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解。
不过话说回来,有的时候她倒是挺感谢还能做一些梦的——能满足她猎奇的心理,弥补她苍白单调、一如既往无聊的生活。
比如说她刚刚小睡的时候,就知道了为什么刘以泽敢和许司令呛的原因:某种程度上来说,刘以泽算是他的继子。
许司令对刘以泽父亲的渴望总是太过强烈,且作为深同来说两人关系也患得患失——尤其是刘以泽的妈妈已经去世的情况下,以至于即使已经这个岁数,即使陈南伊只是间接地碰到刘以泽的气息,都能感受许司令的渴望和一些不甘。
若她是神的话,因为他们的真心相爱、也无过错,她会帮他们排除外难,可惜以她现在的身份,只能给出不知名的祝福了。
入夜,刘以泽回来了,将她带去了临雅学院的一间普通办公室里。
房间里除了她和许司令以外,空无一人。
权势这种东西很难说的。
许司令就坐在那里,也没做什么,也没任何动作,但陈南伊就是噤若寒蝉。
或许这就是权贵的魅力。
看着平易近人,跟其他人没什么两样,但他们对底层的人的生活是很难理解的,因为没有这个思维。
如果说一个新的朝代的诞生是靠一群底层的人推翻的话,可那群推翻的人下一代应该还能坚持这种美好的祈愿和本源,再下一代,下下一代呢?还是不由地都会变成新一代待推翻的权贵,只不过有些时候,被遮掩得很好而已。
虽然许司令只是第二代而已,但陈南伊却很清晰地感受到了,他拿她当工蚁般理所应当的态度,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漠视——即使他也很为他的人民负责,但除非后续对她有额外的需要,他才会像徐祈恺那样摆出态度——而现在,她只是他手头底下的一个资源,即使她的人心也是。
不过这种事情,弱肉强食,强者为尊,每个地方都一样的,没什么奇怪。
以前的陈南伊见到这种场景或许会怵,进而任人摆布,但现在的她无所畏惧。
许司令双手放在桌上,交握在前。
“在Anna女士你接下去的行程前,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希望你能如实回答,否则,我无法在你的延期签证上签字”
陈南伊直接呛了回去,“我想请问一下,您这是在审讯吗,还是威胁?”
“我没有审讯,也没有威胁你,只是想和你好好沟通,以解决不必要的麻烦”
“什么麻烦?”
许司令顿了一下,“三野会被引渡回国”
什么?那个昨天想要掐死她的年轻老师凭什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