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更准确的了解过去,我甚至刻意脱离人群,把自己变得“孤僻”,花费所有的时间专注于古籍翻阅,大量读取费洛蒙,身体疼痛到麻木,为了保持清醒,为了给小哥铺好后路,我就用刀子刺痛自己麻木的神经,直到见血见红。
可是我还是不甘心,眼看“沙海计划”慢慢落幕,我怕,我也知道终有一天我要离开,关于青铜门的后顾之忧可以消除,但这世上最可怕的是“人心”,人心的险恶永远难以想象,我必须为小哥铺好真正的后路,我想我是疯了,我……又是如此的执着,所以我创建了守灵人计划。
关于这份感情,其实我是准备永远也不打算承认的,因为小哥和我们不同,我们的寿命是有限的,所以我对他更多的是守护,由爱转化成的守护,他就像天边的明月,明月高悬?我只想做折射他的一束光芒,照耀他,守护他。只希望守灵人会一直延续下去,护他百年,下下个百年。
直到小哥红色的鲜血在我面前奔涌,止不住,根本止不住,大片的鲜血浸透了他的衣襟,恍惚间,我竟然觉得那是我的血,“小哥,你为什么要一直对我如此特殊。”我的心底在轰鸣。
后来二叔告诉我,是小哥找到他,是小哥为了救我,引我去雷城,是小哥愿意执行“以命换命”的凶险古仪,只为换我这个半身残破的身体。感动之余,我的情绪中夹杂着愤怒和不解。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拿你自己的命,来换我的。
张起灵,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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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紧紧攥住小哥的手,似乎执着的想要问出一个答案。直到指节发白,一点刺目的红痕,浮现在对方苍白的手背上,吴邪骤然松手。
“我……在做什么!”猛然惊醒,吴邪怔怔的抬头——窗外一片白色。
下雪了。
原来已是入冬,快过年了。
胖子听完黑瞎子的劝告后,心里五味杂陈,在外头漫无目的地溜达了好几圈,眼看日头快到正午,想着吴邪总得吃饭吧,就随便找了个街边店草率对付了几口,又打包了一份清淡的,就提着往医院走。
刚走到病房门口,他脚步下意识地一顿,没像往常那样直接推门。身子侧了侧,目光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去——
吴邪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背对着门,一动不动。晨光与雪色混在一起,从窗外漫进来,给他那清瘦的背影勾了道模糊的、发白的边。
明明只是一道安静的背影,胖子却觉得好像这些年的风雪,筹谋,伤口,和他那些不敢演说的秘密都压在了他那单薄的肩膀上,但他却挺的笔直,仿佛再多一分重量,那脊梁也不会弯下去。
直到看到吴邪明显抬头,肩背微动,胖子才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去,把饭放在桌子上,走过去拍了怕吴邪的肩,朝桌上指了指,示意吴邪吃饭。
“下雪了。”吴邪转过头,目光又落向窗外,声音很低。
“是啊,下雪了。”胖子看着他眉间那层拂不去的沉郁,拿起平板,打字道:“小哥肯定舍不得睡过头,他还得跟咱一块儿过年呢。”
吴邪看着屏幕,静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嗯。”
这个“嗯”很短,却带着坚定肯定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