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潼朝小姐点点头,坐在了小姐旁边。
“邵公子看起来有些魂不守舍啊,最近遇到什么事了?”
邵天立客气地干笑了几声说,“没有,可能最近为家父操办宴会,有些精力不足。”
这时邵太太走过来,她便催促着邵天立,说怎么还不邀请我家小姐跳舞。邵太太这样强行捆绑,让场面变得尴尬,小姐也很难办。
邵天立被他母亲讲得烦了,准备起身邀请小姐。这时陆潼突然起身,比他快一步,他对邵太太说:“我看邵公子面色不好,还是先坐下休息会吧,这舞我先请晴郁小姐跳。”
“哎呦,陆长官的腿伤如何了?今日能够跳舞?”邵太太语中带刺。
陆潼并不理她,他转身向小姐伸出手,笑着看着小姐。
邵太太表情克制,但是看出她现在内心强忍着的怨恨。小姐此时也左右为难,要是答应了陆潼,和邵太太可就结下梁子了,但是这样也好,邵太太本意就是为自己的儿子牵红线,这样正好。但是……
小姐还在犹豫,但是只见陆潼直接拉起小姐的手,拉她到舞厅中央。
小姐还没反应过来,他站定一转身,右手搂住小姐的腰,他的腿伤看起来似乎已经痊愈了,但是在他舞步中,我还是能看出来他在强忍着疼痛,硬撑着。
但是他的表情却显得异常轻松愉悦,还是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那个礼物,我以后会还给你的。就当我和你借的。”
“噢?你说那个赝品?不值几个钱的。”
小姐猛得抬头看着他,睁大眼睛,想确认真假。
陆潼笑着,将头俯在小姐耳边说:“送都送了,还在乎真假干什么,如今已经和邵太太闹掰了。若是你想还,也可以。”
说完,他一把将小姐推出去,小姐在他的手指下转了一个又一个的圈,在场的人都纷纷看过来,都在窃窃私语,问这是谁。有人认识陆潼便说这是新任的总参谋长,“这么年轻。”“旁边那位小姐是什么人?”果然并没有人知道小姐,邵太太本想让小姐在这次舞会上露面,让大家伙知道她和她儿子邵天立是一对,但是今天却事出意外。邵太太斜睨狠狠盯着陆潼,但是邵天立却安然地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似乎并不在意。
“真是年轻有为啊,那旁边小姐也是亭亭玉立,看来是陆先生的伴侣了。”
人群中流言蜚起,越说越真,好像他们认识小姐一般,怪不得三人成虎。
陆潼猛得又将手一拉,将小姐拉回来,他对着小姐说:“不要再看你表哥了。欸?我送你的是这件衣服吗?我怎么看着不太像?”
小姐讪讪地低下头,脚步也乱了,说:“本来穿的那件,只是出门时出了点意外。”
“没关系,想穿什么穿什么。这舞是你向表哥教你的吗?”
小姐突然被他的问题怔住,然后点点头。
陆潼看向远处的向甫言,说:“你们两看起来倒是不太像表兄妹。”
小姐听到之后,脸色有些愠怒,想要挣脱他的手,但是陆潼笑着死死不放。
一旁的向甫言和仪珺还在跳着,向甫言心不在焉,眼睛看向小姐和陆潼。
“他们两个怎么认识的?”仪珺看着他们怪疑地说。
向甫言冷着脸,没有说话。
乐曲越来越快,进入最后的高潮部分。陆潼拉着小姐随着乐声起伏,一黑一白,飘逸洒脱。仪珺也在向甫言的手下转,像一朵妖艳的花。
舞曲结束,向甫言和仪珺走过来。
“陆长官。”
“向先生。”陆潼说完也不管向甫言,径直坐下,抬头看着向甫言。我猜可能是他的腿伤在发作。向甫言有些尴尬,便也坐下来。
“刚才请晴郁表妹跳了一支舞,向先生不介意吧?”
向甫言客气地说:“晴郁不介意就好。”
“晴郁小姐舞姿轻盈,能赏脸与在下共舞,真是荣幸之至。”
“陆先生过誉了。”小姐说
“诶,不是过誉,晴郁小姐既能跳出好舞,又写得一手好字,我有个不情之请,我目前公务繁杂,需要一个人来帮我整理一些资料,不知道晴郁小姐能不能来帮我,担任本局的的秘书一职。”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陆潼好像不是在问小姐,而是在问向甫言,向甫言作为表哥的身份,此时他有些吃瘪,不知道怎么回答。小姐找工作已经快半年了,如今陆潼莫名扔出来橄榄枝,我们都很惊讶。
“工作定然不会太过劳累,薪水方面自不必说。”
时间好像静止了,没人知道陆潼此举是何意,自从遇见他,他的所作所为都让人捉摸不透。
小姐的声音响起,像打破湖面的石子。
“多谢陆先生的赏识,若能帮到陆先生那最好不过了。”
音乐又响起来,下一轮的圆舞曲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