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楚流云没留意到他的反应,并没有多说。
夜子澜转过身暗自松了口气,确定他只是走神了,他转过头去偷偷看她他,对方已然散步到远处了,“原来你还记得。”夜子澜独自喃喃道。
***
朱雀阁。
“死了?”
“是的。”
笛落手肘撑着一边脸,靠在座上,漫不经心的听着,她低低笑出了声,“小白眼狼倒真长了本事……”,她话锋一转,看向地上等待发落的男子,“那你呢?好歹同门一场,你全程可是一直未出手?”
男子微微抬起头 ,烛火映着他带着几分俊朗的脸,“是她自不量力”他冷冷地说道, “阁主您不是说过吗?朱雀阁,不养无用之人,我纵使救她命,她于朱雀阁早已毫无价值可言。”
“哈哈哈 ”朱雀阁内回响起朱省阁主的笑声,笛落笑了片刻立刻冷下脸来,“说得好。” 妩媚的声音里带着凉薄 ,“那你倒是说说看,你又有几成把握对付他?”
……
渺州,怡城。
白瑛在完成任务后便回去找北行渊,此时一人一鸟正在某处的馄饨难上待着,桌上摆着一碗拌着葱花的馄饨,正在被某只味口挑剔鸟享用着。北行渊静静地在一旁不作声,对着对面的眠春楼盯了好一会儿,少顷,他面无表情地问:“白瑛,你说,那家伙,会在这儿?”
“……”
小鹰隼并没有理会他,专心的啄着汤碗中的食物。
北行渊嫌弃地看着它,说:“再吃.把你吃胖鸟。”
话音刚落,碗内已是一片清汤,白瑛满足般地往后仰在桌上。
“起来。”北行渊命令通道。
“啾? ”白瑛懒散地应了他一声,朝不远处的眠春楼看去,胸有成竹的点了点头。(放心吧,不会错。)
北行渊向眠春楼上指了指窗户,“去,看看”他朝白瑛招呼道。
可以不去吗?小鹰隼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他。北行渊回瞪它:不行。
白瑛:“……”
***
马车穿过树林向怡城靠近,附和一团乌云路过,降下了蒙蒙细雨。
车内,夜子澜把手探向帘外。
“下雨了”他轻声道。
“怡城的天气向来如此。”楚流云说。
“是啊,先前来过几次,有时候太阳还在天上,也莫名其妙的下雨。”对方道。
“那只银翅呢?”楚流云问。
“它有名字,叫白瑛。”夜子澜双手枕在脑后,“找他主人去了。”
“它主人?”
“我一位朋友”夜子澜说,“那银翅还是幼鸟的时候,遇到点麻烦,他路过山崖的时候捡着了,不过银翅的生性也不是什么温顺的物种,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驯服的。”
“它怎么会出现在这?”
“听他主人说,白瑛正好是他在岁寒山上捡的,而他经常在附近打转”。不是说这 多岁寒山很危险吗?楚流云不解,但也没多问这位友人来怎么走出岁寒山的。
夜子澜见他许久不作声便主动搭话: “朱雀阁的人所言不假,但她话只说对了一半,据传,那些上山的人误入了一片墓地后才招来的杀身之祸,你猜猜这是何等缘由?”
“不猜。”楚流云想直接结束话题。
“不猜可就没意恩了”夜子澜嘀咕道。他其实很想问问他,他和朱雀阁究竟有什么关系,他不说,他便也不问,这种种心照不宣的感觉真是……好吧,他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形容。
“盗墓?”楚流云说。
“嗯?”夜子澜反应过来他是在说岁寒山的事,应声道,“差不多就是你想的这样。”
楚流云:“……”我想的哪样?
夜子澜接着道:“你应该还记得,就之前那疯子念的那句话吧。”
“青棺启, 魂灯灭”。这句话在楚流云脑海中响起。
“你是说那帮人,因为盗了人家的墓,叨扰了人家的安宁,所以引鬼上身?”
“你也可以这么想……”
“公子,怡城到了!”马车停了一下,夜子澜的尾音也被掐断,话题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