。
“宗主,不好了!”
王浩宇皱了皱眉,转头对另一名闯进来的弟子说道:又有何事?
弟子满脸慌乱,嘴角带着血迹:宗门上下弟子全都中毒了!
王浩宇瞳孔猛地缩张,声音吼道:什么?你说什么?
完了!全完了!
“好你个千秋宗,竟敢下毒。”
弟子捂着头,涕泪横流:宗主,这可怎么办啊?
“我怎么知道?你们竟然连泉水被下了毒都不知。”
说罢,王浩宇或许是毒发又或者是气急攻心,猛地咳出一口血。
“将王瑾寻来与我一道前往山头。”
“宗主,少宗主他今日称病,未曾出过房门。”
“那也要向他寻来。”
弟子哆嗦着身体,连连称“是”。
“不能再拖了,必要让他们离开无峰宗。”
王浩宇独自带着弟子前往山头。
林鹤羽挑眉终于来了,现在他们应该发现自己已经中毒。
与前世一样的毒,不知他们自己尝了是何感觉。
王浩宇强撑着身体,语气平常,抬头望向苏嫣然说道:不知苏宗主来我无峰宗有何事?
苏嫣然嘴角带着嘲讽的笑,声音中透着冷:不知王宗主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苏宗主此话何意?”
“那我就不和王宗主卖关子了,我们此次前来只有一件事。”
“不知是什么事?”
“只是取你性命罢了。”
王浩宇气的面部扭曲,咬着牙说道:你这是何意?
他本想来调和可见到苏嫣然那副样子,他便什么都忘了,什么也忍不了。
“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何至于此?”
“王宗主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没等到王浩宇继续反驳苏嫣然将那股气势争回来时他感觉脖劲一凉。
林鹤羽没心情在这听他东扯西扯,凌寒剑挂在他脖间。
“你现在可以为你所做之事悔悟了。”
王浩宇气得面红耳赤,却始终不敢发一言。
林鹤羽抬手将剑从他颈间放下,王浩宇猛地松了一口气,还未等到他将那股气真正的提上来时。
林鹤羽重新抬手将王浩宇斩成两半,血液四溅。
周围惊呼声不止,天空上的是千秋宗弟子的喜悦声,鼓舞声。剑锋下的是无峰宗弟子的惨叫和愤恨声音。
两个宗门的弟子隔得不远,于是所有声音都稳稳的进入林鹤羽的耳中。
无峰宗弟子见宗主已死,便想与林鹤羽拼个鱼死网破。
不知两个宗门中哪位弟子说出了声“杀”。惊的两个宗门弟子血流沸腾不止。
林鹤羽淡淡的看着战场肆杀,无峰宗弟子中了毒早已无力反抗如同渺小的蝼蚁。
一如当初千秋宗的弟子,记忆交叠又消失。
“你竟敢杀我父亲!”
王瑾红着眼睛望向林鹤羽,眼中带着愤怒与浓烈的恨意。
“是我杀的又能怎样?”
王瑾面红耳赤的望向她,提着剑砍去。
他的剑术在林鹤羽看来幼稚不堪,像是儿童。轻而易举的挡下来。
王瑾早已气疯了他心中哪有什么剑术,他只一心想杀了面前这个女人。
林鹤羽藐视着他,声音冷傲:“你也想陪着他一起死是吗?”
“你!”
林鹤羽声音嘲讽冷淡:你以为你是谁?
林鹤羽似是故意般砍断了他的双手,却又不致命。
“看见你自己的蠢笨了没有?”
“想杀了我吗?想报仇吗?”
“那你便来,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王瑾恨不得冲过去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他心中清楚林鹤羽不杀他,就是为了一步步折辱他。
让他比死了还要难受。
林鹤羽站在他的面前,却像是在藐视着他。
声音冷如一月寒,讽刺像是带了刺,刺痛全身。
“你意识到自己是个什么垃圾了吗?”
王瑾似是被这句话彻底逼疯了,吼着嗓音说道:不要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