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番外
窗外的雪下得又密又急，鹅毛似的雪片裹着凛冽的风，撞在落地窗上发出细碎的声响，转瞬便融化成一道蜿蜒的水痕，顺着玻璃缓缓滑落。屋里却是另一番光景，暖黄的灯光将每一寸角落都烘得温热，壁炉里的木柴烧得噼啪作响，跳跃的火苗舔舐着炉膛，将跃动的金红色光影投在地板上，映得那些铺着的羊绒地毯边缘都泛着暖融融的光。
姜月蹲在壁炉前的羊毛毯上，手里攥着一根细长的铁钎，正一下一下拨弄着炉子里的木柴。他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领口被他扯得松松垮垮，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脖颈，颈间那枚月亮项链的吊坠垂在锁骨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碎钻的光芒在火光里忽明忽暗。他的头发软软地贴在额角，因为离壁炉太近，脸颊被烘得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鼻尖上也沾了点细碎的绒毛般的雪沫——那是刚才跑着去关阳台窗户时蹭上的。
“慢点拨，别烫着手。”
身后传来低沉含笑的声音，姜月的动作顿了顿，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感觉有一只温热的大手覆在了他的后颈上，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摩挲了两下。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转头看向来人，眼底瞬间漾起细碎的笑意，像被风吹皱的湖面，荡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墨染站在他身后，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气，黑色的大衣敞着怀，里面是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领口处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他的头发上沾了点雪花，落在乌黑的发间，像撒了一把细碎的星子，他随手抬手拂了拂，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传过来，惹得姜月忍不住眨了眨眼。
“我看着呢，不会烫到的。”姜月小声说着，又低头拨了一下木柴，看着火苗猛地窜起一截，映得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你回来啦？买的东西呢？”
他说着，视线就往墨染的身后瞟，果不其然看到玄关处堆着几个鼓鼓囊囊的购物袋，袋子上印着熟悉的品牌logo，还有一个印着红绿相间的麋鹿图案——那是市中心那家老字号圣诞礼品店的包装。
墨染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低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划过他柔软的发顶，带着宠溺的力道：“都在玄关呢，有你爱吃的草莓蛋糕，还有……”他故意顿了顿，看着姜月瞬间亮起来的眼睛，才慢悠悠地补全后半句，“你念叨了好几天的那个圣诞限定姜饼人。”
“真的？”姜月一下子就从地毯上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急，膝盖不小心磕到了壁炉的边缘，他“嘶”了一声，下意识地捂住膝盖，眉头轻轻蹙了起来。
墨染的脸色瞬间沉了沉，伸手就把他拉到自己怀里，弯腰撩起他的裤腿查看。姜月穿的是一条浅灰色的休闲裤，裤脚被卷到了小腿肚，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腿。膝盖上红了一小块，看起来不算严重，却让墨染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他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心疼，伸手轻轻揉着那块泛红的皮肤，指尖的温度熨帖在肌肤上，带着安抚的力道，“疼不疼？”
姜月被他揉得有点痒，忍不住缩了缩腿，脸颊微微泛红，小声嘟囔着：“不疼……就是磕了一下，没什么事的。”他说着，又忍不住往玄关的方向瞟了一眼，眼底的期待快要溢出来，“姜饼人是不是那个戴着小红帽的？我上次在橱窗里看到，觉得好可爱……”
墨染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又好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指尖掐住那软乎乎的肉，轻轻晃了晃：“是，就是那个戴着小红帽的。”他起身，伸手把姜月拉起来，牵着他往玄关走，“先去洗手，然后再拆礼物，嗯？”
姜月乖乖地点点头，被他牵着往洗手间走，手指被墨染握在掌心，温热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驱散了最后一丝凉意。他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墨染的手掌宽大厚实，指节分明，能把他的手完全包裹住，安全感十足。他忍不住偷偷用指尖挠了挠墨染的掌心，惹得身前人脚步顿了顿，转头看他的眼神带着点笑意，又有点危险。
“别闹。”墨染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沙哑的磁性，凑到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惹得姜月的耳朵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樱桃。
