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3日的青城,早已被凛冬的寒气裹得严严实实,鹅毛大雪簌簌落下,给别墅的红瓦白墙覆上了一层厚厚的绒毯。寒风卷着雪沫子拍打在落地窗上,发出呜呜的声响,可别墅里却暖得像另一个季节——地暖将地板烘得温热,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跳跃的橘红色光影映着满室的圣诞装饰,松枝与肉桂的香气交织弥漫,连空气里都飘着甜腻的味道。
今天是墨染的生日。
姜月凌晨四点就醒了,身旁的男人睡得正沉,高大的身躯陷在柔软的鹅绒被里,墨色的碎发凌乱地贴在额角,平日里凌厉慑人的眉眼被睡意柔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姜月没有惊动他,小心翼翼地挪下床,赤脚踩在羊绒地毯上,温热的触感从脚底蔓延开来,却压不住他心头翻涌的紧张与羞涩。
他要给墨染一个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生日惊喜。
衣帽间最深处的保险柜里,藏着一个他准备了整整三个月的秘密——一个定制的丝绒礼盒。礼盒里是一套量身定做的女仆装,黑色的缎面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裙摆边缘绣着细碎的白色蕾丝花边,走动时会随着步伐轻轻摇曳;白色的衬衫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袖口是蓬松的蕾丝设计,衬得手腕愈发纤细;腰间系着一条纯白的围裙,围裙的带子在背后打成一个饱满的蝴蝶结,微微收紧的弧度勾勒出他纤细的腰肢;还有一双白色的过膝长筒袜,袜口处有一圈蕾丝花边,以及一双小巧的黑色漆皮小皮鞋,鞋跟不高不低,刚好能让他的身姿显得愈发挺拔。
这套衣服是他趁着墨染去国外谈项目的空档,找了巴黎最顶尖的裁缝定制的。他还记得第一次去量尺寸时,裁缝暧昧的眼神让他羞得几乎抬不起头,可一想到墨染看到他穿这身衣服的模样,他又咬着牙坚持了下来。
除了这套衣服,厨房的橱柜里还摆着他昨天亲自去挑选的食材——墨染最爱的澳洲和牛、伊比利亚火腿,还有用来做提拉米苏的马斯卡彭芝士和手指饼干。但比起这身衣服,那些食材都成了锦上添花的点缀。
姜月先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早餐。他的动作算不上熟练,却格外认真,煎和牛的时候生怕煎老了,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时间;煮咖啡的时候严格按照比例,连奶泡的厚度都精准到毫米。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他忙碌的侧脸上,给他白皙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轻轻颤动,像一只不安分的蝶。
等他把煎好的和牛、烤得金黄的吐司、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拿铁摆盘端上桌,墙上的挂钟正好指向七点半。
墨染平日里都是八点左右醒,时间刚好。
姜月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心的汗,转身走进了衣帽间。他反锁上门,像是做贼一样,小心翼翼地打开保险柜,拿出那个丝绒礼盒。礼盒打开的瞬间,他的脸颊瞬间红透了,连耳根都烧得发烫,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胸腔。
他慢慢脱下身上的纯棉家居服,指尖微微发颤,连带着动作都有些笨拙。缎面的料子很顺滑,贴在皮肤上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却让他浑身都泛起了热意。短裙的长度比他想象的还要短,稍微一动就能露出白皙的大腿;过膝长筒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衬得肌肤愈发细腻;漆皮小皮鞋穿在脚上,让他的身姿挺拔了几分,却也让他觉得连走路都变得有些不自然。
他站在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软软地垂在脸颊两侧,眉眼清秀,平日里清冷疏离的气质被这身衣服衬得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娇俏与诱惑。他的脸颊发烫,下意识地抬手想扯扯裙摆,却发现裙摆已经短得不能再短了,只能窘迫地低下头,看着自己泛红的脚尖。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墨染带着睡意的沙哑嗓音,伴随着轻轻的敲门声:“月月,你在里面吗?怎么锁门了?”
