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番外

腊月二十九的清晨，窗外的雪还在下，鹅毛般的雪片簌簌落下，给别墅的红瓦白墙裹上了一层厚厚的绒毯。暖黄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落在地毯上，映得一室融融暖意。

姜月是被厨房里传来的动静吵醒的。他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剩下一点残留的温热。身上的被子被细心地掖好，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好的牛奶，还冒着袅袅热气。

他披了件羊绒外套下床，踩着柔软的拖鞋往楼下走。刚到楼梯口，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甜香——是他最喜欢的桂花糖糕的味道。

走进厨房，就看见墨染系着围裙站在料理台前，正低头专注地揉着面团。他身上穿着简单的白色家居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有些凌乱地垂在额前，侧脸的轮廓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

听见脚步声，墨染回过头，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姜月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窝，鼻尖蹭着他颈间的软肉，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不在，睡不着。”

墨染低笑出声，手里的动作顿了顿，腾出一只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今天要蒸糖糕，还要贴春联，得早点准备。”

姜月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桂花的甜香，心里暖融融的：“我帮你。”

“好。”墨染转过身，低头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先去喝杯牛奶，别冻着了。”

姜月乖乖点头，转身端起餐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熨帖得不像话。他看着墨染又低头忙活起来，阳光落在他的发顶上，泛着淡淡的光泽，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两人一起忙活了一上午。姜月负责把墨染揉好的面团分成均匀的小剂子，捏成圆圆的糖糕，墨染则负责把糖糕放进蒸锅里。厨房里的蒸汽袅袅升起，带着桂花的甜香，弥漫了整个屋子。

蒸糖糕的间隙，墨染又去贴春联。他搬了把椅子站在玄关处，手里拿着胶水，姜月则站在一旁，踮着脚尖给他递春联。

“左边一点，再左边一点……”姜月仰着头指挥着，声音软软的。

墨染依言调整着位置，低头看着他冻得微红的鼻尖，忍不住笑：“这么冷，回屋里等着吧。”

“不要。”姜月摇摇头，伸手扶住椅子的边缘，“我要看着你贴好。”

墨染的心里软成一滩水，他俯下身，在姜月的鼻尖上咬了一口，惹得姜月瑟缩着躲了躲，眼底却盛满了笑意。

春联贴好的时候，蒸锅里的糖糕也熟了。墨染掀开锅盖，浓郁的甜香瞬间涌了出来，白色的蒸汽氤氲着，模糊了两人的眉眼。

姜月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块糖糕咬了一口，软糯香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他眯起眼睛，像只餍足的猫。

墨染看着他嘴角沾着的糕屑，伸手替他擦去，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唇角，声音温柔：“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姜月嚼着糖糕，含糊不清地说：“好吃……比去年的还好吃。”

墨染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下午的时候，别墅里来了客人。是墨染的发小，还有几个关系好的朋友，都是知道他们关系的。大家一起坐在客厅里聊天，打扑克，姜月则忙着给大家端茶倒水，切水果。

墨染坐在沙发上，目光却一直黏在姜月的身上。看着他端着果盘走来走去，看着他被朋友们逗得脸颊泛红，看着他眉眼弯弯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就没停过。

有人打趣他：“墨总，你这眼神，都快黏在姜月身上了。”

墨染也不避讳，伸手把姜月拉进自己的怀里，低头在他的发顶落下一个吻，声音带着笑意：“我的人，多看几眼怎么了？”

姜月的脸颊瞬间红透，伸手捶了捶他的胸膛，却被他紧紧搂在怀里，动弹不得。

朋友们哄笑起来，客厅里的气氛热闹而温馨。

傍晚的时候，客人们都走了。墨染和姜月一起收拾着客厅，把散落的扑克牌收好，把果盘和茶杯洗干净。窗外的雪依旧在下，夜色渐浓，别墅里的暖光灯亮了起来，映得满室温馨。

年夜饭是两人一起做的。墨染做了姜月最喜欢的松鼠鳜鱼，姜月则做了墨染爱吃的红烧肉。餐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菜，热气腾腾的，看起来格外诱人。

两人坐在餐桌旁，看着窗外的雪，碰了碰手里的红酒杯。

“新年快乐，月月。”墨染的目光深邃，声音沙哑而深情。

“新年快乐，墨染。”姜月仰头看着他，眼底盛着细碎的星光，嘴角漾着温柔的笑意。

红酒的醇香在舌尖散开，带着淡淡的甜。两人相视一笑，眼底的爱意浓得化不开。

吃完年夜饭，两人窝在沙发上看春晚。窗外的烟花渐渐升起，一朵朵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整片天空。

