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OOC!OOC!跟漫画不同的东西,都是我编的!
*非常不擅长写爱情的苦手,内含大量你和水柱的友谊日常。
*你的名字:浅川弓凌真
*呼吸法:藤之呼吸
*全程乱编的流水账日常,如有雷同,算我抄你。
*全文大约1.3W,请享用。
A
初入鬼杀队的第一天,你得罪了你们小队的所有人。
你的脚边躺着三个被你揍趴下的队友,你眨了眨眼,搞不懂他们为什么突然开始指责你。
“我不明白。”彼时你才十三岁,刚脱离师父加入更多同伴的队伍,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人相处,但你那平板的,毫无起伏的音调总让人觉得你在嘲讽,“你们为什么生气?不是你们说要‘全力以赴’的吗?如果我不打断他的肋骨,他就会砍到我的肩膀。而且……”
你垂下那双如同野兽的金瞳,盯着哭的最惨的队员,一字一句说:“我提醒过他了,他的下盘虚得像昨晚在花街透支了一样,是他自己没听。”
花街啊、透支啊是什么鬼东西,其实你根本不知道,但是偷听到这些男人都好像喜欢去那里闲逛并彼此这样调侃,你就理所当然的说了出来。
那个队员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如果不是断了肋骨,大概会跳起来跟你拼命。
“这女人怎么回事啊!”
“嘴巴这么毒,性格这么恶劣!”
“这种人也能进鬼杀队吗?”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你并不在意,你只是觉得好吵,而且……这些人为什么弱得这么离谱?
就在这时,一个充满暴躁气息的身影挤开人群走了进来。
那是当时同样还是新人的不死川实弥。
他满脸戾气,浑身散发着“别惹我”的气场,手里提着一把木刀,看谁都像是在看杀父仇人。
“喂,那边的女人。”实弥皱着眉头,目光凶狠地扫过地上的伤员,最后落在你的身上,“下手挺狠啊。要不要跟我练练?”
你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实弥。
“你看起来很耐打。”你有点跃跃欲试,随后目光落到了他脸上那狰狞的伤痕上,“而且你脸上的那些……走向好独特,像是某种碎裂又粘合的瓷器,很有艺术感。”
“哈?!”实弥额头上的青筋瞬间暴起,“你想死吗?!”
“为什么要想死?”你搞不懂他的逻辑,但是目光还是没有从那些伤疤移开,手指甚至下意识地搓了搓,“能不能让我摸一下?我想感受一下触感。”
眼看实弥就要爆发,突然,角落里传来一个平静得有些突兀的声音。
“她说得对。”
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转了过去。
只见一个黑发蓝瞳的少年独自站在树荫下,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他看着实弥,非常真诚地补充道:“受了那么多伤还能活蹦乱跳,你确实很耐打。但这也说明你的闪避技巧全是破绽。”
那一刻,空气仿佛结冰了。
实弥的脸从红变青再变黑,手中的木刀被捏得咔咔作响。他看看你,又看看那个一脸正经的少年。
“你们两个……”实弥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去死吧!”
你跟那个少年瞬间出刀架住了他的刀,随后你把少年撞在了地上,滚了一圈。
“你撞到我了。”少年平平的指责你,你抓了抓头发,把他拉了起来,“对不起。”
“富冈义勇。”
“浅川弓凌真。”
从那天起,鬼杀队就多了两个著名的“怪人”。
一个是“说话必定得罪人”的你,一个是“觉得自己没被讨厌”的富冈义勇。
你们两毫无意外地合得来。
某个午后,大家都在吃饭,只有你和义勇各自端着饭碗蹲在角落里。
“那个叫不死川的,最近好像总是在瞪我。”你嚼着萝卜,对义勇抱怨道,“是不是因为我上次送他的老鼠标本他不喜欢?那可是我做得最完美的一个。”
关于你为什么送老鼠标本给不死川实弥,很简单,他的能力很强,疤痕符合你的审美,长得好看(?),你想跟他交朋友,而做标本是你最拿得出手的一个优点。
义勇沉默了一会儿,咽下嘴里的鲑鱼萝卜,认真地分析道:“不是。应该是因为他嫉妒你。”
“嫉妒我?”你歪头。
“嗯。”义勇点了点头,“你的刀法比他快。而且,你的标本做得很好。他不收,是因为他不懂欣赏。”
“原来如此。”你立刻被说服了,“不愧是义勇,看问题真透彻。那我下次送他一只活的吧,也许他喜欢能互动的。”
“我觉得是个好主意。”
不死川实弥听见了,他攥紧拳头,在打你们和跟你们断绝交集之间纠结,最后他选择二合一。
“给我滚啊——”
最后你还是没有滚,你还成了他的朋友,呃,大概。
B
太强,又不会做人的女人会被怎么议论,当你十五岁时,你已经开始听到其他队员编排你的话了。
“那种女人,一辈子都嫁不出去吧。”
“谁敢娶她啊,她脸上还有一道疤,性格那么古怪,说话那么难听。”
听得多了,你就开始疑惑,你真的嫁不出去?而女性的最终归宿必须是嫁人吗?
