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行还在滔滔不绝地和徐汀夏说着,她专心挑选给孟星的礼物,始终不发一言。最后挑了个八音盒再买了个精美的礼盒装着,她再去看夏之行时,只见他还呆站在一面女生小饰品的墙前,挠挠脑袋似乎很为难。
她突然就觉得这样子有点好笑,压下嘴角“你在干什么。”
夏之行见到她买完单回来就像是见到了救星,向她诉苦“我不知道买什么给孟星,我见着怎么都这么丑,我干脆给她买个奥特曼好了。”
给孟星买个奥特曼她大概会打死你的,徐汀夏心里想着,自己也是想了大半天才想到给孟星买了个钢琴状的八音盒,实在是想不出来了只能让夏之行自己想。
提着手里的礼盒往旁边走,店里的装潢很少女心一看就是专门卖女生饰品的,种类和款式也很多,走过另一个转角她的余光被单独摆放在玻璃框中的一个音乐盒所吸引,被雕刻成了小提琴的样子,整体呈透明流沙状。
徐汀夏一时间看愣了眼,不禁抬手触碰,隔着玻璃框指尖缓缓抚过。
好漂亮,她想到了自己很小的时候似乎也有一个这种的小提琴,是樊琳觅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樊琳觅,她的母亲,远在海城的她却勾起了徐汀夏此刻的心弦,手机也在这时响了一声,很巧,是到账信息,樊琳觅给她的生活费到账了。
“我买了走吧。”夏之行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见她有些怔愣问一句“你在看什么,喜欢啊。”
猝不及防地被问起喜不喜欢,徐汀夏的心又颤了颤,很轻很快,收回视线“随便看看。”
“走吧。”
“看,送给你的。”夏之行速度很快的从袋子中拿出一样东西捏在手里“刚刚给孟星挑礼物的时候看到这条项链很适合你,快戴上试试。”
徐汀夏一时间忘了动作,等到感觉脖子的冰凉触感低头一看,不知何时多了一条闪着银光的项链,她回神“我不要。”
手下意识就要去取下,被夏之行给一把截住,半推着她向前走“我买都买了,退不了,你和孟星一人一条,多好看。”
她并不想无缘无故接受别人的赠礼,包括夏之行,问他“多少钱。”
夏之行似乎并不在意又或者这么点钱对他来说还真算不了什么,挠了挠头,说“我下个月十二号生日,到时候你给我买个生礼物,刚好抵消了。”
除了这个他想不到能够让徐汀夏安然收下这下项链的由头。
两人是在中午吃完饭后往回赶的,下了车,手机弹出信息是纪硕找他打球的,差点忘了这茬,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汀夏,纪硕找我打球。”
徐汀夏停了一下,侧头看他“行,那你去吧。”
“那你要不要一。”话还没说出口夏之行硬生生止住了,虽然如此他还是坚持把徐汀夏送到了楼下,按耐住那颗不舍的心目送着女生上楼的背影。
周末的下午一般没什么事情徐汀夏都会先睡一小时,再起来写题,她有午睡的习惯,如果不睡的话精神头就不好,会有些恹恹的做事情也提不起劲。
定了一小时后的闹钟她安然进入梦乡。
只是没想到比闹钟最先响起的是一阵暴怒的砸门声,一下一下很重很响,同时也砸在她的心上,她爬起身坐在床上有些紧张的绞着手指。
砸了一会后声音停了响起几个男人的咒骂,紧接着又是砸门声。
人还没走,似乎这次并没有那么容易走,他们这次好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抓到徐维邦才肯罢休。
她刚刚回来的时候看到虚掩的房门中徐维邦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想必这会也被这砸门声给惊醒了,只是迟迟没有听到客厅有响动,她知道现在的徐维邦一定也很慌。
上回门外的人就已经来过了,当时为首的纹身男进到屋里后径直拿出了别在裤腰上的刀,他们给了徐维邦最后的期限,刀落在餐桌上陷进去一条深深的口子,他说“下一次来要是还没钱,这桌子就是你的下场。”
徐维邦像是条狗被他踩在脚底下,眼中满是惊恐,他畏惧了,他感知到了自己离死亡又或是痛苦那么近,所以他开始畏手畏脚的。
只是这种后怕并没有支撑他多久,他又开始赌博喝酒,外面欠下的钱越来越多。
他的恐惧还不足以消灭他内心贪婪的欲望。
他总是觉得自己是被上天眷顾的幸运儿,总有一天会在牌桌上赢到属于自己的天降巨财,他每天都在痴心妄想,幻想着自己能够用赌博来发家致富。
徐汀夏拿过床头的水杯往嘴里灌水,一口气喝了大半,喉咙还是又干又涩,心也跳的越来越快。
勉强维持住身形她起身向外走,果然如她所料徐维邦此刻就像是畏手畏脚的狗缩在床边,正焦急地拨打电话。
他想要找寻自己那些狐朋狗友借钱,来帮助自己渡过此次门口那群人的来访,只是有些人一听他是借钱的便纷纷开口推辞,有的甚至直接挂了电话。
“徐维邦我们知道你在家,你他妈的赶紧开门,不然等我们下次抓到你就不是这么好说话了,你别以为躲着就没事了。”
“你自己手上都干了点什么事,我们可都是有证据的,大不了就鱼死网破。”
徐汀夏听到了,眉心突突直跳,徐维邦显然也听到了,听到鱼死网破他慌了,哆哆嗦嗦站起身要去开门。
她先一步重新回到了自己房间并且上锁了房门,徐维邦到底干了什么事,听到鱼死网破为什么他这么怕,徐汀夏不禁开始思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