姜月赶紧收回手，低着头跑进洗手间，反手关上了门，靠在门板上轻轻喘了口气。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看着镜子里映出的自己，脸颊泛红，眼底带着湿漉漉的笑意，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他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淌过指尖，他掬起一捧水拍在脸上，凉意让他的头脑清醒了几分，却也让颈间的项链吊坠更凉了些，贴着锁骨，像一枚小小的冰珠。
洗完手出来，墨染已经把玄关的购物袋都拎到了客厅的沙发旁，正弯腰从袋子里往外拿东西。姜月快步走过去，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印着麋鹿图案的袋子，他伸手扒开袋子口，果然看到里面躺着几个包装精致的姜饼人，每个都戴着红色的小绒帽，脸上画着圆圆的眼睛和微笑的嘴巴，看起来可爱极了。
“哇，好可爱！”姜月忍不住伸手拿起一个，指尖碰到姜饼人酥脆的表皮，还带着点温热的温度——应该是墨染特意放在保温袋里带回来的。他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浓郁的姜香味和肉桂味混合在一起，钻进鼻腔，让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小心甜腻。”墨染把一盒草莓蛋糕放在茶几上，转头看着他，伸手擦掉他嘴角沾到的一点饼干屑，指尖的触感柔软细腻，“这个姜饼人甜度有点高，你少吃点，留着明天再吃。”
姜月点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咬了一小口姜饼人，酥脆的饼干在嘴里化开，甜中带着一丝辛辣的姜味，口感丰富极了。他眯起眼睛，像只吃到了好吃的东西的小狐狸，嘴角沾着一点饼干渣，看起来格外乖巧。
墨染看着他这副模样，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俯身凑过去，用拇指擦掉他嘴角的饼干渣，指尖不经意间蹭过他柔软的唇瓣，带着温热的触感。姜月的动作顿住了，脸颊瞬间红透，连呼吸都慢了半拍，他抬眼看向墨染，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像被打湿的黑葡萄。
墨染的目光落在他湿润的唇瓣上，眼神暗了暗，刚想低头吻下去，就听到窗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还有孩子们的欢笑声，隔着厚厚的玻璃窗传进来，带着节日的热闹气息。
姜月像是被惊醒了一般，猛地推开他，转头看向窗外，眼睛亮晶晶的：“好像是楼下的小朋友在玩雪橇！”他说着，就跑到落地窗旁，扒着窗户往外看。
窗外的雪还在下，小区的草坪上积了厚厚的一层雪，几个穿着五颜六色羽绒服的小朋友正坐在雪橇上，由家长拉着跑，雪橇滑过雪地，留下长长的痕迹，孩子们的欢笑声此起彼伏，还有人手里拿着铃铛，摇得叮当响。不远处的圣诞树上挂着彩灯和彩球，一闪一闪的，在雪夜里格外漂亮。
墨染走到他身后，从后面轻轻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窝，鼻尖蹭着他颈间的肌肤，呼吸带着温热的气息：“想不想下去玩？”
姜月的眼睛亮了亮，又很快黯淡下去，他摇摇头，小声说：“不了，雪太大了，而且……我穿着拖鞋呢。”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毛绒拖鞋，白色的绒毛上还绣着一只小熊，是墨染给他买的。
墨染低笑了一声，伸手捏了捏他的腰，指尖划过他柔软的腰腹，惹得姜月轻轻颤了颤：“没关系，我去给你拿靴子，再穿件厚外套，嗯？”
姜月犹豫了一下，转头看着他，眼底带着期待，又有点不好意思：“可是……会不会很麻烦？”
“不麻烦。”墨染看着他的眼睛，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只要你想去，就不麻烦。”
他说着，就牵着姜月往卧室走，去给他拿厚外套和靴子。姜月跟在他身后，脚步轻快得像只小兔子，心里甜滋滋的，像揣了一块融化的糖。
卧室里的暖气开得很足，衣柜的门敞着，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大多是墨染的，黑色、灰色、藏蓝色的居多，偶尔夹杂着几件姜月的浅色衣服，显得格外显眼。墨染弯腰从衣柜最下面的格子里拿出一双白色的雪地靴，靴筒上绣着小小的月亮图案，是他特意找人定制的，和姜月颈间的项链是同款。他又从衣架上拿下一件红色的羽绒服，是去年冬天给姜月买的，姜月很喜欢，却总舍不得穿，说颜色太鲜艳了。
“把这个穿上，暖和。”墨染把羽绒服递给姜月，又蹲下身，伸手去脱他脚上的毛绒拖鞋。
姜月的脸瞬间红了，赶紧往后缩了缩脚，小声说：“我自己来……”
墨染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带着不容拒绝的宠溺，伸手按住他的脚踝，指尖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袜子传过来：“别动，我来。”
姜月乖乖地站着不动了，看着墨染蹲在自己面前，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他的手指修长好看，动作轻柔地替他脱掉拖鞋，又把雪地靴套在他的脚上，仔细地系好鞋带，鞋带的蝴蝶结打得整整齐齐，带着他独有的温柔。
“好了。”墨染站起身，替他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好，又把帽子给他戴上，拢了拢帽檐，挡住他的额头，“这样就不冷了。”
姜月仰头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像星星一样亮，他伸手抱住墨染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墨染，你真好。”
