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傲看了看她,眼神也颇为复杂。回去的路上,同她沈默寡言的走着,这样一路,却没有问她为何被欺负,也没有问先前她为何不说话。
她看了沈傲一眼,犹豫了许久。
还是将那只挤坏的老虎递给他想打破这份沉寂。沈傲只是淡然的看了一眼,说了句,“我不要!你自己收好罢,为了这些不值得的东西,给自己徒添伤痛。”
她的心猛然疼了一番。她的情思鸿蒙的开启,源于那首在游廊里听到的长干行。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十四为君妇,羞颜未尝开。
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
十五始展眉,愿同尘与灰。
常存抱柱信,岂上望夫台。
十六君远行,瞿塘滟滪堆。
五月不可触,猿声天上哀。
门前迟行迹,一一生绿苔。
苔深不能扫,落叶秋风早。
八月胡蝶来,双飞西园草。
感此伤妾心,坐愁红颜老。
早晚下三巴,预将书报家。
相迎不道远,直至长风沙。
那是多美好的一首小诗,即便让她想破脑袋来,她也无法表述那种“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渴望。
眼前这人,不正是这样的青梅竹马吗?可惜他好像并不太懂她的心。如果说三小姐对沈傲到这里也不过是一些少男少女的暧昧情思,可是沈傲后面那一番话语,却教她听得百转千回,难以平静。
回到沈府以后,沈副官和沈夫人见二人都挂了彩,还未到督军开口便是要不分青红皂白的朝他打过去。托了三小姐予他照顾,乃是委以的大任,他竟然出如此纰漏。
待督军还未开口之时,沈副官清楚的知道他应该先发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