姜月靠在墨染的怀里，看着窗外的烟花，忽然觉得，这就是他能想到的，最幸福的模样。

墨染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伸手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春晚的声音还在响着，窗外的烟花依旧绚烂，他低头，在姜月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哑而郑重：

“新年快乐，我的月月。岁岁年年，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怀里的人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爱意，往他怀里缩了缩，嘴角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窗外的雪还在下，烟花还在绽放，别墅里的暖意融融，爱意绵长。

这是他们在一起的又一个新年，往后，还有无数个新年，等着他们一起度过。

从青丝到白发，从清晨到日暮，从心动到永恒。

正月初一的清晨，天刚蒙蒙亮，窗外的雪还积着厚厚的一层，阳光透过雪层反射进来，给别墅的天花板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姜月是被墨染的吻醒的，男人的唇瓣温热，带着淡淡的薄荷味，从额头一路往下，轻轻落在他的唇角。

“醒了？”墨染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今天要去爸妈那边，得早点起。”

姜月迷迷糊糊地点点头，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软的：“再睡五分钟……就五分钟。”

墨染低笑出声，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听你的。”

五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姜月还是被墨染半哄半抱地从床上拉了起来。两人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正式却又不失温馨的衣服。墨染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白色的高领毛衣，衬得他身姿挺拔，眉眼俊朗。姜月则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显得脸色愈发白皙，眉眼间满是温柔。

出发前，墨染打开后备箱，里面塞满了各种各样的礼物——给爸妈带的保健品，给爷爷奶奶带的茶叶，还有给家里小辈准备的红包，满满当当的，看得姜月忍不住笑：“带这么多，后备箱都快装不下了。”

“不多。”墨染伸手替他拉了拉围巾，指尖轻轻蹭过他的脸颊，“都是给家人带的，应该的。”

车子缓缓驶出别墅，沿着被白雪覆盖的公路往墨染父母家的方向开去。窗外的雪景很美，银装素裹的树木像是披上了一层白色的纱衣，偶尔有几只麻雀从枝头掠过，留下一串清脆的鸟鸣。姜月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的雪景，又转头看向专心开车的墨染，心里暖融融的。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车子终于停在了一栋精致的别墅前。墨染的父母早就等在门口了，看到他们的车，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爸，妈，新年快乐。”墨染打开车门，牵着姜月的手走了下来，声音里带着笑意。

姜月也跟着乖巧地喊了一声：“叔叔阿姨，新年快乐。”

“哎，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墨染的母亲笑得合不拢嘴，伸手拉住姜月的手，上下打量着他，“又瘦了，是不是墨染没好好照顾你？”

“妈，我哪敢啊。”墨染无奈地笑了笑，从后备箱里拿出礼物，“这是给您和爸带的。”

墨染的父亲接过礼物，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落在两人紧紧相握的手上，眼底满是欣慰：“先进屋吧，外面冷。”

屋里的暖气很足，一进门就闻到了浓郁的饭菜香。客厅里装饰得很喜庆，红灯笼挂在天花板上，春联贴在门框上，茶几上摆满了糖果和瓜子，还有几盆开得正艳的水仙花，显得格外温馨。

姜月跟着墨染坐在沙发上，墨染的母亲端来一杯温热的红枣茶，递到他手里：“暖暖身子，刚在外面冻着了吧。”

“谢谢阿姨。”姜月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熨帖得不像话。

墨染的父亲坐在一旁，看着他们，忽然开口道：“墨染，公司的事别太累了，钱是赚不完的，陪陪家人最重要。”

“我知道了爸。”墨染点点头，伸手握住姜月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以后我会多抽时间陪月月，陪您和妈。”

姜月的脸颊微微泛红，低头抿了抿唇，心里却甜滋滋的。

中午的年夜饭很丰盛，满满一桌子的菜，都是墨染母亲亲手做的。墨染的父亲打开了一瓶珍藏多年的红酒，给墨染和自己各倒了一杯，又给姜月倒了一杯果汁。

“来，新年快乐。”墨染的父亲举起酒杯，笑着说道，“希望你们新的一年里，平平安安，和和美美。”

“新年快乐。”墨染和姜月也举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

吃饭的时候，墨染的母亲不停地给姜月夹菜，碗里很快就堆成了小山。“多吃点，这是你喜欢的糖醋排骨，我特意做的。”