“义勇。”你抓住好友,“我嫁不出去吗?”
“不会。”义勇坚定地说。
“为什么?”
“因为你很强。”义勇说出了他心目中最高的赞美,“而且你的眼睛很好看,像猫头鹰。”
“谢谢你啊,义勇。虽然我觉得你说像猫头鹰并不是在夸我。”你鼓起腮帮子,义勇慢吞吞的咬住萝卜,“但是,你为什么突然想嫁人?是打算嫁给不死川吗?”
“嗯?”你立刻被引到这个问题上,“为什么是不死川?”
“你总给他送东西。”好友有点怨念,“几乎每个月都会送给他你做好的标本。”
“这就是要嫁给他的原因?”你抢了一块义勇碗里的萝卜。
“这不是喜欢吗?”他平平的问,你呆了一下,萝卜都吓得落到地上,声音都有些变形,“可是我也给蝴蝶送啊,难道我同时喜欢了两个人?”
“蝴蝶是女孩子。”
“对啊,一夫一妻不就这个意思吗?”
“……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你口中的蝴蝶是蝴蝶香奈惠,那个温柔到让人无法讨厌的女人。
但是——她有个暴躁的妹妹,总是跟你合不来。
你一出现在蝶屋,总要跟她吵起来。
“不准来骚扰我姐姐!!!”
忍的怒吼声惊飞了庭院里的麻雀。
你还被她的病历夹击中,从树上摔了下来。
“我这叫关心,不叫骚扰。”你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刚才她晾床单的时候,右臂抬起的斜度不对,用力过猛,这意味着她的右肺叶可能有积伤,或者昨晚睡姿不好压到了神经。如果不好好保养,她出刀的动作会慢,然后被鬼杀死。”
“闭嘴!闭嘴!闭嘴!”
忍简直要气疯了。
在她眼中,你每次都躲在树上或者墙角,用那种阴森森的眼神盯着姐姐,嘴里还念叨着什么“死亡率”、“断手断脚”的晦气话,简直是个变态跟踪狂!
“姐姐不需要你这种变态来关心!还有不死川那个凶巴巴的家伙,你们两个都给我离姐姐远点!”
“你自己干嘛不跟实弥酱说。”你揉了揉被忍砸出来的包,语气平平的夸奖她,“你扔我的力道不错嘛,小豆丁,虽然你的脾气像更年期的大妈,但爆发力还可以,不过……”
你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当时还很娇小的忍,“你是不是因为自己长不高,所以才这么暴躁?多喝点牛奶吧,不然以后杀鬼的时候,你只能砍到人家的脚脖子,那样很尴尬的。”
忍被你气得发抖,她的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日轮刀,理智彻底断线,“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做成毒药标本!”
你立刻准备逃之夭夭,而香奈惠却在那时候走了过来,她的脸上带着毫无阴霾的笑容,你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又是这种……让你想起死去的师父,让人浑身不舒服的、该死的温柔的笑。
“哎呀,忍?还有浅川小姐?”她看着忍砸出的病历,忍俊不禁的说,“你们在玩丢手绢?感情真好呢。”
“姐姐!”忍跺脚,你翻白眼,“才没有!”
香奈惠又笑,从怀里掏出一个萩饼,“正好,我刚做了点心。浅川小姐要吃吗?不死川先生也很喜欢吃这个哦。”
“既然你求我吃,那我就勉为其难尝尝。”你完全不擅长面对这样的善意,抓着一个萩饼像只优雅的猫一样跳上了围墙,嘴里塞着食物时,你含糊不清的对忍说,“好好保护你姐姐,她一看就很容易被杀掉!”
“你放屁!!”
在忍追上来揍你前,你逃之夭夭,嘴里的萩饼馅儿落入口中,入口即化,甜到人心里。
“好甜……”你捂着牙,“实弥酱竟然喜欢这种东西,噫,好恶心!”
