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不是疑问，是陈述句。

“什么？”面前的妖歪着头装无辜。“我被无辜牵连进来，你能带我走吗？”

“你装什么呢？这个副本，那些女子，那些无面人，那些鱼，那棵树。”声音越来越冷。

“都是你弄出来的。”

张渺益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笑容特别灿烂，像一个被夸奖的孩子。

“聪明真聪明啊。”他说。“比我想象的聪明，我就知道你查得出来那些老东西就是不想让人知道是谁干的，就是不想让人知道封了那么多卷轴把我藏得这么深，就是不想让那些后代看见，但是你查出来了……不愧是你们这一支的，都是疯子”

他伸出手，想摸张墨染的头。张默然后退一步，他的手停在半空，落了个空，看着空荡荡的手他笑了。

“还是这么怕生。”他撇了撇嘴。“小时候你也这样，一有人靠近就直接攻击他们的手腕脚腕。不知道这么小的孩子是怎么会那些阴狠招数的。”

张墨染不听他说话了，他知道的东西张墨染都知道，他自然也没有活着的意义。提起剑就向他中间的胸膛扎去，刺进去，拔出来带起血。

血那鲜血没有喷溅出来，而是缓缓流着，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张墨染，想捂住伤口血却越来越多，他这种人最惜命了……

为了活下去，甚至可以乱杀无辜跟自己的心魔勾结在一起双修，触犯门规之后触怒族规，就是为了名声大噪的活下去。

又举起剑从他胸口穿进去穿过皮肤血又溅了出来。他的血是红色的冷的像冰。血里面还有一些蠕动的虫子，也是红色的。，把剑拔出来，又刺进去，这是第三剑了，刺进去腹部，又拔出，他说不出来话了。二十多剑没有听求饶，就是往死里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