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馆顶灯明亮,将两人的身影拉长。空气里弥漫着无声的硝烟。
这一次,球拍的胜负,似乎关系着比输赢更重要的东西。
郁择握紧球拍,全神贯注。他要知道答案。他必须赢。
而冷景站在网对面,姿态放松,唇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不像挑衅,更像等待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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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球吧。”郁择压低重心,目光锁死对手。
冷景掂了掂球,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搔过耳膜:“学长这么认真……是终于开始好奇了?”
话音落,球已出手——一记平快球直扑郁择反手后场死角。
角度刁钻,速度极快,带着明显的下压。
郁择侧身飞扑,手臂充分伸展,在极限位置将球拦截,回了一个高质量的高远球。
他试图用拉吊控制节奏,寻找进攻机会。
然而冷景的防守密不透风。他的步伐轻盈精准,总能在最舒服的位置接到球,回球线路同样充满算计,不断调动郁择左右奔跑。
几个回合下来,郁择发现冷景的打法很怪:不是要赢,而是要控。
每一个回球都像精心计算过的饵,引诱他跑动,消耗他,却不急于终结。尤其是网前,冷景反复用细腻到不可思议的小球吊着他,逼他一次次上网。
“只是这样吗?”冷景又在网前放了个贴网球,眼神清澈,语气却藏着钩子,“我还以为,学长会让我更尽兴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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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择咬牙冲上网,勉强将球挑起
一个质量不高的半场球。
绝佳的进攻机会。
冷景瞬间起跳,身体舒展如弓,杀球动作一气呵成——
却在击球前一刻,手腕微妙地一抖。
本该雷霆万钧的扣杀,化作一记轻柔到近乎抚摸的网前放球。
羽毛球擦着网带,无声坠落。
郁择僵在原地。
这不是失误,是赤裸裸的戏弄。像猫捉住老鼠却不吃,只用爪子拨弄。
“发什么呆?”冷景站在网前,歪着头看他,笑容无辜得像刚做完恶作剧的孩子,
“该你发球了,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