C
确定自己的心意,比你想的要简单。
在你们进行柱选拔赛前,实弥受了一次重伤,而你倒霉的患上了肺炎,你们两个成为了病友。
肺炎,你从来没想你会得这种软弱的病,而这次的肺炎也让你成为柱的时间往后推迟,推迟到——直到你死亡,都没有当上。
但当时的你只是盯着那个被裹成粽子,肋骨几乎全断,腹主动脉还被撕裂的实弥,他陷入昏迷中,只有浅薄的呼吸。
好静啊……
他躺在那里好像死去了一般,那种暴躁的、充满野性和生命力的声音消失了,就像……世界再次回到了你身边,是你最喜欢的那种死寂、静止的世界,但你并不觉得痛快,反而有一种想要撕裂一切的冲动,然后把那种存活感抢回来塞到实弥身体里。
这不应该,你清楚的知道,只有死亡是永恒,是不会变质的恒定,可看到实弥……
你脑中浮现出被雷劈过、被火烧过、扭曲变形却依然倔强地刺向天空的树,张牙舞爪的生命力对抗着不可避免的死亡,他就好像那棵倔强的树,你不想他死,你想他活着,用那种暴烈撕开这沉寂的黑暗和死亡,直到天光彻底洒向人间。
这种想法灼烧着你,让你不得安眠,让你蠢蠢欲动。
让你痛苦的体会存活的意义,直到他终于醒了过来。
“别用那种眼神盯着我看!”
第一句话就是吼你,而你沸腾不安的心奇异的恢复了平静。
“哦。”
当你把自己的心路历程剖析给义勇听时,惯常平静的好友瞪着你,“你是受虐狂吗?”
受虐狂?大概吧,你揉了揉自己的脸,嗯,你是。
确定自己喜欢实弥后,你立刻准备表白,在你看来,喜欢就是喜欢,喜欢就要说出来,这又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
在你兴高采烈去找实弥的路上,你看到了他和香奈惠,他正低头跟香奈惠在说什么,脸上的表情是跟面对你、面对其他队员完全不同的温柔。
很美的画面,巨大的紫藤树下,漂亮温柔的女孩和有些拘谨,笨拙的少年。
风吹过,紫藤花瓣落在香奈惠的发梢,实弥抬起手,似乎想帮她拿下来,但手伸到一半又像是怕唐突了佳人一样缩了回去,最后只是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侧过了头。
你几乎是下意识的躲进了阴影里。
手里活蹦乱跳用来表白的独角仙咬了你一口,你盯着这个过分活泼的独角仙,慢慢把它放回了树上。
“为什么抓独角仙?”义勇被你抓着,被迫和你漫山遍野找合你心意的独角仙。
“因为很像实弥酱。脾气坏,但是很强。”
“……姑且当做你再夸他吧。”
你转过身,不在看。
你只是有点迟钝,但你不是真的傻子。
只不过,你好像有点难过,当然只有一点点。
肺病反复无常,在你刚刚觉得自己好多了的时候,它又突然再次袭击你,让你咳出血来,你开始怕冷,每一次呼吸冷空气都感觉自己已经开始空洞的肺又被刀子凌虐一番,完好的肺泡也被一个个戳破。
肺病拖累了你的持久,也让你跟柱擦身而过。
你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蝶屋的天花板,而义勇坐在你身边,递给了你一杯水,“还有下次的,小真。”
你笑了笑,“嗯。”
没有了,没有下一次了。
不知为何,你的心里涌上了奇异的预感,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D
接到褚家的请求时,你还在跟义勇切磋。你的刀法越发凌厉迅速,你需要在你的肺到达极限前,杀死鬼。
藤之呼吸.五型.绿丝丛。
“当——!!”
木刀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
你被反震力推得向后滑行数米,脚下的木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没有丝毫停顿,借着后退的势头,身体像一条柔软的蛇一样扭转,手中的木刀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高频振动连续刺出。
义勇微微侧身,手中的木刀如同流水般划过一道圆弧,轻易地化解了你的攻势,并顺势在你的手腕上轻轻一点。
“太急了。”
他收刀,面无表情地看着正弯着腰剧烈喘息的你。
“你的呼吸乱了。肺部的杂音比上周重。”义勇指出事实,“这样下去,还没砍到鬼的脖子,你自己先窒息了。”
“咳咳……呼……”
咳嗽停止后,你抬起眼睛,汗水顺着你凌乱的长发滴落下来。
“不急不行啊,义勇。”你近乎叹息,“我的肺,如果我不快点,死的就是我,不是鬼。”
义勇皱起眉,显然还想跟你说些什么,但Gem的到来打断了你们的对话。
那是你的餸鸦,它脖子上还挂着你给它选的红宝石项链。
“嘎——!任务!任务!”
GEM 一屁股坐在你的脑袋上,用那破锣嗓子大喊道:
“褚家!紫藤花之家的褚家!那个叫褚森的女孩儿被鬼盯上了!嘎——!”