“谢谢阿姨。”姜月吃得满嘴都是油，脸颊鼓鼓的，像只可爱的小松鼠。

墨染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伸手替他擦了擦嘴角的油渍，声音温柔：“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墨染的父母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欣慰。他们一开始其实是有点担心的，担心两个男孩子在一起会受委屈，担心他们的未来会有太多的阻碍。但看着墨染因为姜月变得越来越温柔，越来越懂得珍惜，看着他们彼此眼中的爱意，他们就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下午的时候，墨染的几个堂兄堂妹也来了，家里顿时变得热闹起来。小辈们围着姜月，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小嫂子，你是怎么把我们墨染哥收服的呀？”“小嫂子，墨染哥平时在家里是不是也这么温柔？”

姜月被他们问得脸颊泛红，只能求助似的看向墨染。墨染走过来，伸手将他揽进怀里，对着小辈们挑眉道：“你们再欺负他，我就不给你们发红包了。”

小辈们立刻做了个鬼脸，嘻嘻哈哈地跑开了。

姜月靠在墨染的怀里，伸手捶了捶他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嗔怪：“都是你，教坏他们了。”

墨染低笑出声，低头在他的发顶落下一个吻，声音沙哑：“他们只是好奇而已。”

傍晚的时候，两人离开了墨染父母家，又开车往姜月的父母家赶去。姜月的父母住在一个老式的小区里，房子不大，但很温馨。姜月的父母都是老师，性格温和，对墨染也很满意。

车子停在小区楼下，姜月看着熟悉的楼道，心里忽然有些紧张。他攥着墨染的手，声音带着一丝忐忑：“我爸妈会不会又问我们什么时候……”

“放心吧。”墨染握紧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声音温柔，“有我在呢。”

两人提着礼物，走进了楼道。姜月的父母早就等在门口了，看到他们，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爸，妈，新年快乐。”姜月喊了一声，眼眶微微泛红。他因为和墨染在一起，已经有好几个新年没有回家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姜月的母亲拉住他的手，眼眶也红了，“瘦了，瘦了好多。”

墨染跟着喊了一声：“叔叔阿姨，新年快乐。”

“快进来，快进来。”姜月的父亲接过礼物，笑着说道，“外面冷，赶紧进屋暖暖身子。”

屋里的陈设还是和以前一样，简单却温馨。客厅的墙上挂着姜月小时候的照片，茶几上摆满了水果和零食。姜月的母亲端来一杯热茶，递到墨染手里：“路上辛苦了吧，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谢谢阿姨。”墨染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晚上的饭菜很家常，却是姜月最喜欢的味道。姜月的父亲不善言辞，只是不停地给墨染夹菜，“多吃点，年轻人要多吃点。”

“谢谢叔叔。”墨染笑着点点头，将碗里的菜都吃了个干净。

吃完饭，四人坐在客厅里聊天。姜月的母亲看着他们，忽然开口道：“墨染啊，月月从小就懂事，就是性子太软了，以后你要多照顾他。”

“您放心吧阿姨，我会的。”墨染握住姜月的手，目光坚定，“我会一辈子对他好，不会让他受一点委屈。”

姜月的眼眶微微泛红，伸手握住墨染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

姜月的父亲看着他们，点了点头，说道：“我们也不求别的，只求你们平平安安，和和美美地过日子。”

“谢谢爸，谢谢妈。”姜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他曾经以为，自己和墨染的爱情会得不到父母的祝福，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容易就接受了。

墨染伸手将他揽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温柔：“别哭，爸妈都同意了，应该高兴才对。”

姜月点点头，擦干眼泪，露出了一个笑容。

晚上，两人住在姜月的房间里。房间不大，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的布置，墙上贴着几张老旧的海报，书桌上摆着几本姜月上学时看过的书。

墨染靠在床头，看着姜月坐在书桌前，翻看着小时候的照片，眼底满是笑意。

“在看什么呢？”墨染走过去，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窝。

姜月举起一张照片，笑着说道：“你看，这是我小时候的照片，是不是很丑？”

照片上的姜月，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正咧着嘴傻笑，看起来可爱极了。

“不丑，很可爱。”墨染低头在他的唇角落下一个吻，声音沙哑，“那时候要是我认识你，肯定会把你拐回家。”

姜月的脸颊泛红，伸手捶了捶他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嗔怪：“你那时候还是个小霸王呢，说不定还会欺负我。”

“我才舍不得欺负你。”墨染低笑出声，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我会保护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姜月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里暖融融的。

窗外的雪还在下，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

第二天，两人又去拜访了几位亲戚。亲戚们对他们都很热情，没有丝毫的偏见，只是不停地叮嘱他们要好好过日子，要互相照顾。

姜月看着身边的墨染，心里忽然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他有一个爱他的人，有一对理解他的父母，有一群支持他的亲戚，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呢？

