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OOC!OOC!
*所有故事都是胡编乱造,bug属于我。
*你的名字:**
*你的身份:旱魃
*关于你的身体寒冷是私设,正常旱魃都是超高温= =
*随便给岩胜和缘一那个不做人的爹取了个名字——继国高纲。
A
百年难得一遇的红月,血色光华映照着残留的尸体,混着殷红的血液蔓延至你的埋骨地。
鲜血浸入土地,终于渗透封印,落到你眉心的莲花纹上。
颅骨瞬间像恢复意识般,自动吸引着更多的残血,直到那些尸体彻底流尽最后一滴血,你的脸终于从白骨长出了血肉。
缓慢的伸出舌尖,舔舐掉新生血肉旁的人血,你睁开了双眼。
仿若血池涌动的光芒逐渐收敛,变成深色的横瞳。
一只手骨穿透土地,于尸山中穿过的风,被你猛然握紧,同时捏碎的还有聚集在此的鬼,龟裂的大地如同山脉倾颓坍塌,你终于彻底苏醒过来。
推开随着土块跌落在你白骨之上的残躯,只有头颅呈现出人类状态的你沐浴在猩红的月华之下。
席卷而来的伥鬼被你撕碎了身体,又迅速恢复过来。
你扬了扬眉,唇角平平的拉出一丝笑,“哦?”
伥鬼们疯狂逃散,却抵不过你的速度,从他们身体里抽出的血汇在你的手心,你如同神祗俯视着这群恶心的伥鬼在绝望中化为齑粉。
手心中的血仿佛有意识般附着在你的白骨上,甚至想要浸透你骨骼的每一寸。
你冷笑一声,再次握紧手心,将那些血聚集在你掌中,随后用烈火灼烧了干净。
“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的,重逢啊……”
六目同时凝住,再一同缓缓眨了一下。
童磨敏锐的注意到了黑死牟的情绪,他“刷”的一下打开折扇,遮住自己半张脸,弯起的眼眉中是压不住的恶意,“啊呀,好像有什么有趣的事情要发生了。”
黑死牟的眼神瞥向他的一瞬间,童磨瞬移离开原地,徒留无数剑气撕裂他刚刚所在地。
“黑死牟大人为何发怒啊~”他依旧笑嘻嘻的偏着头,又带着点神经质的抱怨,“有谁惹到您了吗……我新做的衣服都被划破了。”
黑死牟懒得跟他说话,眼瞳一闭,沉入无限城深处。
童磨舔了舔自己的尖牙,“这么好玩的事,错过可就太可惜了。”
说着,也离开无限城,追寻着你的气息,寻找你的踪迹。
风里的臭味变浓了,夹杂着恐惧、憎恶的血腥。
你厌恶的皱起眉,跟在你身边的女人敏锐注意到了你的不满,立刻上前,“绘里大人,需要新鲜的血液吗?”
她说话间,垂下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面清晰可见被利齿洞穿的齿痕。
“东南。”你没有回应她的话,脚步一转,偏离了原来的路线,她愣了几秒,立刻小步跟上。
和服被长出血肉的肩膀撑起,让你表面上不再像只剩骷髅架的妖物,这一切都要归功给跟在你身后的女人。
你苏醒后的第一个信徒。
但你至今不懂,人类所谓的信仰究竟是一个什么东西,可以让她接受——供奉鲜血而获得一点庇佑。
垂下的眼瞳看着她过分苍白的脸,你克制了自己的食欲,再吸食下去,这个女人会立刻死去,在你找到其他稳定食物来源前,你姑且遵守一下所谓的约定吧。
就像……千百年前那样。
B
你跟继国家有约定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久到你都记不起当年为何会同意这个奇怪的约定,但你知道,你当时并不高兴。
人类的寿命不过百年,可能你一觉睡醒,供奉你的人都换了好几拨。
但你清楚的记得一个人,不应该说,是一对双胞胎。
继国家随着他们的身份越来越高,娶得女孩子也越来越美,到四百年前,你亲眼看到了继国家诞生了两个钟灵毓秀的双生子。
作为继国家献给你的祭品,朱乃抱着孩子来见你。
很奇怪吧,明明受庇护的是继国家的血亲,祭品却是那些嫁入家中的美人。
继国高纲要杀掉双生子中的一个,是那个头上有疤痕的孩子,你注意到他的第一眼就察觉到了他的不同。
是想要杀之而后快的急迫。
这算什么?天敌?