姜月的身子猛地一僵,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慌得手足无措。他下意识地想躲起来,却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衣架,衣架上的衣服哗啦啦地掉下来,发出一阵不小的声响。
门外的脚步声顿了一下,随即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衣帽间的门是指纹锁,墨染的指纹也能打开。
门被轻轻推开的那一刻,姜月的心跳几乎停滞了。
墨染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黑色的真丝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清晰的锁骨,睡袍的带子松松地系着,随着他的动作露出一截劲瘦的腰腹。他原本还有些惺忪的睡眼,在看到镜子前的人时,瞬间睁大了,眼底的睡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艳与炙热刺眼的光芒,那目光像是带着滚烫的温度,一寸寸地扫过姜月的全身,从他泛红的脸颊,到他微微敞开的领口,再到他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他穿着长筒袜的笔直双腿上,目光沉得像一潭深水,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与欲望。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只剩下壁炉里火焰噼啪作响的声音,还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姜月被他看得浑身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低着头,手指紧紧地攥着裙摆,指节都泛白了,声音细若蚊蝇,小得几乎听不见:“你……你醒了……”
墨染没有说话,只是迈开长腿,一步步地走向他。他的脚步很沉,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姜月整个人都笼罩住了。他站在姜月的身后,微微俯身,鼻尖蹭过姜月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肌肤,惹得姜月一阵轻颤,连指尖都在发抖。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姜月腰间的白色围裙带子,触感柔软,带着蕾丝的花边,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烫得姜月几乎要站不稳。
“这是什么?”墨染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喑哑,带着一丝压抑的克制,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蛊惑的意味,“给我的……生日礼物?”
姜月的头埋得更低了,脸颊烫得惊人,连耳朵都红得快要滴血。他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带着浓浓的鼻音:“嗯……我看你上次看电影的时候……盯着那个女主角看了好久……就……就找裁缝定做了……”
话没说完,就被墨染低低的笑声打断了。墨染的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递给姜月,带来一阵微麻的痒意。他伸出手臂,紧紧地搂住姜月的腰,将他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肩窝,鼻尖蹭着他颈间的软肉,呼吸灼热得像是要将他融化。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墨染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和毫不掩饰的爱意,他的唇瓣轻轻擦过姜月的耳廓,留下一个滚烫的吻,“我的月月,穿什么都好看,穿这个……最好看。”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姜月腰间的软肉,动作带着一丝暧昧的挑逗,惹得姜月的身子愈发发软,只能依靠着墨染的支撑才能勉强站稳。姜月的脸颊贴在墨染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那心跳声和自己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乱得一塌糊涂。
“早餐……早餐做好了……还有你喜欢的提拉米苏……”姜月试图转移话题,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尾音微微上翘,带着几分哭腔,听起来格外勾人。
“不急。”墨染的唇瓣轻轻吻上姜月的脖颈,留下一个滚烫的吻痕,他的目光落在镜子里,看着镜中相拥的两人,看着姜月泛红的眼角和微微颤抖的睫毛,眼底的欲望愈发浓烈,几乎要将人溺毙,“先看我的礼物,嗯?”
他的尾音带着一丝蛊惑,话音未落,就俯身吻住了姜月的唇。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却又带着浓浓的爱意与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墨染的唇瓣温热柔软,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轻轻碾磨着姜月的唇,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勾住他的舌尖,缠绵悱恻地纠缠着。姜月的呼吸瞬间乱了,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墨染的睡袍,指尖陷入柔软的面料里,细碎的呜咽声溢出唇角,被墨染尽数吞入腹中。