正月初三的下午，两人离开了姜月的父母家，开车回了自己的别墅。车子缓缓驶在公路上，窗外的雪景依旧很美。姜月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墨染专心开车的侧脸，忽然开口道：“墨染，谢谢你。”

“谢我什么？”墨染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满是笑意。

“谢谢你爱我，谢谢你带我回家，谢谢你让我感受到了这么多的温暖。”姜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墨染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声音温柔而坚定：“傻瓜，谢我做什么。我爱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车子缓缓驶过一片白桦林，阳光透过树枝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闪闪发光。

回到别墅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两人走进屋里，墨染伸手将姜月揽进怀里，低头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浓浓的爱意，像是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

“新年快乐，月月。”墨染的声音贴着他的唇瓣响起，带着滚烫的温度。

“新年快乐，墨染。”姜月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的雪还在下，别墅里的暖光灯亮着，映得满室温馨。两人相拥在客厅里，唇齿相依，爱意绵长。

他们知道，往后的每一个新年，他们都会这样依偎在一起，看雪落，看花开，看岁月流转。

他们的爱情，会像这冬日里的阳光，温暖而明亮，会像这陈年的老酒，越酿越醇，越品越香。

直到白发苍苍，直到地老天荒。

正月初二的清晨，窗外的雪停了，阳光透过厚厚的云层洒下来，给白茫茫的大地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姜月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见墨染正靠在床头，低头看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着。

晨光落在墨染的侧脸上，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和挺直的鼻梁，平日里凌厉的眉眼被晨光柔化，显得格外温柔。姜月看着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

墨染察觉到动静，立刻放下手机，转头看向他，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姜月往他怀里蹭了蹭，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软糯：“你醒了，我就睡不着了。”

墨染低笑出声，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下巴抵在他的发顶，鼻尖蹭着他柔软的发丝，呼吸间全是他身上淡淡的奶香：“今天要去奶奶家，家里的亲戚都在，得早点起。”

姜月点点头，却赖在他怀里不肯动，只是仰头看着他，眼底满是缱绻的笑意：“那你再抱我五分钟，就五分钟。”

“好。”墨染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低头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脊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五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姜月还是被墨染半哄半抱地从床上拉了起来。两人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喜庆的衣服。墨染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条黑色的领带，衬得他身姿挺拔，眉眼俊朗。姜月则穿了一件红色的毛衣，外面套着一件米白色的羽绒服，围着一条灰色的围巾，显得脸色愈发白皙，眉眼间满是温柔。

出发前，墨染打开后备箱，里面塞满了各种各样的礼物——给奶奶带的羊绒披肩，给大伯大妈带的高档茶叶，给堂哥堂姐带的红酒，还有给家里小辈准备的厚厚一沓红包，满满当当的，看得姜月忍不住笑：“带这么多，后备箱都快装不下了。”

“不多。”墨染伸手替他拉了拉围巾，指尖轻轻蹭过他冻得微红的脸颊，声音温柔，“都是自家人，应该的。”

车子缓缓驶出别墅，沿着被白雪覆盖的公路往奶奶家的方向开去。窗外的雪景很美，银装素裹的树木像是披上了一层白色的纱衣，偶尔有几只麻雀从枝头掠过，留下一串清脆的鸟鸣。姜月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的雪景，又转头看向专心开车的墨染，心里暖融融的。

大概过了一个半小时，车子终于停在了一栋古朴的四合院前。奶奶家的四合院很大，门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春联贴得整整齐齐，门口的石阶上还积着薄薄的一层雪，看起来格外喜庆。

墨染的奶奶早就等在门口了，身边还站着大伯大妈、堂哥堂姐一群人，看到他们的车，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奶奶，新年快乐。”墨染打开车门，牵着姜月的手走了下来，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

姜月也跟着乖巧地喊了一声：“奶奶新年快乐，大伯大妈新年快乐，哥姐新年快乐。”

“哎，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奶奶笑得合不拢嘴，颤巍巍地伸出手，拉住姜月的手，上下打量着他，“这孩子，又长高了，也长俊了。快进屋，外面冷。”

大伯大妈也纷纷围了上来，热情地拉着他们的手，嘘寒问暖。堂哥堂姐则笑着打趣道：“墨染，你可算把我们的小嫂子带回来了，我们可是等了好久了。”

姜月的脸颊瞬间红透，往墨染的身后躲了躲，惹得众人一阵哄笑。

墨染伸手将他揽进怀里，对着堂哥堂姐挑眉道：“别欺负他，小心我不给你们发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