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看着白蝶那张娇美的脸,“她给了他无法拒绝的理由。”
什么理由?爱情?利益?还是……别的什么?
宣布完婚讯,司徒雁南带着白蝶走向花园。经过我身边时,白蝶忽然停下脚步。
“颜小姐,”她微笑,“下周一的试课,我会准时到。对了……”她从手袋里拿出一张请柬,递给我,“这是订婚宴的请柬,希望你能来。”
我接过,烫金的卡片上写着时间和地点:五月十五日,司徒公馆。
“恭喜。”我说。
“谢谢。”白蝶的笑容深了,“颜小姐,我最近在学一首新歌,歌词很美,是关于……重生和赎罪的。有机会唱给你听。”
重生。赎罪。
这两个词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
她挽着司徒雁南走了。司徒雁七盯着他们的背影,拳头攥得死紧。
“我要去问清楚。”他说完,大步追了出去。
我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张请柬,指尖冰凉。
“颜蓁蓁。”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回头,看见颜晚秋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她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复杂。
“大姐。”
“那个白蝶……”颜晚秋咬了咬唇,“你和她很熟?”
“不熟。”
“可她好像特别关注你。”颜晚秋看着我,“刚才她看你的眼神……不对劲。”
连颜晚秋都看出来了。
“大姐,”我忽然问,“如果你爱一个人,但他要娶别人,你会怎么办?”
颜晚秋怔住了。良久,她苦笑:“能怎么办?要么抢回来,要么……放手。”
“抢得回来吗?”
“看你怎么抢。”颜晚秋的眼神黯了黯,“有时候你以为你在抢,其实不过是自取其辱。”
她这话里有话,是在说她自己对司徒雁七的感情吗?
“蓁蓁,”颜晚秋忽然压低声音,“有件事……我觉得该告诉你。”
“什么?”
“我昨天去《新声》编辑部交稿,听见陈先生和副主编在吵架。”她顿了顿,“他们在争一篇稿子,署名是‘知秋’,内容很激进,说女子应该彻底打破家庭束缚,甚至说婚姻制度是压迫女性的枷锁。副主编觉得太激进,不敢登。但陈先生坚持要登,还说……这篇文章的作者,是你。”
我愣住了:“我?”
“嗯。”颜晚秋点头,“陈先生说,文章的观点和笔法,和你那天在课堂上的发言如出一辙。但我知道,那篇文章不是你写的。”
“为什么?”
“因为……”颜晚秋看着我,“那篇文章里,提到了一个词‘灵魂转世’,说有些女子是带着前世记忆重生的,所以比常人更清醒,也更痛苦。这种玄乎的说法,你不会写。”
灵魂转世。
带着前世记忆重生。
我的血液仿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