他的身子软软的,像一滩水,只能任由墨染摆布,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墨染的吻渐渐往下,掠过姜月精致的锁骨,落在他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连串细密的、带着灼热温度的吻痕。他的指尖划过姜月腰间的蕾丝围裙,带着滚烫的温度,所到之处,都激起一阵战栗。姜月的腿微微发软,若不是墨染紧紧地搂着他,恐怕早就跌坐在地上了。
“墨染……”姜月的声音带着哭腔,软软的,带着一丝哀求,他微微偏过头,躲避着墨染的吻,眼角泛红,湿润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别……别在这里……”
墨染低笑出声,抬起头,看着姜月泛红的眼角和湿润的唇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却又带着浓浓的宠溺。他伸手,轻轻擦去姜月眼角的湿润,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声音沙哑而温柔:“好,听你的。”
他说着,微微弯腰,打横抱起了姜月。
姜月的身子猛地一轻,下意识地搂住墨染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他的裙摆滑落下来,露出一截纤细的大腿,蹭过墨染的手臂,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墨染的手臂很结实,稳稳地托着他,步伐沉稳地走出了衣帽间,朝着楼上的卧室走去。
楼梯上的羊绒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别墅里显得格外清晰。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寒风卷着雪沫子敲打着落地窗,发出簌簌的声响,可卧室里却暖得不像话。
卧室里的暖光灯被调成了最柔和的亮度,巨大的床上铺着真丝的床单,带着阳光的味道。墨染小心翼翼地将姜月放在床上,俯身看着他,眼底的欲望几乎要将人溺毙,却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珍视。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姜月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月月,”墨染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俯身,鼻尖蹭着姜月的鼻尖,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唇瓣,带着浓浓的爱意,“生日快乐的礼物,我很喜欢。”
姜月的脸颊更红了,他伸出手,勾住墨染的脖颈,微微仰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像是一个信号,点燃了墨染压抑了许久的欲望。
他不再克制,加深了这个吻,唇齿相依,缠绵悱恻。他的指尖划过姜月的脊背,解开了围裙的带子,白色的围裙落在床上,露出纤细的腰肢。他的吻一路往下,掠过锁骨,落在心口,留下一个个滚烫的吻痕。姜月的手紧紧抓着床单,真丝的料子被揉皱成一团,他的身子微微颤抖着,细碎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溢出唇角,带着哭腔,却又格外勾人。
“墨染……轻一点……”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尾音微微上翘,像是在撒娇。
墨染低笑出声,吻了吻他泛红的眼角,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乖,我轻点。”
他的动作放得更柔,却依旧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指尖划过的地方,都像是着了火,烧得姜月浑身发烫。他的唇瓣吻过姜月的眉眼,吻过他的鼻尖,吻过他的唇角,最后落在他的耳畔,轻声呢喃着爱意,那些话像是带着魔力,让姜月的身子愈发发软,只能紧紧地搂着他的脖颈,将自己完全托付给他。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将整个世界都染成了白色。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跳跃的光影映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朦胧的暧昧。真丝的床单被揉得凌乱,蕾丝的女仆装散落在床边,白色的长筒袜滑落下来,露出白皙的小腿。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悸动渐渐平息,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声,和心脏有力的跳动声。
墨染将姜月紧紧地抱在怀里,用被子将两人裹得严严实实。姜月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却又觉得无比安稳。他的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水光,眼角泛红,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墨染低头,在他的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指尖轻轻梳理着他汗湿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累了?”墨染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沙哑得厉害。
姜月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他往墨染的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的锁骨,闻到熟悉的雪松味,心里的安全感瞬间漫溢开来。
