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夜子澜并没有料到两人会折回来,两个蒙面人也没有料到屋子里竟然还藏着人。
对方并没有呆杵在原地多久,下一秒,高个子就果断拿起剑指向他们:“说,你们是什么人?”
“这位大哥,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夜子澜“紧张”道。
“君子?我们可不是君子”矮个子也逼近过去拔刀指着刚上前一步的夜子澜:“说,是不是碧罗宫派你们来的?”
“不不不,我们只是路过……”
“不错。”
“!”夜子澜被楚流云出语一塞,狐疑看了他一眼。
“果然是这样!”高个子恶狠狠的盯着楚流云,“苏禹卿是几个意思?派你们到此有何目的?”
“我们家主子让我们办事难道还需要向外人报备吗?”楚流云作出一副心高气傲的样子。
“哼!前几日你们毁坏了岁寒山的地图那事还没算呢,如今我们门主和你们主子胜负已分,我现在杀了你俩泄泄愤,倒也不为过,你若是告诉我们碧罗宫的下一步计划 ,我可以考虑给你们留个全尸。”高个子逼问道。
夜子澜把话咽回肚子里,静静地看着楚流云演戏。
楚流云用余光瞥了眼夜子澜说: “我和他不过是给宫主卖命的贩夫皁隶, 并不知上面的计划。”
“嗯?”
高个子火刚燃起,又被楚流云浇了盆冷水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们此行的目的。”
“说!”
“敢问此处可是陈望春将军的府邸?”
“是我在问你!”高个子有点不耐烦道。
“实不相瞒,”楚流云风轻云淡的说道“我们家主子与陈将军乃故交,而今日刚好他老人家的忌日,主上特意让我俩过来给他烧纸钱的,由于初来怡城、还不太认识路。”
夜子澜:“……”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一本正经编故事的本领倒还真不逊色他分毫啊。
“陈望春与苏禹卿是旧识?俺咋没听说过?”矮个子挠挠头。
“那纸钱呢?”高个子半信半疑,又问“既然是来给他家烧纸钱的,那纸钱呢?”
“在那间屋子里。”楚流云指了指刚躲躲过的屋子,“若是不信,大可亲自去查看。”
说着,楚流云便要给他们带路。
“慢着”高个子笑了笑,将刀尖贴到楚流云脖子上,“你是当我们傻吗?谁知道你们会不会使诈,指不定这屋里头还有什么埋伏。”
“阿云。”夜子澜眼神稍有厉色,轻声唤一声。
高个子又往夜子澜身上扫了一眼:“我怎不知碧罗宫的走狗何时待遇这么好,都华袍加身了。”碧罗宫主何时这么大方了,这手下的衣服,质料看着就价格不菲。
“我劝你们别玩什么花招老实交代!”高个子尖着嗓子道。
“大人,我说,我说……”
“其实岁寒山的地图还有一份,”楚流云的话刚涌到嘴边,夜子澜就抢答道,“它就藏在……”
“在哪?”
“在那!”夜子澜随手指了指身后的那了枯井。
“哦,我说嘛”高个子像是恍然大语,“难怪苏禹卿不愿意在这儿比试,哼,以为毁了地图就能断了‘阳关雪’的线索,好在让老子逮到了。”
阳关雪?楚流云和夜子澜相互看了一眼,他们这算是……歪打正着吗?夜子澜也没想到这傻逼这么好套话。
对方有些疑神道:“ 你确定地图被藏在这种地方!”
“当然,”夜子澜笃定道“小人哪敢骗你。”
高个子把刀锋收了收指着楚流云道:“你,下去,把地图取上来。”
于是,楚流云在使们的注规下沉默着固定好井绳,准备滑下去,井绳虽然看着有些年头,但依然很结实,楚流云在他们的催促下很快到达了井底。
三个人在上面等了片刺,许久不见动静,高个子往井口看去借着微弱的月色。半天不见不见人影.他没了耐心,喊道:“喂!好了没有?”
下面传来微弱的沙沙声,忽然听见“嗯哼”的一声,像遇到了什么危险。
“阿云?”夜子澜忍不住叫了一声。
“给老子站好,别动!”高个子瞪了他一眼对一旁的兄弟嘱咐道“我下去看看,把人看好。”
看着高个子慢慢顺着绳子往下爬.少顷,夜子澜对着面前的伙计说道:“兄弟,干这行多久了,应该能赚不少钱吧?”
这位兄弟朝他看了一眼, 骄傲的说“那可不,咱门主可大方了,我头一回出手他就赏了一大把钱。”
夜子澜:“看您这样子,想必刚入伙不久吧”。
矮个子睨着眼道:“你一个快死的人了,问那么多干什么?”
“啊,是是小人不该多嘴,”夜子澜弱弱道,“其实,我这个人向来贪生怕死,您看一 会儿他们上来了打个商量放我一马不行?”
“哼!”矮个子用刀抵着夜子澜的喉结,“现在怕,晚了,要怪就经你们修罗门成日处处针对,早看不惯你们了,死了你还不够解恨。”
“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夜子澜做出一副委屈样子,说,“你我又尝不是受制于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