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之后,也许是因为对边叙印象不错,和Vita又有了几次项目合作,之后又给边叙推荐了不少临床实验渠道。
算是边叙除了张靖之外的另一个“恩师”。
边叙不知道边淮提拉斐尔是什么打算,抿着唇没有说话。
边淮见状,解释道:“和拉斐尔的订单比较重要,我需要和他本人面谈,但是他的助理说老头子不见外人,所以想问问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
边叙有些迟疑。
他和拉斐尔之间有段时间没有联系了,加上他们的社会阶级并不完全平等,他并不确定贸然联系拉斐尔会不会冒犯到对方。
看出边叙有些为难,边淮也不强求,道:“没关系,实在不方便的话我这边再想办法。”
“这样吧哥,”边叙偏过头,眸光微动,“你先联系其他人,拉斐尔教授这边我先试试,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理由。”
“好,”边淮扬起嘴角,笑道,“真成了给你记一/大功。”
那倒不用。
尽早离开西雅图就好了。
当然,边叙不可能这么说。
他附和道:“行,那没什么其他事的话,我就去实验室了。”
边淮点了点头,没再留他。
而边叙临出办公室,突然又想起什么,退回到门口,冲边淮道:“对了哥,没事的话还是少来所里吧,通港那边有个教授想和怀旭搭线,当心缠上你。”
说完,他朝实验室走去。
实验室里除了他和许知寒,其他人都已经到了。
沈言站在嵌在超净台一侧的电脑前,不断地敲击键盘,眉头紧锁。
边叙觉得有些奇怪,走上前,问:“怎么了?”
沈言回过头,看到来人,收起了脸上的焦躁,先叫着“边博士”打了个招呼,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这台机器之前一直是我师哥在用,里面有一些比较重要的数据,但是我忘记问他密码了,在看有没有什么其他办法能打开。”
边叙走上前,调开密码界面:“没给他打电话吗?”
“打了,但是手机关机了。”
关机了?是在公寓睡着了?
想到自己出门时许知寒已经躺在床上,边叙在心里下了这个结论。
也好,比他在外面乱逛好。
“行吧。”边叙习惯性输入“2419”,结果显示密码错误。
换密码了吗?
边叙心中先是一颤,随即暗道:这么重要的文件,许知寒怎么可能用这么简单的密码。
看来要试其他的排列组合了。
边叙继续敲动键盘,想到“因病请假”的许知寒,问道:“对了,你师哥身体平时怎么样?”
赶在沈言开口之前,边叙又道:“别蒙我,反正他已经在项目组了,我又不能把他怎么样,说实话就行。”
“这个……”沈言开口,依旧有些犹豫。
边叙察觉到了这一点,敲键盘的手陡然一停,睇沈言一眼,声音冷若冰霜:“说吧。”
只这两个字,带上了不容置疑的意味。
沈言只得吞吞吐吐地开口:“其实也还行,就是每年冬天都要生病,按理来说今年还没到时间,怎么就生病了呢……”
每年冬天都要生病?
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甚至大冬天还能去打球。
想到这儿,边叙顺口问道:“他平时打球吗?”
“没见打过。别说打球,很多户外活动他都不和我们一起。”
边叙眉心一蹙,彻底把电脑放在了一边。
他思来想去,在心里生出了一个不太好的可能,犹豫了许久,还是试探着问道:“怎么会这样?是……有什么基础病吗?”
沈言耸耸肩,这种他什么都不知道的事回答起来还是没什么心理负担的:“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师哥从没和我们说过这些。”
“那低血糖这种呢?”
“印象里没有。”
没有吗?
那许知寒是蒙他的?
边叙突然陷入一种莫大的恐慌和不安。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不敢想也想不到许知寒为什么骗他说是低血糖。
难道他身体出了问题?
那跟他十年前的离开有关系吗?
“边博士,这机器密码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沈言的声音又一次把边叙拉回现实,他重新看向电脑,因为脑子里想着其他事,机械地按下键盘——
12022419。
密码正确。
果然,还是逃不开他们两个的生日。
沈言没想到边叙真能打开这台电脑,眼中带上了几分狐疑:“边博士,你怎么知道我师哥的密码的?”
边叙退到一边,苦笑了一下:“因为,是他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