“早餐……凉了……”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像是快要睡着了。
“没关系,”墨染吻了吻他的唇角,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让厨师重新做就好。今天是我的生日,有你陪着我,比什么都重要。”
姜月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他伸出手,环住墨染的腰,将自己更紧地贴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渐渐沉入了梦乡。
墨染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他想起七中的梧桐树下,那个低头擦着手指伤口的少年;想起单车棚里,那个蹲在地上修自行车的少年;想起暑假里,那个陪着他熬夜刷题的少年;想起婚礼上,那个穿着二十亿礼服对他笑靥如花的少年。
一路走来,兜兜转转,终于将他拥入怀中,终于成为了他的爱人,他的伴侣,他的一生。
墨染轻轻收紧手臂,在姜月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哑而郑重:“我爱你,月月。不止生日,而是岁岁年年。”
窗外的雪依旧在下,可卧室里却暖得像是春天。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像是在为他们的爱情,奏响一曲永恒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姜月悠悠转醒,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漏了进来,落在他的脸上,暖洋洋的。他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还被墨染紧紧地抱在怀里,男人的手臂结实有力,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他微微仰头,看着墨染的睡颜,男人的眉眼依旧凌厉,却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柔和。他伸出指尖,轻轻划过墨染的眉骨,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他的好梦。
就在这时,墨染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带着刚睡醒的惺忪,看到他时,瞬间盛满了笑意。
“醒了?”墨染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低头,在姜月的唇上啄了一下,“饿不饿?我让厨房做了你喜欢的虾仁粥。”
姜月点了点头,肚子很应景地发出一阵轻微的咕噜声,惹得他脸颊发烫。
墨染低笑出声,起身小心翼翼地将他抱起来,走向浴室。浴室里早已放好了温热的水,水面上漂浮着玫瑰花瓣,氤氲的水汽带着淡淡的花香。墨染将他轻轻放进浴缸,自己也随之踏入,温热的水漫过两人的肌肤,带来一阵舒适的暖意。
他拿起一旁的沐浴球,挤上温和的沐浴露,揉搓出细腻的泡沫,然后轻轻涂抹在姜月的身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他的指尖划过姜月的脊背,划过他的腰侧,划过他的四肢,将残留的疲惫一同洗净。偶尔碰到敏感的地方,姜月会忍不住瑟缩一下,发出细碎的呜咽,墨染便会停下动作,低头吻吻他的发顶,轻声安抚。
洗完澡后,墨染用柔软的浴巾将姜月包裹起来,抱回卧室。他拿出一套干净的纯棉家居服,小心翼翼地替他穿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姜月靠在床头,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眼底满是笑意。
这个曾经桀骜不驯的校霸,这个如今叱咤风云的商界大佬,在他面前,永远是那个温柔体贴的爱人。
等两人收拾妥当下楼时,餐厅里已经摆好了丰盛的午餐。虾仁粥熬得软糯香甜,水晶虾饺晶莹剔透,还有各种精致的点心,都是姜月喜欢的。
墨染拉着他在餐桌旁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虾仁粥,吹凉了才递到他的嘴边。姜月张嘴含住,温热的粥滑入喉咙,甜而不腻,满是暖意。
“好吃吗?”墨染的眼里满是期待。
姜月点了点头,笑着说:“好吃。”
墨染的眼睛瞬间亮了,像得到了糖的孩子,又舀了一勺递过去。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相视而笑的脸上,落在满桌的美食上,构成了一幅温馨得不像话的画面。
午餐过后,墨染牵着姜月的手,走进了书房。书房的书桌上,摆着一个精致的蛋糕,蛋糕上用巧克力酱写着“墨染生日快乐”,旁边还插着一个小小的骑士和王子的摆件。
“这是我偷偷让他们做的。”墨染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涩,他很少会有这样的表情,“我想,我们的爱情,就像骑士和王子,永远不会分开。”
姜月的眼眶瞬间红了,他伸出手,紧紧地抱住墨染,声音哽咽:“墨染,生日快乐。”
墨染收紧手臂,将他紧紧地拥入怀中,低头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浓浓的爱意,像是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
窗外的雪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给整个世界镀上了一层金色。别墅里的暖意在流淌,爱意在蔓延。
下午的时候,墨染带着姜月去了花园。花园里的积雪已经被清理干净,松枝上挂着彩色的小灯,风一吹,小灯就轻轻摇曳,发出细碎的光芒。墨染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设计简约的情侣戒指,戒指上刻着彼此的名字,在阳光下闪着淡淡的光。
