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什么情感，但是族兄族姐说过，他这样是坏的家伙，不可以这样做。

最后一剑刺进去，不知道刺到了哪里，血溅了出来，溅到额头上，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从眼眶里流下，像慈悲的神明在怜悯的世人，满手的鲜血，所以这究竟是菩萨还是罗刹？

张墨染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善人还是恶人，抹了把头上的血，那像眼泪一般的血被抹到一边，然后额头上的一些血又漏下来，顺着脸滴下来，滴到下巴上又滴在衣服上。

那个神经病是笑着的，一脸怨恨的瞪着张墨染。

“你那剑…她原本叫弑渊，哈哈哈。”

“龙族多少年没出过一个修因果的？没想到今年没想到。“

“你就是命定的那个杀神被因果缠绕而死可是亲人爱人朋友终将孤独一人。”

张墨染没信“我不信命，只要我敢就能冲破命运枷锁。”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了。

“不管你杀的是坏人还是好人，做了多大的恶事，又做了多大的好事？那些因果线总会缠上你的，不管是不是你做的。只要你是张墨染……”血干在了脸上。张墨染愣在那里许久，小水母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拍了拍张墨染说这下可以带自己走了就钻进剑鞘里笑嘻嘻的露出来一个头。

“我藏好了！”传送的时候张墨染想如果自己继续用灵力修炼的话会遭受到天道等人的影响，基础的灵力都是他们在掌控，自己要是不想被限制的话，就只能想想其他什么能修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