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盯着冷景:“你什么意思?”
“物归原主啊。”冷景眨眨眼,表情无辜得近乎天真,“不小心拿错了,学长不会生气吧?”
“不小心?”郁择举起水杯,指尖用力按在那个咬痕上,“这个呢?也是不小心?”
冷景的目光落在他手指按压的位置,嘴角的弧度深了些,眼底闪过一丝如愿以偿的愉悦。
“这个啊……”他拖长声音,像在分享一个秘密,“我以为学长会记得。毕竟……”
他顿了顿,向前半步,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
“留下痕迹的人,通常都会记得自己咬下去的触感。”
21
郁择的呼吸一滞。
冷景却已退开,恢复了那副轻松姿态:“学长觉得,我们该见过吗?”
又是这种把问题抛回来的把戏。郁择的耐心耗尽:“俞源说你们是亲戚?”
“哦?俞源哥跟你说了啊。”冷景恍然似的点点头,语气轻松,
“算是吧,不过关系很远,很久没联系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有些微妙,
“看来俞源哥没跟你说……更重要的部分?”
他在关键处停下,留下令人抓心挠肝的空白。
郁择逼近:“什么部分?”
冷景笑了。那笑容里明明白白写着“我知道,但我不说,除非你按我的规则来”。他拿起球拍,在掌心轻敲两下。
“打球吗,学长?”他歪着头,眼神挑衅“赢了我,也许我心情好,就告诉你点……你真正想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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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信息做饵,用胜负做钩。他甚至懒得掩饰这是一场交易
一场由他制定规则、他掌控节奏的交易。
郁择的怒火和好胜心被彻底点燃。他看着冷景那张写满“我在钓鱼,而你已在钩上”的脸,解开外套,抽出球拍。
“好。”他盯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一字一顿,“这次,我会让你把知道的全吐出来。”
冷景的笑容加深了,那颗尖尖的虎牙露出来,像野兽终于看见猎物踏进陷阱边缘。
“求之不得。”
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等待已久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