“这是我为我们定制的。”墨染拿起戒指,小心翼翼地戴在姜月的手指上,然后将另一只戴在自己的手上,“戴上它,就代表你永远是我的人,我永远是你的人。无论生老病死,无论富贵贫穷,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姜月看着手指上的戒指,看着上面刻着的“墨染”两个字,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抬起头,看着墨染,声音哽咽却又无比坚定:“墨染,我爱你。”
墨染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泪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也爱你,月月。岁岁年年,至死不渝。”
夕阳渐渐西下,将天空染成了橘红色。墨染牵着姜月的手,站在露台上,看着远处的晚霞,看着归巢的鸟儿,看着身边的爱人,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知道,从七中的梧桐树下相遇的那一刻起,他的命运就和眼前的人紧紧地绑在了一起。往后余生,无论风雨,无论晴阴,他都会牵着他的手,一起走过岁岁年年,直到白发苍苍,直到地老天荒。
夜色渐深,别墅里的灯光亮了起来,温暖而明亮。墨染牵着姜月的手,走进客厅,走进属于他们的家。壁炉里的火焰依旧噼啪作响,映着两人相视而笑的脸庞,爱意在空气中流淌,缠绵而悠长。
这是墨染的生日,也是他们爱情里最平凡的一天。没有盛大的宴会,没有喧嚣的宾客,只有彼此的陪伴,和满溢的爱意。
而这样的日子,还会有很多很多,贯穿他们的一生。
夜色像一块柔软的绒布,将整栋别墅裹得严严实实,窗外的积雪反射着月光,洒下一片朦胧的银辉。壁炉里的火焰依旧跳跃着,发出细碎的噼啪声,将室内的光影映得忽明忽暗。
墨染牵着姜月的手,慢慢走回卧室。指尖相触的地方,依旧带着滚烫的温度,像是有电流窜过,惹得姜月的指尖微微发颤。他的脚步有些慢,裙摆下的小腿还带着淡淡的酸软,走一步,就忍不住往墨染身边靠一靠,惹得身侧的男人低笑出声,伸手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还是抱你吧,省得你腿软。”墨染的声音带着戏谑,眼底却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姜月的脸颊瞬间红透,伸手捶了捶他的胸膛,力道轻得像挠痒:“都怪你……”
“怪我怪我。”墨染低笑着应下,低头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咬了一口,惹得姜月瑟缩着躲了躲,却被他搂得更紧。
卧室里的暖光灯还亮着,真丝床单上还残留着方才的凌乱,散落的蕾丝边角和黑色缎面的碎片,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墨染将姜月轻轻放在床上,俯身看着他,指尖轻轻划过他唇角的红痕,目光深邃得像一潭深水。
“累不累?”他轻声问,声音沙哑得厉害。
姜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累是真的累,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可心里却满是甜意,连带着疲惫都变得轻飘飘的。他伸手勾住墨染的脖颈,将人拉得更近一些,鼻尖蹭着鼻尖,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墨染,”姜月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刚哭过的鼻音,“生日快乐。”
墨染的心像是被温水浸过,软得一塌糊涂。他低头,吻住那两片柔软的唇瓣,这个吻不像方才那般汹涌,温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唇瓣轻轻摩挲着,带着淡淡的奶香。
“有你在,每天都是生日。”墨染的声音贴着他的唇瓣响起,带着滚烫的温度。
姜月的睫毛轻轻颤动,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份温柔里。他的手臂环住墨染的腰,将自己更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那声音像是最安稳的鼓点,敲在他的心上。
不知过了多久,墨染才缓缓抬起头,指尖轻轻梳理着姜月汗湿的头发。他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角,看着他微微肿起的唇瓣,看着他白皙肌肤上散落的吻痕,眼底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饿不饿?”墨染又问,“厨房还温着提拉米苏,要不要尝尝?”
姜月的肚子很应景地咕噜了一声,惹得他更加窘迫,将脸埋进墨染的颈窝,闷闷地应了一声:“要。”
墨染低笑着起身,替他盖好被子,转身走向楼下的厨房。脚步声渐渐远去,卧室里只剩下壁炉的噼啪声,和姜月自己的心跳声。姜月趴在床上,侧耳听着楼下的动静,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他想起今天早上的紧张和羞涩,想起墨染看到他穿女仆装时的惊艳眼神,想起方才的缠绵与炙热,心里像是被填满了蜜糖,甜得发腻。
没过多久,墨染就端着一个精致的白瓷盘子走了进来,盘子里放着一小块提拉米苏,上面撒着可可粉,还插着一根小小的蜡烛。
“虽然没有蛋糕,但仪式感不能少。”墨染将盘子放在床头的矮柜上,点燃了蜡烛,橘红色的小火苗跳跃着,映亮了两人的脸庞。
他坐在床边,将姜月搂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块提拉米苏,递到他的嘴边。
姜月张嘴含住,可可粉的微苦和马斯卡彭芝士的香甜在口中蔓延开来,是他熟悉的味道,也是他最喜欢的味道。
“好吃吗?”墨染问。
姜月点了点头,伸手也舀了一小块,递到墨染的嘴边:“你也尝尝。”
墨染张嘴含住,目光落在姜月的唇瓣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放下勺子,俯身吻住了姜月的唇,舌尖尝到了淡淡的可可味,带着甜腻的气息。
蜡烛的火光摇曳着,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