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听是我自己改做的,还有些微微吃惊的模样。
见她双眸明亮,我便趁热打铁道,“大姐,诗词里不是有说么,‘南国有佳人,容华若桃李’。形容的就是你这般模样的姑娘。既是如此,你又怎能让锦都的裁缝去帮你仿了别人的样?你便是你,应该是独一无二才对,就像送你的这个包一样!”
“我拿着好看吗?”她显然已经完全忘记刚才对我的各种不悦,只是沉浸在那珠包和赞美带给她的兴奋之中。
“好看,很好看,你拿着,你便是锦都最漂亮的姑娘。”我斩钉截铁的这句话,如同一句魔咒,颜晚秋有些害羞的接过珠宝,抑制不住的喜欢。
见颜晚秋已是喜笑颜开,我又拿出最后的那方锦盒,送给大夫人。依然轻笑说道,“夫人,这枚胸针你也就莫问出处了,总之,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想来也适合您的气质,您来看看。”
我为大夫人打开锦盒,那枚蝴蝶胸针就如同蹁跹起舞的蝴蝶一般,煽动着她的双眼。流光溢彩的水钻就像晨曦里的朝日之光先是慢慢弥散开来,然后再将她完全包裹。光彩潋滟,璀璨夺目。
她小心翼翼的接了过去,端看了一番,继而神色冷静,只是嘱了丫头给她放屋里去。依然一副淡然的神情。
大家又闲扯了几句穿衣打扮,待到天色微微有变的时候,便起身告辞回去了。
路上喜儿有些不解,问我说,“小姐咱们今天不是来讨月饷的吗?怎么钱没有拿到,你东西倒是送了不少,我看啊她们东西倒是收了,只怕转过身就给忘记了。”
我看了看她淡然一笑,见她满面疑惑。实有不忍,便告诉她说,“我前些日子才是让她们二人难堪了,我今日贸贸然的去了铁定是办不成事的。这事,需得我伏低做小算是道歉认错吧,再顺道看看她们的心思是否难测!”
“小姐,你需要测她们什么心思啊?”喜儿一脸不解。
“简单来说,是投其所好。放心吧,我们慢慢会好的。”我拍了拍喜儿,因为太冷了,便顾不得形象拉起她往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