墨染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伸手回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轻轻摩挲着：“傻瓜。”
两人在卧室里抱了一会儿，直到窗外又传来一阵欢快的铃铛声，姜月才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墨染：“我们快下去吧！”
墨染低笑一声，牵着他的手往玄关走，自己也换上了一双黑色的雪地靴，又拿起放在玄关的围巾和手套，替姜月戴好。手套是和羽绒服同色系的红色，毛茸茸的，戴在手上暖和极了。
推开门的瞬间，凛冽的寒风裹着雪花扑面而来，带着清冽的气息，姜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却又觉得兴奋。墨染把他往自己身边拉了拉，用自己的大衣裹住他的半边身子，两人并肩走在雪地里，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一首轻快的歌。
楼下的草坪上，孩子们的欢笑声更响亮了，有个小女孩看到姜月和墨染，举着手里的棉花糖朝他们挥了挥手，脆生生地喊：“哥哥，哥哥，快来玩啊！”
姜月的脸颊泛红，忍不住也朝她挥了挥手，脚步更快了些。墨染牵着他的手，看着他像只欢快的小兔子一样跑向那群孩子，眼底的笑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一个小男孩拿着一个雪球跑过来，递给姜月，仰着小脸说：“哥哥，我们一起堆雪人吧！”
姜月看着手里的雪球，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忍不住笑了笑，转头看向墨染，眼神带着询问。
墨染走过来，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含笑：“去吧，我陪你。”
于是姜月就蹲在雪地里，和孩子们一起堆雪人。他的手被冻得通红，却还是兴致勃勃地滚着雪球，墨染站在他身边，替他挡着风，时不时伸手帮他拍掉身上的雪沫。有个孩子调皮，抓起一把雪扔向姜月，姜月躲闪不及，被雪沫蹭到了脸颊，冰凉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转头看向那个孩子，眼底带着笑意，也抓起一把雪扔了回去。
雪地里顿时闹成一团，欢笑声此起彼伏。墨染看着姜月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眼底的温柔几乎要将人溺毙。他伸手，轻轻拂去姜月发间的雪花，指尖划过他泛红的脸颊，带着温热的触感。
玩了一会儿，姜月的鼻尖冻得通红，手脚也冰凉冰凉的。墨染看着他打了个喷嚏，伸手把他拉到怀里，裹紧了他的外套：“冷了？我们回家吧。”
姜月点点头，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堆了一半的雪人，又和孩子们挥了挥手，才被墨染牵着往家走。
回到屋里，暖气的温度扑面而来，姜月忍不住舒了口气。墨染替他脱掉羽绒服和雪地靴，又把他拉到壁炉前，让他蹲在羊毛毯上取暖。他转身去厨房，很快端来一杯热牛奶，递到姜月手里：“喝点热的，暖暖身子。”
姜月接过牛奶，温热的温度从掌心蔓延到四肢百骸，他小口小口地喝着，看着壁炉里跳跃的火苗，心里暖融融的。
墨染坐在他身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划过他柔软的发顶：“累不累？”
姜月摇摇头，把牛奶杯放在旁边的小凳子上，转头看向墨染，眼底带着笑意：“不累，很好玩。”他说着，又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我们还没装饰圣诞树呢！”
他说着，就从地毯上爬起来，往客厅的角落看过去。那里立着一棵两米多高的圣诞树，是墨染前几天买回来的，枝叶繁茂，绿油油的，还没来得及装饰，孤零零地立在那里，等着被挂上彩灯和彩球。
墨染看着他兴奋的模样，低笑了一声，起身牵着他的手：“走，我们去装饰圣诞树。”
玄关处的购物袋里，有一个专门装圣诞装饰品的袋子，里面装满了五颜六色的彩球、金色的花环、银色的雪花片，还有一串长长的彩灯，以及一个戴着红色帽子的圣诞老人玩偶。
姜月蹲在袋子旁，伸手一件件把装饰品拿出来，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一整个星空。他拿起一个粉色的彩球，转头看向墨染：“这个挂在哪里？”
墨染走过来，伸手接过彩球，抬手挂在了圣诞树的枝头，位置不高不低，正好在姜月伸手能够到的地方：“这里，好不好？”
姜月点点头，又拿起一串彩灯，递给他：“我们把彩灯挂上吧，晚上亮起来肯定很好看。”
墨染接过彩灯，伸手把它缠在圣诞树上，一圈一圈，缠绕得错落有致。姜月站在他身边，时不时伸手帮他扶一下树枝，指尖偶尔会碰到墨染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他的心跳漏跳一拍，脸颊也跟着泛红。
缠完彩灯，墨染又把金色的花环绕在圣诞树的顶端，然后把圣诞老人玩偶挂在了最显眼的位置。姜月则拿着那些银色的雪花片，一片一片地挂在枝头，动作认真又仔细，像在完成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
忙活了半个多小时，圣诞树终于装饰好了。墨染插上电源，瞬间，五颜六色的彩灯亮了起来，彩球和雪花片在灯光的映照下闪闪发光，整个客厅都被映得五彩斑斓，充满了圣诞的气息。
姜月站在圣诞树前，仰头看着这棵闪闪发光的圣诞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他转头看向墨染，眼底带着满满的欢喜：“真好看……墨染，你看，是不是很好看？”
