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柏思笑眯眯地凑过来亲他，说：“我如果说不奇怪，是不是就太自恋了？”又说：“其实我也两次对你一见钟情。”

宋玉轻哼一声，说：“你就只是看我长得好。”

“这确实是一个重要因素。”

他大方承认，反倒让宋玉有点脸热。

“但更重要的是你身上的感觉，”左柏思说，“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想给你花钱。”

宋玉骂了一句“混账”，却掩不住眼中的笑意。

“真的，”左柏思继续道，“你值得所有珍贵的东西。这种值得不是计算出来的，是第一眼看到你，就感觉出来的。”

宋玉满足地叹出口气，说：“你本人才是最珍贵的。”

左柏思摸了摸宋玉的脸，动情地望着他，凑上来和他接吻。

宋玉怕两人擦枪走火，及时止住这个吻，忍着下身的不适坐起身，说：“再不起床就中午了。”

左柏思下了床，说：“我去给你热早饭。”

宋玉扶着墙去卫生间。太要命了，下身肿痛就算了，腰也快断了似的，他几乎觉得自己有必要卧床两天。

艰难地洗漱过后，他走回床边，拿起手机查看信息。

方屹辰昨晚发来消息，问他丧事处理得怎么样。

丧事，简直像上个世纪的事了。母亲离世的不甘与悲伤虽然真实存在，却已经成为回忆。

时间根本不是连续的，宋玉心想，时间通常随着心境转变发生断裂。

他朝下翻对话框，看到方屹辰今早也发来了信息，问他怎么不回消息，又问他回家没有，说他妈妈寄了卤菜，他吃不完，想送一点过来。

宋玉心情复杂，向他道谢，说明自己已经回来，婉拒他上门送卤菜。接着开始写小作文，试图用最准确的语言表述自己的现状。他打了删，删了打，始终没有编辑好。

正纠结间，方屹辰突然发来信息：「老师，我已经到你家门口了。」

！！！！宋玉吓了一跳，手一松，手机掉落在地上。他扶着腰，艰难地低下身捡手机。就在这时，门铃声远远地响起。

！！！！宋玉慌忙起身走向客厅，膝盖不慎磕在床角，痛得他快要灵魂出窍。他捂着膝盖缓了好一会儿，等他直起身，门铃声已经停了。

他膝盖痛，腰痛，但此时此刻都比不上他的头痛！

他缓缓挪出卧室，看到左柏思系着围裙，方屹辰拎着卤菜，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片刻后，整齐划一地朝宋玉望过来。

宋玉深吸一口气，一时间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