可笑,人类是你的食物,算什么天敌。
惯常柔弱的、温柔的朱乃抱着孩子跪在你面前,“大人……求求你,求求你,救救缘一。”
啊,好无聊的请求,你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哈欠。
但朱乃的鲜血纯粹、美味,她对你不像以前的祭品那样,总带着恐惧和厌恶,所以,你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你去吧。”你这样跟她说,“让高纲过来。”
总有人揣测你到底跟这位继国家的家主说了什么,让缘一保留了性命。
其实你只是命令他不要对缘一下手,非常简单。
但他将这种不得不听你命令的怨恨发泄到了朱乃身上,你常常能感觉到朱乃身上的疲惫和怨气,在你最后一次吸食朱乃的鲜血后,你停了下来。
“朱乃,你快死了。”
她的血里多出了腐朽和衰败的气味。
“是。”她轻声说,“岩胜还没有长大,不知道下一位能供奉您的女孩……”
你打断她,“你想活吗?”
朱乃愣了一下,显然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也许在她看来,吸食血液的,即使是神,也是邪神。
她来你这里总是隐晦的,悄无声息的,但这一次有个孩子跟在了她身后。
他冲了进来,“你到底是谁,你可以救我母亲吗?”
“岩胜!”朱乃大惊,你盯着他无暇的脸,哦,是哥哥。
他的血也很香,虽然充斥着不可言说的忮忌,但忮忌之下依旧埋藏着爱。
“可以。”你只回答了他后一个问题,“但是她以后要跟我一样,永生不死,日日接受血食供奉。”
朱乃和岩胜的脸同时白了,岩胜小小一只,还强撑着继承人的风范,“荒唐!我的母亲怎么能成为这样的怪物。”
你知道他想说你是怪物,啊,你当然是。
你轻轻一抬手,他立刻飞到你的怀里,你掐住他的脸,“这就是代价,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
手指缓慢从细嫩的脖子划到他的心口,过分苍白的手指带着冰雪般的冷意,令他的恐惧攀升到顶点,手心下的心跳如鼓,带着你不曾拥有的生命力。
朱乃却没有哭天抢地的来抢孩子,她太了解你的恶趣味了,“大人,不要逗他了。他吓到了。”
你立刻把岩胜送回她怀里,“无趣。”
朱乃摸了摸岩胜的头,也许这是这对母子最贴近的时刻,她朝你行礼,“朱乃先告退了。”
你在烛火微弱的房间中,平静的说到,“如果你改变了主意,来找我。”
昏暗的天色下,你看到朱乃轻轻对你笑了笑,第一次,你为人类的脆弱感到了心惊,感到了悲凉。
而岩胜牵着朱乃的手,也回头望了你一眼。
C
朱乃最终也没来,她死了。
为了维持你们的约定,高纲想把缘一送来当你的血食,但最后不知道为什么换成了岩胜。
你不理解人类的想法,他们总是在权衡,在算计。
他被人抬着进到你的庭院,像一件精美的礼品。
他没有逃,坐在上面,强撑着挺直背。
这么小的孩子,一下子就死掉了,血却很甜。
你漫不经心的想,又把他招到了你怀里。
他抓住了你的衣襟,偏着头,露出了脖子。
他在抖,你感受到了。
牙齿落在皮肤上,他立刻齐了一身鸡皮疙瘩,你笑了起来,离开了他脖颈。
你真的是太闲了,当时。
“说说吧,为什么你成了祭品。”
第一次从人的口中知道了还有其他的鬼。
听到了那种恶心的进食方法,你摸着他头发的手停了下来,岩胜还在讲,他说,高纲新娶的妻子,在半路上被鬼全部吃的一干二净。
鬼好像已经到了继国家附近。
你抱着他,“要去看一下,非人类是怎么战斗的吗?”
很多年不曾活动的筋骨开始兴奋的震动,一直披散的长发被你束起,你站起了身,动了动鼻尖,下一秒,你抱着岩胜从原地消失。
血腥味里全是恶臭,一群恶心的东西在争抢血食,惨死的少女空洞的眼瞳正对上岩胜的眼,他下意识的呕了一声。
声音立刻吸引了鬼。
你并非人类,但你身上常年漂浮着一股极淡的香气,香气中混着向你献祭的女孩们的血香,让这群鬼误以为你也是误入此地的、稀血的人类少女。
你听到了他们轻佻的词语,“这个女人,长得真好看,先玩玩再吃掉吧,她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你偏了偏头,岩胜没看到你的动作,只见说话的鬼忽然出现在你手中,你掐着他的脖子,眼瞳含笑,语气幽微,“玩玩?好呀,我最喜欢玩了。”
护着岩胜避开了鬼的攻击,他的手刺穿你的心口,看着他脸上露出快意残忍的笑,你也笑的更开心了。
胸腔里什么都没有,不……
他变得惊恐,你的经脉如同活物,顺着他的指尖瞬间吞噬他全身。
察觉到吞噬物里有奇怪的血液,在疯狂蚕食你的躯体,你立刻将那堆东西吐了出来,“恶心。”
岩胜盯着那对变成肉泥的鬼,又呕了。
被恶心到的你,不在留手,将那些恶鬼全部烧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