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乐鸡翅完美出锅,收汁恰当,红棕糖色裹着饱满的翅中肉,散发出沁人的香味。
谢松澈又迅速炒了盘辣子鸡,支椰在旁连连鼓掌,端着焖好的米饭和南瓜粥上桌。
一路过来支椰也没空吃饭,如今胃里空荡荡,面前美食佳肴满桌,他给两人各自加了一块,结果自己的吃完了,谢松澈的一动没动,筷子立在那儿,碗里的粥冒着热气,平展未动,还皱着眉,俨然胃口不佳的模样。
“怎么不吃?”支椰疑惑问。
谢松澈垂眸,勺子在粥面转了一圈,形成短暂的漩涡,又很快随着静置平和。
他缓缓开口:“我可以问吗,刚才给你打电话的女生是谁?”
支椰嘴里的肉咬到一半,他吐出骨头放下:“我妈朋友的女儿,在国外的时候见过面,是个很优秀的小妹妹。”
“小妹妹?”
“嗯。”
谢松澈终于喝下第一口:“我也会做曲奇,到时候……明天,明天就做给你尝尝。”
支椰愣了下,不到两秒,说好。
两人火速光盘,十分钟收拾碗筷桌面。支椰翻找行李箱里的衣服,抱着进浴室前被谢松澈宽大的身板挡住。
支椰疑惑抬头。
谢松澈问:“你会睡床,对吗?”
谢松澈眼底疲惫酝酿的青紫让他整个人颓丧不堪,支椰没想到迟迟不去睡竟然在纠结这个,他大步向前,拉住谢松澈的衣领往下,轻啄住柔软的嘴唇。
他笑道:“去床上等我。”
谢松澈表情相当精彩,他静默两秒:“你……这是同意了?”
“不同意我在这儿跟你亲来亲去啊!”
-
这晚,谢松澈睡得不踏实,半夜会心悸,从睡梦中惊醒,冲进卫生间,洗过两把脸才能冷静下来。支椰迟钝地坐起来,盯着门板透出的朦胧光影,下床敲门。
“谢松澈,你做噩梦了吗?”
谢松澈把门打开,身形停顿,压着门框的高度俯下身,抱住支椰。
“没……或许只是累了。”
两人重新躺回床上,夜色下,他们面对面,鼻尖蹭着鼻尖,像依偎在一起互相取暖的动物,支椰拍了拍谢松澈的肩膀。
一下,两下,三下……
“谢松澈。”
七下。
“谢松澈。”
八下。
“谢松澈快回家。”
“谢松澈快回家。”
安静下来,谢松澈终于有机会开口,他睁开眼睛,询问:“你在干嘛?”
“喊魂,从前生病做噩梦,我妈妈都是这样做的。”支椰喃喃,“没有什么根据,但很管用就是了。”
“你这么一说,我情绪真的平稳了不少。”谢松澈说。
“那就好,接下来睡个好觉。”
谢松澈摁在支椰的腰上,揉了揉,钻进衣服里面。
冰凉的手触到皮肤,激得支椰一怔,他惊慌地握住谢松澈的手腕:“别,别乱动……”
“我,我想……”
“不行!我只是接受男朋友,其他的,我还没准备好接受。”支椰急促地说。
“不是的,我是想抱着你睡。”谢松澈被误会,只能解释。
支椰脸发热:“我们不是正抱着呢嘛。”
谢松澈摇头,语气真切恳求:“衣服会隔绝部分体温,我想赤裸着和抱你,上半身就足够,什么都不做,只是拥抱。好嘛?”
啊?
支椰不明所以,但是在谢松澈长久安静的等待中,点了点头:“可以啊。”
谢松澈坐起来,手臂交叉向上脱掉自己的睡衣,回过头,依次解开支椰睡衣的扣子。
这过程缓慢得仿佛时间停滞,支椰平躺配合,每解开一颗扣子,凉意就会钻进胸膛。
在即将彻底袒露在空气中时,谢松澈俯下身,手臂钻到他身下,捞人的姿势,俯下身边躺边将人抱在怀里。
炙热的,坚硬的。
这是触碰到谢松澈皮肤的触感。
光滑的皮肤摩擦时会发痒,支椰愣是没敢动弹,沉浸在惊人神奇的体验中,听到了谢松澈沉沉的呼吸声。
“晚安,谢松澈。”
这时,谢松澈身后的手机连续响起消息,支椰生怕将人吵醒,慌乱伸胳膊,关掉声音。
恰好,看到屏幕上显示出的部分消息内容。
未知号码:[松澈,我对不起你们母子,明天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