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怎么回事？”郁择烦躁地问，“说什么我欠他的，我到底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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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源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摇了摇头：“有些话，还是他自己告诉你比较好。或者说……等你自己想起来，更有意义。”

又是这样！一个个都跟他打哑谜！

郁择的火气又上来了：“你们他妈都有病是吧？”

“有病的是你俩！”俞源也提高了音量，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一个打死不说，一个压根不记得！从小杠到大，有意思吗？”

“没意思！”郁择吼回去，“所以你现在告诉我，我到底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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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剑拔弩张地对峙着。

就在这时，郁择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打破了一触即发的氛围。他看了一眼，是教练的电话，估计是催他回去总结训练。

他狠狠瞪了俞源一眼，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语气生硬地应了几句：“嗯，知道了，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他指着俞源：“这事没完！你最好想想怎么跟我解释清楚！”

说完，他拎起球包，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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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源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自语：“解释？我怎么解释？难道告诉你，你当年嘴贱说人家‘弟弟哭起来像小姑娘，以后肯定没人要’？结果人家‘弟弟’压根就不是弟弟，而且……还把你这话记了十年？”

他揉了揉眉心，感觉这对冤家的孽缘，简直是一场旷日持久的灾难。

而已经走远的郁择，心里的疑团非但没有解开，反而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冷景异常的执着，俞源含糊的态度，都指向他那句被遗忘的话。

那句话，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