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啦大家,这几天比较忙,上周和同学出去玩了,忘记更了,呜呜呜,
不过没关系,我这周加急更,下周考试有点害怕,先走文叭~
正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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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渐渐过去,春风袭来,是新的气象
初二开学第二周的周一,早读铃响前五分钟,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声音像一串清亮的鼓点,敲在苏虞的耳膜上,比铃声还准。
她正抱着一摞收上来的寒假作业往办公室走,拐角处,有人风一样掠过去——蓝白校服被气流掀起一角,露出里面干净的白色 T 恤领口,像雪线以上最亮的一截光。
苏虞下意识屏住呼吸,只用余光去追:那人后颈的棘突微微凸起,短发在晨雾里沾了水汽,像覆了一层薄霜。
是卫桦。
他居然在跑。
印象里,他走路总是缓而静,像冬天湖面下悄悄移动的水流,不起浪,却有自己的方向。
可此刻,他为了赶早读而跑,肩背绷成一条笔直的线,书包拍在腰侧,发出极轻的“嗒嗒”声。
苏虞心里某根弦被那声音拨了一下,颤得她指尖无意识地在作业本封面掐出一弯新月。
原来他也会着急啊。
这个发现让她在晨读时走了神。英语书摊在面前,一行行字母变成细碎的冰屑,拼不出完整意思。
她盯着第一页最上方的“Unit 1”,却想起上周篮球课:体育馆顶灯全开,少年在三分线外起跳,手肘弯成干净利落的弧度,球离手的一瞬,腕骨突兀而精致,像一柄被月光打亮的折刀。
球落网,“唰”的一声轻响,全班女生里只有她没鼓掌——她两只手正悄悄背在身后,怕自己一拍,就把满掌的欢喜拍飞了。
早读下课,新班主任进门。
三十出头的女人,姓王,及肩直发,讲话节奏像秒针,滴答滴答就把“新学期新目标”钉在每个人脑里。
王老师说到“重新洗牌”时,目光在班里徐徐扫一圈,掠过卫桦,停了一秒。
那一秒,苏虞的心跟着提起来,仿佛被拎到半空,又轻轻放下——她看见卫桦抬眼,回视老师,眸色极黑,像被冷冽山泉长年冲刷的卵石,表面沉静,底下藏着暗暗的旋涡。
王老师离开前,公布了上学期期末排名。
“年级第一,卫桦。”
教室里出现短促的真空,随后“嗡”地炸开。
苏虞坐在第四排,恰好能看见卫桦的侧后方:少年背脊笔直,肩胛骨在校服里撑起两座小小的山脊,听见自己名字时,他睫毛都没抖一下,只把手里转着的黑笔帽“咔哒”一声扣回去。
那声音极轻,却被苏虞捕捉——她忽然想起去年冬天,图书馆外结了冰的台阶,自己脚下一滑,旁边伸出一只手,虎口处有一道浅色的疤。
她没敢握实,只借了一点点力,站稳后匆匆说“谢谢”,
对方点头,嗓音低到近乎气音:“小心。”她回头时,那只手已缩回口袋,只剩校服袖口一圈深蓝色的线,在寒风里微微颤动。
原来,他的第一不是横空出世,是早有预告。
只是她没把预告片看懂。
课间,教室里热气蒸腾。
空调老旧,嗡嗡作响,吹出的风裹着粉笔灰、辣条味、以及青春期特有的汗腥。
后排的男生在讨论情人节要送哪款手链,女生们把折好的千纸鹤塞进彼此笔盒。
恋爱像一场流感,在初春里迅速交叉感染。
苏虞趴在窗沿,假装看云。
她右手捏着一块橡皮,边角早被掐得坑坑洼洼。
她把橡皮放在掌心,轻轻搓,碎屑落在窗轨里,像一场无声的雪。
“喂,小虞,”同桌周晚枝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王亦轩说,想请你喝奶茶。”
苏虞没回头,只把橡皮屑吹走,小小地“啊”了一声。
“别装傻,人家等你回复。”
“我……”苏虞顿了顿,目光穿过操场,落在篮球架下——那里空无一人,她却仿佛看见卫桦抬手投出三分后的背影,颈侧凸起的棘突像一座她永远攀不上去的山峰。
“我不喝奶茶,怕胖。”
周晚枝“嘁”了一声,翻个白眼:“你瘦得风一吹就倒,还胖?再说,王亦轩长得也不差,成绩也不错,你们俩站一起,画面感绝了。”
画面感?苏虞在心底悄悄摇头。
她脑子里有另一幅画面:黄昏的教室,灯管还没亮,夕阳从后排窗户斜射进来,卫桦一个人坐在第三组最后一桌,面前摊着竞赛题。
他的睫毛被夕照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像给冷冽的黑石镶了道柔边。
她抱着扫帚做值日,地面其实已很干净,她还是来回拖,只为让余光能多停泊几秒。
拖到第三遍时,卫桦忽然抬头,视线穿过半间教室,与她短暂相接。
那一瞬,苏虞听见自己心跳失控,像有人把篮球重重砸向地板,反弹声震得耳膜发麻。
她慌忙低头,却因此错过了卫桦的表情——等她再抬头,少年已重新埋首题海,仿佛刚才的交汇只是光线开的玩笑。
这样的画面,她一个人收藏就好,不必第三个人入镜。
午休,教学楼后的小树林。
苏虞拿了一本《飞鸟集》,却读不进。树影在书页上摇晃,像一池晃碎的水。她干脆阖上书,仰头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