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柏思挑了下眉,说:“我压根就没忍,刚进来就想和你亲热,是我表现得不够明显吗?”
“瞧瞧,这像是修心的人吗?”
“修心又不是禁欲。”
“闫颜说你有禁欲气质。”
“她的话能信吗?她还说我是完美好男人。”
“谁让你在她面前表现得无懈可击。”
“我在别人面前也差不多,”左柏思放低声音,“全世界只有你见过我的残败和难堪。”
宋玉咽了下口水,着迷地看着左柏思的眼睛,说:“你这是赖上我了。”
“好不容易重新在一起,当然得死死赖着。”左柏思笑了下,一手揽着宋玉的腰,一手拽住他的胳膊,让他翻了个身,跨坐在自己身上。
宋玉假模假式地挣扎几下,没起到挣脱效果,反而把自己弄得有了反应。
左柏思轻轻揉了下他,问:“做不做?”
他这个始作俑者还征求起意见来了。宋玉瞪了他一眼,说:“左柏思,你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左柏思拉开他的裤链,说:“你想做就直说,骂我干什么。”
宋玉红了脸,不肯理他。
“我们多久没做了?”左柏思在宋玉耳边呢喃,呼吸擦过耳骨。
宋玉从耳朵根酥到后脊梁,恨不得马上扑倒左柏思。但心里又有一个理智的声音,劝他克制一点,不要在办公室做这档子事。
左柏思见他不答话,索性自问自答:“有七八天没做了,都怪我这几天太忙。”
宋玉还在天人交战,一时沉默不语。
左柏思一边摸他,一边和他接吻。
宋玉刚开始很被动,后来忍不住开始回应,两人很快吻得热火朝天。被左柏思搂起来,放倒在沙发上的那一刻,宋玉终于放弃挣扎,心说:做就做吧,反正来都来了。
餍足后的宋玉一动也不想动。左柏思给他清理干净、穿好衣服,又将茶几和沙发收拾整洁,装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
“左律师真是人模狗样。”宋玉趴在沙发上骂他。
“怎么爽完了还骂人?”左柏思深感无辜。
宋玉脸埋进靠枕里,说:“我好怕别人看出来我刚刚做了什么……”
“像你这样做贼心虚,还真是容易被看出来。”
宋玉忍不住哀嚎起来。
左柏思笑道:“放宽心嘛,就算被看出来也没什么,老夫老妻的还害什么臊。”
宋玉翻身坐起,把枕头砸向左柏思。
左柏思躲开枕头,走回宋玉身边亲了他一口,说:“我先出去?你过会儿再出来。”继而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熟悉的森林香,宋玉精神放松,但身体还没完全凉下来。他决定转移一下注意力。他打开外卖软件,浏览花店,决定把左柏思的生日礼物补上。
既然他是最了解左柏思的人,那就该由他送出最称心如意的生日礼物。
左柏思才不喜欢八音盒呢,他喜欢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