墨染走到他身后，从后面轻轻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窝，鼻尖蹭着他颈间的肌肤，呼吸带着温热的气息：“好看，比任何一棵圣诞树都好看。”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磁性，像大提琴的弦音，撩拨着姜月的心弦。姜月的身体僵了一下，脸颊瞬间红透，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人温热的体温，还有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薄薄的毛衣传过来，和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墨染……”姜月小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点颤抖，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墨染的耳膜。
墨染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指尖划过他柔软的腰腹，惹得姜月轻轻颤了颤。他低头，鼻尖蹭过姜月颈间的月亮项链，碎钻的光芒在灯光下闪了闪，他的唇瓣轻轻落在那枚吊坠上，带着温热的触感，轻轻吻了一下。
“嗯？”墨染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情欲，在姜月的耳边响起，“怎么了？”
姜月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靠在墨染的怀里，呼吸紊乱。他能感受到墨染的唇瓣贴着他的锁骨，温热的触感一路向下，带着灼人的温度，烧得他浑身发烫。他的手指紧紧攥着墨染的衣袖，指尖微微发颤，眼眶也跟着泛红，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灯……灯还亮着……”姜月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像被欺负狠了的小猫。
墨染低笑了一声，抬手关掉了圣诞树的彩灯，客厅里瞬间暗了下来，只有壁炉里的火苗还在跳跃，投下暖融融的光影。他俯身，轻轻咬住姜月的耳垂，指尖划过他柔软的唇瓣，声音沙哑得厉害：“现在呢？”
姜月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墨染抱着自己，唇瓣被他吻住，温热的触感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又带着极致的温柔。他的手紧紧抓着墨染的后背，指尖陷入他的羊绒衫里，身体微微颤抖着，像一片随风飘摇的落叶。
壁炉里的木柴还在烧着，噼啪作响，火光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空气里弥漫着姜饼人的甜香和木柴燃烧的暖香，还有两人身上淡淡的雪松味，交织在一起，酿成了最甜腻的圣诞夜。
不知过了多久，墨染才缓缓抬起头，额头抵着姜月的额头，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他看着姜月泛红的眼角和湿润的唇瓣，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伸手擦去他眼角的泪珠，指尖的温度带着心疼的力道。
“哭了？”墨染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宠溺，“弄疼你了？”
姜月摇摇头，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没有……”他说着，又忍不住蹭了蹭墨染的胸口，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墨染……圣诞快乐。”
墨染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伸手紧紧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圣诞快乐，月月。”
他说着，低头在姜月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无尽的爱意和宠溺。
窗外的雪还在下，鹅毛似的雪片裹着凛冽的风，撞在落地窗上，转瞬融化成水痕。屋里的壁炉烧得正旺，暖黄的灯光映着圣诞树的影子，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气息。
姜月靠在墨染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心里像揣了一块融化的糖，甜得快要溢出来。他抬手摸了摸颈间的月亮项链，指尖划过那枚碎钻吊坠，眼底的笑意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他想，这大概是他过过的，最好的一个圣诞节了。
墨染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动作，低头看了看他颈间的项链，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吊坠，声音低沉含笑：“喜欢这个礼物吗？”
姜月点点头，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声音闷闷的：“喜欢……最喜欢了。”
墨染低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划过他柔软的发顶：“喜欢就好。”
他说着，又想起什么似的，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递到姜月面前：“还有一个礼物，给你的。”
姜月的眼睛亮了亮，抬头看向那个盒子，盒子是深蓝色的，和墨染眼睛的颜色一样，透着深邃的温柔。他伸手接过盒子，指尖微微发颤，小心翼翼地打开。
盒子里躺着一枚戒指，银色的戒托上镶嵌着一颗小小的月亮形状的钻石，和他颈间的项链吊坠一模一样，看起来精致又好看。
“这是……”姜月的声音带着点颤抖，眼眶瞬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