“这年头鬼盯上人,还要发布一下预告?”你挑了挑眉,Gem不满的啄了你一下,“鬼新娘!鬼新娘!”
你和义勇对视一眼,眼神沉了下来,“啧。”
“下次再切磋,我去做任务。”你随意的擦了擦脸,大步走向门口。
“你的身体?”义勇盯着你,几乎看不出情绪的眼瞳有细微的担忧,你咧嘴一笑,“死不了。”
直到见到褚森前,你都在想,为什么这个任务只传给你,然后你看到了和你一样发色,紫色瞳孔,容貌却漂亮冷冽的女孩。
你们的身形相似,化上妆几乎看不出区别。
你真是完美的替身。
她比你想的冷静,“我会站在浅川小姐身边,掩盖掉你身上的气味。”
“哦……”本来一肚子话想说,最后还是只憋出了个哦字。
白无垢穿在你的身上,让你变得不像自己,褚森给你的唇涂上血一般的色泽。
而今晚,注定也是个血色之夜。
你绞下鬼的头颅时,你分不清地上的是你的血还是鬼的血。
但你赢了,即使身体损毁,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强。
嗯,没错,你点点头,自我夸奖。
“啧,这么狼狈啊,浅川。”
实弥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许是任务路过,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你,眉头拧得死紧。视线在你染血的白无垢上停留了一秒,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立刻又移开了目光。
“你是去杀鬼还是去送葬?穿成这副德行,简直像个刚从坟里刨出来的死人。”
啧!
你立刻挺起胸膛,摆出了一个妩媚的姿势,理直气壮的对他说:“实弥酱!快夸我,又强又美!”
肉眼可见的,实弥脸色黑了,额角的青筋像是有生命一样突突直跳。
你毫不在意,甚至故意露出了你自觉美艳的笑容,“快夸我啊!”
“你这个女人还要不要脸?!”
一声咆哮震彻夜空,他终于发飙了,吓得刚飞回来的GEM差点从树上掉下去。
“都要死了还在说这种屁话!谁要夸你啊!美个屁!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个沾了垃圾的脏拖把!”
你爽了,看他暴跳如雷,被他开始嫌弃的不满被压制了下去,啧,跟你斗,他还嫩了点,你太知道怎么采他雷点了!
他看上去想把你从地上拎起来,你立刻警觉的后缩,“我要公主抱!”
“公主抱个屁!”他忍无可忍的把你像个麻袋一样抗在了肩上,你的胃顶在他的肩膀,差点吐出来。
“我要吐了……”
“浅川!你敢吐,我就把你丢下去。”
“好凶啊……呕——”
“浅川弓凌真!!!!!!”
最后还是没有被甩下去,实弥酱真是嘴硬心软啊,陷入昏迷前,你笑眯眯的想到。
E
在蝶屋修养的你本来过着难得清闲的日子,如果这两个人没有出现的话。
你看看坐在你病床边帮你削苹果的好友,又看看站在窗台边,假装是路过,并不是来看望你的实弥。
这两个人让整个病房都变得压抑而沉默,但对你来说,只是麻烦。
“……唉。”
你忍不住了,一声叹息从你嘴里飘出来,你看到,实弥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但他忍住了。
嗯?忍住了?
你立刻重振旗鼓,发出了一声比刚刚更长的叹息,叹出了九曲十八弯的气势,义勇奇怪的看了你一眼,“你胸闷?”
“没有。”你看实弥不理你,立刻清了清嗓子,故意又大声叹息了一下。
“你有病啊?!”他终于转过头来看向你,那张布满伤疤的脸因为极度的烦躁而扭曲着,“从老子进来到现在,你对着我叹了三次气了!你是肺漏气了吗?还是看见我觉得晦气?!要是觉得我不顺眼,老子现在就走!”
你正要顺着杆子爬说些什么“因为你太帅了我缺氧”,但视线落到窗外的香奈惠身上,你的话卡在了喉咙。
“不,没什么。”你重新望向天花板,语气变得平板,“只是心累。”
“心累?”他无语的,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你,最后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是不是忍给你喝的药太苦了,我去找香奈惠小姐给你换一换。”
说到香奈惠的名字时,他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温柔些许,随后又恢复了正常。
你看了他一眼,他虽然嘴上骂骂咧咧,故作凶神恶煞,但看向你的眼睛里却还有藏不住的那一丝……对“朋友”的关心。
如果你也算他的朋友的话。
“不,不用了。我要睡觉了,记得帮我带门。”你有些狼狈的转开视线,然后闭上眼睛,义勇问你,“苹果不吃了吗?”
“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