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没想到，卫黎这小子还有几分能耐。以前总觉得他除了卖蠢就一无是处，简直无可救药。明明和卫陶是双胞胎，怎么偏偏他就像是被他妈把孩子扔了，把胎盘养大的一样，净干些不着调的事。

“收拾一下，回去了。”

问清楚来龙去脉后，楚昱脸上的冷意散去，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温柔平和的模样。

“哦哦……好的！”卫黎连忙应声，手忙脚乱地捡起掉在地上的假发，胡乱往头上套。一双眼睛却像黏在了楚昱身上，时不时偷偷瞄一眼，自以为隐蔽得很好。

楚昱将他那点小心思尽收眼底，只是懒得戳破——这小子的蠢样，实在没什么好拆穿的。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包厢，一路吸引了无数目光。暧昧的、艳羡的、痴迷的，一道道视线黏在楚昱身上，几乎要灼出洞来。

卫黎看得满心不爽，忍不住在心里冷哼：哼，一群人有什么好看的！都觊觎我的小楚楚，再看也不是你们的！

他梗着脖子，一脸傲娇地跟在楚昱身后，活像只护食的小兽。