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眼睛一亮,拍手道:“好主意!陈爷,咱们明晚就埋伏在溃军去堤坝的路上,等他们带着炸药过来,就截下炸药,再把他们引到官府派来的巡防队那边去!”陈猎爷点头:“没问题!我带几个身手好的兄弟,埋伏在梅岭后山的岔路口,铁牛你带着村民在堤坝上假装守堤,把动静弄大些,吸引溃军的注意。”
第二日,村民们照常修堤,却比往日更卖力,铁牛还特意让王叔把几车青石堆在堤坝靠梅岭那侧,装作在加固薄弱处。到了晚上,铁牛带着村民在堤坝上敲着夯锤,铜锣声时不时响起,故意营造出“严阵以待”的氛围。周虎和溃军果然中计,以为堤坝防守松懈,便带着炸药悄悄从梅岭后山绕了下来。
可刚走到岔路口,陈猎爷带着埋伏的村民就冲了出来,弓箭搭在弦上,短刀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周虎!你们勾结溃军,想炸堤害人,还想着嫁祸我们,休想得逞!”溃军头子见状,大喊一声:“兄弟们,冲过去!炸了堤就跑!”可刚往前冲了两步,铁牛带着村民从两侧包抄过来,把溃军堵在了岔路口。
溃军头子见势不妙,想把炸药扔向堤坝,铁牛眼疾手快,抄起地上的夯锤就扔了过去,正砸在炸药包上,炸药包滚到了一边。陈猎爷趁机上前,一把抓住溃军头子的手腕,用力一拧,短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其他村民也一拥而上,把溃军和周虎按在地上,捆得结结实实。
“你们敢抓我!我叔是周员外,等他出来,肯定饶不了你们!”周虎还在挣扎着叫嚣。铁牛冷笑一声,上前拍了拍他的脸:“周员外还在牢里等着你呢!现在,咱们就带着你们,还有这些炸药,去见县令大人,看看是谁害了梅溪村!”
月光洒在梅岭的山路上,铁牛带着村民,押着周虎和溃军,抬着炸药包,往县衙的方向走去。大妞站在堤坝上,看着他们的背影,手里绣片上的梅花在月光中仿佛鲜活起来,像是在为这场胜利绽放。梅岭的暗潮终于被平息,可铁牛知道,只要守住这堤坝、守住梅溪村,再大的风浪,他们都能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