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怎么会伪装成卫陶的模样？”

楚昱的声音依旧温柔，像春风拂过湖面，可落在卫黎耳中，却无端透着一股寒意。他缩了缩脖子，莫名生出一种错觉——要是今天不说实话，恐怕真的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他扯了扯身上略显宽大的红皮衣，可怜兮兮地仰头望着面前的男人，眼眶微微泛红：“就是……就是不小心知道的嘛。小楚楚，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他试图用这副女装可怜相蒙混过关，却忘了站在面前的人是楚昱。

楚昱脸上的笑意倏地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波无澜的平静。那双平日里盛着星光的眸子，此刻像淬了冰的湖面，冷得让人不敢直视。“如果不说实话，”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以后就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一阵冷风从包厢的缝隙钻进来，卫黎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他知道，楚昱从不开玩笑。

为了能继续黏在心上人身边，卫黎终于耷拉着脑袋，一五一十地老实交代了。

他看着楚昱这副难得的冷硬模样，起初还有些不习惯，可没过三秒，心底就冒出来无数个星星眼——天呐，这样的小楚楚也太酷了吧！

在卫黎眼里，楚昱仿佛自带光环，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连板着脸的样子，都该死的迷人。

楚昱听完，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