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打扰中学生们的活动,硬要继续待着也有些明显,这个女人的出现也有几分古怪,索性封秉云当机立断给大队长说明了下情况,几人就带着那“罪魁祸首”下山去了。
小胖墩十分不甘心,把铁板烧的东西捡起来带了回去。
按他的说法,他要拿给爷爷看后,再好好安葬那些“无辜枉死”的铁板签烧。
徐浸海和伊迢路先送他回去了。
而封秉云把那女人送到警察局后,带着几朵铁板夹过的蛋液刺苞花到了相熟的病理所,那里有他从前的战友。
是的,他也较真了。
他想把那花的毒素报告拿到手后,直接回警察局摔到那女人脸上,然后再吿她个寻衅滋事的。
活人难道能让尿给憋死了?
反正他是忍不下这口气的,干脆一并好好发作出来才是,也免得后面麻烦,要不然那小胖墩能记一辈子。
因着是加急办的,不多时,曾经的战友就迈着急匆匆的步伐,推开门走出来询问,一脸的焦急。
“人没事吧?”
“什么人没事吧?”,封秉云一听那问话心里就有些慌了。
“这花学名叫陀罗,俗称大炮儿,跟刺苞花很像,却有很致命的神经毒素,且经过高温烹制后蛋白质变性,会散发出一种浓烈的漆香,简直毒上加毒,吃了肯定救不回来的”
“你肯定吗?”,封秉云简直不敢置信。
“废话,虽然你拿过来的那几朵不是,但里面的确是有毒素的,而且浓度还很高——你还没说到底有没人吃呢!这可不是小事,要是只吃了一点的话,兴许还能捡回一条命,就是那神经毒素……哎!我还没说完呢,你去哪啊”
“哥,谢了,什么事都没有,我下次再找你”
封秉云说着,边急着拨打徐浸海的电话,边赶忙驾车赶去警局。
“浸海,你们刚刚捡回去的烧烤还在吗?千万不能吃啊,里面真的有毒——”
还没等他解释,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吵闹,小胖墩嗷的一声,扑过来求救。
“哥救救我救救我……”
但那声音却被无情地拖远,隐约还能听见连他姨都加入了战局的声音。
徐浸海叹了口气,“不用说了老大,已经在打了”
封秉云闻言也叹了口气。
看这事办的!还不好怪任何人。
他也只好嘱托几句,匆匆挂断电话,打算去真心实意赔罪,并认真感谢的。
不说许司令的女儿,他们出去本来就是为了保护人家的,结果没想到差点被自家人给干掉——这还添上他们四个人头……现在想想自己可真该死,手给那人压的,估计都淤青了。
封秉云越想越愧疚,平时三十分钟才能到的路程,十多分钟就给创到了。
他找进去暂时拘留的地方后,才发现刚刚那个一脸不情愿进去的女人居然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