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左柏思还在工作，但只要待在他的私人空间里，宋玉的思念便平息很多。

他心情很不赖，念念有词地撸着小乖，偶尔打开桌上的八音盒，和小乖一起看玩偶小人儿在琴上跳舞。

左柏思说话算话，在5点半之前结束了工作。他走进里间，问宋玉去哪里吃饭。

“我们可以回家，我给你做饭吃，也可以在这里和大家一起吃，他们计划点外卖，附近有一家私房菜味道很不错。”

宋玉答：“就在这里和大家一起吃吧，我们在的话，可以多点两个菜。”

左柏思便出去朝众人说明，接着回到里间，关上了门。

“会不会无聊？”他问宋玉。

宋玉摇摇头，问：“这八音盒哪来的？”

“今年生日，闫颜送的。”

宋玉扁扁嘴，心里有点吃醋，又自知这醋意实在无厘头，所以不好发作。末了，他嘀咕道：“你生日不就是上上个月的事嘛，我要给你补一个生日礼物，你等着吧。”

左柏思笑着坐到他身边，将小乖从他怀里拎出来扔开，凑上来搂住他的腰，吻他的唇。

宋玉躲开他，问：“你桌上原本摆着的玫瑰花呢？”

“早就扔掉了。”

“枯萎了？”

“嗯。”

“其实我不喜欢花，就是因为它们会枯萎，那样子好难看，偏偏它们绽放的时候又很漂亮，前后落差太大了。”

左柏思正在宋玉颈间亲吻，闻言动作一顿，定定地看向宋玉，说：“花会枯萎，就像人会衰老，都是自然现象。”

“因为是自然现象，所以你就可以接受？我和你不一样呢，因为是自然现象，所以我会觉得无奈和绝望。”

左柏思吸了口气，似乎有些紧张。“我不会再养花了。”他说。

“不是这个意思，”宋玉仰头亲了下左柏思的嘴唇，“只是想和你聊聊。”

“聊什么？”

“聊你为什么喜欢花。”

左柏思想了片刻，说道：“我之前只是赏花，这两年开始试着养花，发现养花比赏花更有趣。鲜花插在瓶里，注定枯萎，但如果养护得好，绽放的时间就能延长。从冒出花骨朵，到绽放，再到凋谢，见证这个过程，努力延长这个过程，是件挺修心的事。”

“这话真不像你，你根本不像会修心的人。”

“那我像什么样的人？”

宋玉琢磨来琢磨去，想不到合适的形容，最后耍赖一般说道：“反正你不像会修心的人，你还没有老到那个程度。”

左柏思笑起来，揽住他的腰，手指伸进衣摆，在他后腰处摩挲。

“你很怕我老吗？”他说，“我会尽量老得慢一点，争取死在你后面，不让你一个人。”

宋玉皱起眉，转身捶打左柏思，左柏思任由他打，没吭声。片刻后，宋玉捶累了，靠进沙发里打了个哈欠，叹道：“年龄越大，时间就越快，好像不够活似的。”

“跟年龄没关系，”左柏思说，“我离开你的两年里，时间过得很慢，度日如年。”

宋玉笑起来，夸奖道：“这话说得还算中听。”

左柏思摸摸宋玉的头，随即凑上来亲他。

宋玉和他亲了一会儿，感觉有点热，就躲开了，说：“不亲了，待会儿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