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国与国之间的风情还真是不同。
西方以素食为贵,华国却大部分崇尚肉食。
陈南伊为什么会知道那陀罗花和刺苞花的不同,还是托了她爷爷牧场里几头毒死的牛的福,刚开始老人家气哄哄地直接拿着枪出来,到处找来牧场下毒的人,后面死牛拉去检测后才知道是误吃了陀罗花导致的,然后他们几个小家伙就被迫漫山遍野地去找陀罗花,然后掐掉。
那活干起来很累,后面其他孩子都跑去玩了,一整个夏天只有她一个人干活,为了提高效率,她还特地去认真记那花的资料、形状和味道,这才能快速分辨出来。
没想到在华国,类似这样的野菜反而大受欢迎,这才闹出了那天的笑话——她拼命解释,但别人却觉得她在挑衅、危言耸听。
好在后面妥善解决,她把其他后续都交给使馆处理,现在终于要去办自己的正事了——至少,要给老爷子一个交代才是。
将宾馆里的东西堪堪收拾好,陈南伊下楼打了个出租,拿出入境时接待人员写的纸条。
“到这里”
“好嘞!”,司机大哥瞟了一眼,唰唰唰没几下,就给她拉到了纸条上所在的地点。
一座看上去戒备森严的营地。
陈南伊有些奇怪,再三确认地点没错后,付了钱就往营地里走去。
“干什么的!”
门口的卫兵和保卫都很有气势,搞得陈南伊都有点紧张。
“我是来报道的……”,来当老师。
其他语言都很溜的人暂时还没打开中文的语言天赋,迟顿了一下。
保卫的那人还没开口,后面突然蹿出一个人头,深深皱起眉来。
“报道的?好家伙,我天天搁这等你,才打了电话,怎么这么迟才来?安娜是不是?啧,赶紧跟我进去,现在系统关闭了,你的手续只能后补,先参加训练再说”
陈南伊被这一串话砸的懵逼,训练是什么鬼,她不是来教别人的吗,难道上岗之前还要训练?
但那个人又叫对了自己的名字,Anna(安娜),亏她还特地熟悉了一下自己的中文名陈南伊,敢情还是用英文名啊!
是了,估计也是照顾吧,交接文件上所有的名字都是用的Anna,虽然她也写上了中文名,但还是叫Anna她比较习惯,于是她点了点头,“好的”
“要说——收到长官!”,那个穿着军装的中年男子撇了撇嘴,边走边对她上下扫视,“还有,你这耳环怎么回事,左三个右三个晃荡啊,你怎么不打一排呢?”
“报告长官,我妈妈是,满人”
“噢,满族是吧?”,那中年男子似乎看她哪哪都不爽,“摘了”
陈南伊想说什么,但还是忍住了,摘了以后跟他到了队伍。
没有介绍,没有说明,她的行李放在操场一边,人就直接被推进去和队伍的末流汇合了。
严格来说,陈南伊的身体算很不好的。
她从小不常锻炼,父亲忙于酗酒,母亲忙于工作谋生,导致她甚至连饭都很难按时吃上,体质也差,更别提后来那些未经过她同意便擅自进入她梦里,只知道自顾自诉说、她不帮忙还会一直打扰的——某些生物或死物,她的睡眠质量极差,能勉强维持普通生活和情绪已是竭尽全力,哪里扛得住这么造的!
果然,没过三圈,陈南伊已经汗如雨下,双腿发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